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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第179章 彩禮和嫁妝

2026-03-10 作者:深瞳不見

嗯,看上去很大方,很漂亮。

果然那天兇的嚇死人的林深是錯覺吧,是吧。

又上上下下看了一眼林深的打扮。

茶葉梗耳洞塞子。

空空的脖子。

手上左手戴著一個玻璃珠鏈子,右手戴著一個手錶。

看著倒是好看,就是素的很。

那個戒指也是銀的,細細的一圈。

這可不行。

於是果斷道,“你等一下。”

然後風風火火的又回了房間。

“哎——媽你幹啥呢。”

林深沒喊住。

過了幾分鐘,陳豔又風風火火的跑出來了,手裡拿著個盒子。

然後開啟盒子,掏出一個金色的鐲子。

推拉口的,上面是那種經典的鳳凰雕刻。

老粗一個了。

抓著林深戴手鍊的手,就把鐲子小心的往手上擼。

林深哭笑不得,“這也不搭啊媽咪!”

陳豔無視之,“怎麼會不搭。你看你,身上一點金子都沒有。”

“你今天是要去談親事的,身上沒有金子,是會被瞧不起的。”

林深不解:“這有甚麼關係嗎?”

陳豔滿意的看著林深白嫩瑩潤的手上又寬又沉的鐲子。

那是相當滿意。

“你看你帶金子多好看,走吧。”

好看嗎?

林深有點茫然的抬手看了看手上的鐲子。

黃黃的,很重,很沉。

……好吧,金子耶,誰嫌醜。

林深她們是開著她買了有幾年的那輛字母帶翅膀的車過去的。

她的愛車邁玖赫年紀大了,已經被林深六十萬賣二手了。

新出的車型林深不喜歡,所以一直沒買新的。

她也不懂甚麼好不好,她買車只知道好看不好看。

譚卿鴻開車,林廣坐前排。

林深,林柔,陳豔坐後排。

陳豔看著窗外,又摸了摸鬢角垂下來的髮梢。

又摩挲著握著林深的手。

林深道,“媽你不舒服嗎,要不要塗一下風油精。”

陳豔是有點暈車的。

這幾年還好,不用上班的,經濟自由,到處玩兒,坐車坐的多了,也就適應了點。

以前小時候她暈車老厲害了,連從隔壁鎮上坐公交車到島內,一個小時的車程,吐得稀里嘩啦。

陳豔搖頭,說,“不暈,你這個車穩的很,坐起來都不晃。”

她就是有點緊張。

看著林深,又有點慌神。

真的要嫁人了啊,自己女兒。

哎,為甚麼要嫁那麼遠呢……以後想要見個面,坐車都要一整天。

那個小李,又那麼高那麼壯。

那個拳頭,比家裡老家那邊吃麵條的碗都大。

一拳頭下去,像是能捶死人。

自己女兒自己清楚,看上去乖乖順順的,沒甚麼脾氣,實際上就是個狗脾氣。

這萬一兩個人真的打起來了,她家深也打不贏啊!

真是……找個本地的不好嗎,一定要嫁這麼遠。

陳豔抓著林深的手緊了緊,又道,“深啊……要不……”

要不我去跟人道個歉,算了先別急著結婚,我去找人在老家找幾個合適的,你們相相看再說?

不過話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她又想到小李的條件的確是好。

又高又帥,又是公務員,家裡還有有錢,還會做飯幹家務。

吃飯的時候會幫她家深,剝螃蟹,剝蝦仁。

——她們鷺島那裡的男的可沒這麼勤快,一個個懶的要死。

還給老婆剝蝦仁,反正她不管是在雲市老家,還是嫁到鷺島這麼多年, 除了自己女婿這一個,就沒見過第2個。

哎,好難選。

陳豔開始胡思亂想。

林深只以為她是緊張,“媽,你別緊張,就是去吃個飯。”

“他們家人我都見過,都是挺好的人。”

陳豔拍拍她的手,小聲道,“你可不要胡說,我沒有緊張。”

開玩笑,談結婚的時候,是女方談條件,為甚麼她緊張,她才不緊張呢。

……不緊張啥。

你手心都冒汗了都。

林深在心裡吐槽,不過沒說出來。

林柔在旁邊打岔,“哎,姐,你這車多少錢買的啊,應該很貴吧。”

林深想了想,道,“還好吧,當時落地價是200還是300來著,我也忘了。”

林柔倒吸一口涼氣。

“難怪那麼穩。”

林深笑道,“怎麼了,琛哥送你那輛車不穩嗎?”

那可是蓮花,專業超跑。

底盤應該是更穩的。

林柔笑嘻嘻,“那車是挺好的。”

前邊傳來林廣的聲音,“講到這個,林深啊,這次過來怎麼沒有看到薛琛?”

