思索良久後,李白才開口,“但,那我好歹上過大學,見識完全不同!”
許欣怡立刻反駁道,“據我所知,你大學學的計算機系,這是設計電腦程式的,你不要告訴我寫程式能和種田聯絡起來?”
“當然!有聯絡,”李白站了起來,開始思考著,如何把寫程式和種田聯絡起來,想了一會兒,他才開口,
“比如,種田,特別是大的田,就和寫大的模組一樣!”
“如果你只寫個hello world!那肯定簡單,但你要寫一個模組,去實現某個功能,特別是應用的開發,這時候,就需要區域性和宏觀的思維都掌握!”
“再比如,程序導向結構化程式語言和麵向物件的思想就是不一樣的,還有程式設計說白了就是流水線的設計,你需要考慮執行效率,簡化流程,查漏改錯!”
“種地也是一樣,當地多了,就需要有非常強的統籌能力,就如同開發一個應用軟體,甚至是作業系統一樣,你必須有足夠清晰的底層思維框架……”
許欣怡聽得一愣一愣的,但她是一個字都不信,畢竟這就屬於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硬生生往一起聯絡。
按他這種聯絡方式,自己還能把力學三大定律和買衣服聯絡在一起呢!
但許欣怡卻沒有爭辯,只是聽話地點了點頭,“嗯!你說得有道理!”
“既然有道理,許心怡,你怎麼能放棄大學呢?大學一方面是為了學習知識,但更多的是學會社會實踐的思想,去開發自己的悟性……”
可是許欣怡卻往床上一躺,背對著李白,“反正你說甚麼?我也不去上大學了!”
李白被氣得有些無奈,合著自己跑來對牛彈琴了,要不是老許差點都跪下來了,自己才懶得管她。
他往前走了幾步,來到許欣怡的床邊,“許欣怡,那你說,你怎麼樣才能去上大學?”
許欣怡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背對著李白,一言不發。
那被汗水打溼衣服下若隱若現的粉色絲帶,讓李白頓時感覺到一股熱浪襲來。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拍了拍許欣怡的肩膀,似乎也是感受到一隻手觸碰到了自己的肩膀。
她轉了過來,一臉幽怨,撇著小嘴地看著李白,那表情很奇怪,像是在責怪,又好像是在撒嬌,又好像是在挑逗甚至是勾引。
“可是我家裡沒錢!”許欣怡指了指空調,“我現在連空調都不敢開!”
李白有些生氣地責備道,“這不是理由!好的大學,學費又不貴,更何況,只要你學習好,還有獎學金,你還可以兼職!”
“不要總是想著靠父母,沒錢了,你就自己去掙!父母也有老的時候!”
“我自己去掙?怎麼掙?”許欣怡坐了起來,閃爍著兩隻眼睛。
李白想了想,“嗯!這樣吧!你高考結束了之後,去我那裡打工,好好幹,暑假兩個月,夠你掙夠明年的學費!”
許欣怡立刻站了起來,“真的嗎?幹甚麼活?”
“服務員!”
“服務員?”許欣怡愣了一下,“這,這不就是伺候人嗎?”
“許欣怡,時代不同了,怎麼,你還想著別人伺候你?”
李白指了指房間,“你哥哥已經廢了,現在你要是有志氣,你就自己努力來改變這一切!”
許欣怡環顧了一下子四周,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雖然暫時還有遮風擋雨的地方。
但如果再這樣下去,到時候全家都得去住橋洞了!
想到這裡她看著李白,認真點了點頭,“嗯!好,我答應你,去高考!”
“好,那就行了!”李白想了想又問道,“對了,許欣怡,你大學想學甚麼專業?我可以幫你參謀一下!”
許欣怡思考了片刻,然後回答道,“嗯!我想大學學習建築設計!”
“建築設計?”李白想了想,點點頭,“這個專業可以,你認真學,我能保證你大學期間就有很多實踐的機會!”
自己接下來的鄉村建設,到時候肯定需要建造很多的各種建築,對於許欣怡來說。
哪怕只有一個專案,她可以獨自完成,那麼水平就會有很大的提升,到時候研究生如果可以進入比較知名的建築設計院,也算是有個不錯的人生了。
聽見李白這樣說,許欣怡似乎也瞬間來了動力,
“好,那我大學到時候就去報考建築專業!”
“那就這麼說定了,不許再反悔了!”
許欣怡點了點頭,兩隻眼睛裡星光點點,一臉認真,“嗯!不會了!”
“那行,我先出去了!”
說話間李白就走了出去,來到外面,許鴻圖和周子媚都十分著急地上前來詢問情況。
李白立刻安慰道,“好了,老許,許欣怡已經答應去參加高考了!”
聽到李白這樣說,許鴻圖和周子媚臉上都立刻揚起了笑容。
緊接著李白看向許鴻圖,“老許,能不能單獨和你聊聊?”
“好!”
李白開啟門,“走吧!我們去外面說!”
許鴻圖立刻拿起了襯衣,套在了身上,兩個人來到了外面。
李白開著車,帶著許鴻圖來到江南區的臨江公園。
此時正值中午,沒有甚麼人,不過江南區,林子茂密,不那麼曬,李白找了一個茶攤,叫了一壺茶,和許鴻圖喝著茶。
很快一壺茶就沏好了,還帶著兩盤乾果,李白看了看,“老許,你平常應該不會來這些地方喝茶吧?”
許鴻圖看了看,點了點頭,“平常都很忙,確實很少出來!”
李白給許鴻圖倒了一杯茶,看著江對面,十多個聳立的塔吊,現在處於停工狀態,這是鴻圖集團開發的第四代商業住宅專案。
除了商業住宅還有商業綜合體,廣場,商業街,酒店,文旅,專案前後期總投資已經超過50億了。
而許鴻圖也正是因為這一次的豪賭,徹底葬送了鴻圖,本來指望著專案推進,可以推高一波市值,拉昇股票,但沒想到最後卻直接導致鴻圖破產。
李白好奇道,“老許,只是半年而已,鴻圖怎麼會突然破產了!”
許鴻圖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又用目光看著對面的那一大片停工狀態的建築群。
“我不知道是得罪誰了!感覺有人有目的的做空鴻圖!”
李白倒是來了興致,“說說看,怎麼回事?”
許鴻圖用力回憶著,“事情起因還要從江灣一號的物業被換開始……”
說到這裡,許鴻圖看著李白,“當時這件事情還有你參與,你當時打了保安……”
李白立刻就想了起來,當時在小區裡,自己被一群未成年的小混混圍了,最後把這群人揍了一頓。
他立刻解釋道,“老許,這個事情的起因是你兒子許成麟,你知道嗎?”
許鴻圖思考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但也就是從那之後,越來越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