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就這樣在美國待了足足一個月,期間江福生也去了一趟華盛頓跟一些美國高官進行了面談。
因為老布什在年初訪日的時候,被日本端上來的一盤生魚片給引起了不美好的回憶而當場嘔吐,美國國民認為其太過蒼老無法繼續擔任美國總統之位,所以對他連任的支援率也暴跌。
按照現在美國大選的情況,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克林頓競選上美國總統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年末的時候,老布什就要離開白宮。
不過布什家族可是美國政壇門閥之一,即便老布什沒法連任總統了,他也能得到個體面的職位繼續發光發熱,並不會退位就直接無人問津。
所以老布什對江福生提出來的聯同歐洲各國成立世界貿易組織的想法很感興趣,也很想促成這件事,來給自己和夥伴謀求更多的政治資本。
再不濟,也能借此機會拉高一些公司的股價,到時候自己把訊息提前透露一點給這些公司,這些人豈不能投桃報李,給自己實際的好處?
而且在這些昂撒人看來,一旦世界貿易組織成立,華夏固然可以從他們身上賺到錢,但自己也能憑藉著發達國家的優勢賺到更多的利益。
比如要求華夏放開股市和外資注入,這樣一來自己就能憑藉著強大的金融實力割華夏人的羊毛了。
就跟當初割日本一樣,將華夏的那些優質企業拿到手!
再加上王強還花了十六億美元買下了美國的“劣質資產”,安頓著三萬多個崗位,在美國那些家族眼裡這就是華夏的示好,所以對於江福生的提議,美國各大勢力難得的意見統一了!
幹!
而就在江福生跟美國人聊的火熱時,王強則坐飛機離開了美國,前往了歐洲。
法國。
前兩年在義大利的時候,卡莫拉家族的馬可卡莫拉送給了王強幾家酒莊和奢侈品店。
只不過王強對所謂的奢侈品不太感興趣,而且這些奢侈品店也跟自己好兄弟李偉的部分業務範圍重疊,索性就將那幾家奢侈品店送給了莫妮卡在內的幾位玩得開的炮友。
錢是給女人看的,不是給女人用的這句話王強不完全苟同,但面對現實,王強也不能否認其合理性。
只不過對於身邊的女人王強還是很慷慨的,只要伺候好了他,那他也不吝嗇賞賜。
至於酒莊,說實話,王強對紅酒同樣也不感興趣。
就連國內種類的白酒他有很多也喝不慣,甚至還因為最近這些年的各種酒局應酬,讓他開始厭惡起來了各種酒水。
真要讓他喝酒,他寧願配點燒烤喝點勇闖天涯。
不過紅酒這種東西,雖然在歐洲這邊屬於是平民消費,但一旦到了華夏,沾上了洋人文化就又變得高雅昂貴起來,一瓶不知道甚麼牌子的紅酒輕輕鬆鬆就能賣到上千元,夠當時一個人一個月的工資,但凡是個牌子價格就奔四位數。像是82年拉菲這種賣到五位數六位數的都有,給國內瑪麗蘇文學和早期都市小說貢獻了不少經典環節。
然而實際上在歐洲,一瓶普通的紅酒價格也就幾歐元,要是上了十歐元,你帶著去朋友家吃飯都沒有問題,價格差距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還是等到後來,國產紅酒鋪開市場之後,紅酒才逐漸從老百姓眼中祛魅,變成了一款普通的,還不怎麼受歡迎的酒水飲料。
現在在拼夕夕上買,便宜的三四十就能買到一瓶。
現在國內市場對於紅酒的需求雖然還不大,但那是因為雙方貿易還沒有正式展開的原因。
等到將來世界貿易組織成立,歐洲這些發達國家的文化要素肯定會被國內那些精神空虛卻又有錢的富人們趨之若鶩,變相的提高歐洲紅酒在華夏的價格。
紅酒品質如何,好不好喝,這些人並不關心,他們只是想要藉著紅酒拉開與普通人的差距,在底層老百姓面前顯示自己與眾不同的格調。
最好還是進口的,那就更有格調了!
這筆錢不坑窮人,所以王強也想賺!
在後世,國內紅酒零售市場價值約一千億人民幣,其中進口葡萄酒佔五分之一左右。
現在國內紅酒市場雖然不會太大,但往好了算一百億還是沒問題的,每年賺個十億沒問題。
不過說起來,要論市場規模還是國內的白酒市場大,那可是一個逼近萬億人民幣的大市場!
就算是這個時空,國內白酒市場雖然還沒有發展到後世那麼大,但也因為資本的野蠻增長和各式假酒的蓬勃發展而膨脹到了三千億人民幣!
茅臺,五糧液,汾酒,瀘州老窖之類的品牌也因為早早上市,普遍市值突破了五十億人民幣。
比王強的塔斯汀市值都高!
如此不健康的發展現象自然引起了上面的關注,如今正打算重拳出擊呢。
所以王強早早的就把自己在白酒行業買的股票拋售了,打算等行動完後再過去抄底賺一波。
但紅酒這種洋玩意卻不會受到影響,相反還會因為國家著手整頓白酒市場而迎來一波繁榮呢。
到時候王強賣一萬人民幣一瓶,你就感恩戴德去吧!
而在法國,王強也確實是有兩座小型酒莊,面積不大,生產的紅酒品質也不算高。
但裡面賣的紅酒價格卻不低,最低端的紅酒也要六百多法郎,換算過來也要上百美元。
畢竟是給某些上層人士的門票,
但王強還是不怎麼滿足,畢竟這座酒莊太小了,只有十公頃左右,產量實在有限。
所以王強便想著多圈點地,最好入股一個有名有姓的大酒莊,來給自己加點含金量。
於是乎,王強便找到了一位英國的貴婦人來給自己出謀劃策。
葡萄園裡,響起來了一陣如怨如泣如訴的呻吟聲,周圍的葡萄藤都沾滿了露水,直到一聲仿若野獸般的低吼響起,一切才緩緩恢復平靜。
華貴的禮服被隨意的扔在地上當墊子,一頭熊似的猛獸就這樣在上面肆意欺辱著一頭小白鹿。
小白鹿已經筋疲力竭的趴在地上了,但那頭熊就跟沒看到似的,在緩過勁後又開始了折騰。
小白鹿有甚麼辦法啊,只能乖乖配合嘍。
就這樣迴圈往復三次,小白鹿一點都吃不下後,那頭熊才終於放開了她。
戴安娜頓時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但又感覺整個人空落落的。
就這樣過了好一段時間,戴安娜這才扶著快要散架的腰肢坐了起來。
“嘶……你這壞蛋,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我感覺再來幾次,我就要去醫院看腰間盤了!”
戴安娜看著旁邊的王強沒好氣的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