林深笑道,“他啊,沒空,忙著呢。”

林廣笑道,“那小夥子,也不知道在忙甚麼,之前說有機會要到鷺島,我請吃飯,最後也沒來。”

林深樂了,“再等等吧,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到時候帶媳婦兒過去玩兒,到時候咱直接招待他們兩口子。”

陳豔驚訝道,“他有物件了?上次不是說還是單身嗎?”

虧得她還把老陳家幾個外甥女都帶過來。

不是陳豔在自己吹,他們老陳家女孩子基因好著呢,一個個的都水靈靈的可漂亮了。

那一水的站在一起,都是漂亮姑娘。

她還想著薛琛沒物件,這要是能跟哪個看對眼了,處物件,到時候和林深表姐妹的,都在京城,而且老公還是表兄弟,也算是親上加親,在外地也算有個依靠。

而且薛琛條件也好,也是又高又帥又有錢的,介紹給她外甥女也不算吃虧。

沒想到這才多久呀,人就有物件了。

林深道,“算是有了吧。”

還在追求的物件,應該也算是物件吧……

另一邊,薛文松正在給李海峰換衣服。

這傢伙穿了一身板板正正的西裝,還打領帶。

瞅著跟賣保險的似的。

被薛文松全給扒了。

還吐槽,“你以為是拍電視劇啊,還穿正裝打領帶。”

李海峰不服,不過還是任由媳婦扒衣服,“我這是代表重視,重視,你懂嗎!”

薛文松嫌棄的拿著一件薄毛衣往李海峰腦袋上套,“伸手——你忘了老張說的,人家那都是老實人,你穿成這樣,人家緊張了怎麼辦。”

“親和,要親和,懂不?”

李海峰心說我不懂也重要嗎。

不過還是點點頭,老老實實的,媳婦叫抬手就抬手,叫伸腿就伸腿。

最後把一身賣保險的西裝,換成薄毛衣,小風衣,休閒褲。

簡單大方,看著又精神。

薛文松則是一件淺灰色繡著暗金色牡丹花的寬鬆款中式旗袍,配著個短款的小外套。

捯飭完了就到樓下和老爺子李俊航集合。

李江河瞅了一眼李海峰,點點頭。

嗯,今天還算機靈,沒有穿西裝打領帶,整的跟賣保險的似的。

李俊航穿著一件墨藍色的中式長袍褂子,暗紅色的松竹繡線花紋從胸口遍佈到衣襬。

襯得整個人身姿筆挺,甚至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

老頭子打扮的就簡單了,普普通通的一套灰色的中山裝。

就是頭髮特意梳過了,梳了個小油頭。

老頭可滿意了。

老頭兒和兩個保鏢上了一輛車,生活助理開車。

李俊航一家三口上了另一輛車,曹政開車。

薛文松看著臭小子,感嘆,“哎,一眨眼,都這麼大了。”

昨天還是個小屁孩,還在因為上躥下跳幹壞事被他爸追著打。

今兒就要娶媳婦了。

李海峰吐槽,“大啥,我在他這個年紀,媳婦都娶進門多久了。”

追個媳婦,四捨五入追了將近十年,菜雞。

他當初可是不到三年就把薛文松搞定了。

李俊航瞥了一眼不知道在得瑟啥的老子。

他今天心情好,決定不跟這老傢伙計較。

意思意思懟兩句得了。

“那是我媽看你可憐,不忍心看你孤家寡人打光棍。”

李海峰伸手越過媳婦兒要敲人腦袋,“你個臭小子——”

李俊航才不讓他揍,身子一歪躲了過去。

薛文松:“……。”

這爺倆,算了,她不管了。

時間約在了6點,兩家人是李家先到的左右就到了,老林家晚點兒,大概5:50才到。

曹政,譚卿鴻,還有李江河兩個保鏢,在隔壁新開了個包廂。

他們吃自己的。

領導報銷,不吃白不吃。

另一邊,當林深一家在服務員的引導下走進包廂時,李江河率先站了起來,臉上是老頭特有的慈祥笑容,李海峰和薛文松也緊跟著起身,李俊航更是快步迎到門口,先跟林廣陳豔打了招呼,“叔叔阿姨,你們過來了。”

然後很自然地站到了林深身邊。

兩個人站在一塊兒,看上去登對的很。

“這就是親家公親家母吧,快請坐,請坐!”李江河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但語氣非常和藹,主動伸出手與林廣握手,又對陳豔點頭致意。

臉上笑眯眯的。

絲毫沒有想象中大人物的架子。

和陳豔、林廣想象中的大領導不一樣。

緊張一路的兩口子心裡鬆了口氣。

老頭兒又衝林柔笑道,“這就是林丫頭的妹妹吧。”

林柔有點靦腆的笑笑,“爺爺好!我叫林柔,溫柔的柔!”

天!

這老頭她認識!

7點全國新聞經常出現的大佬!

林柔感覺現在腦袋暈乎乎的。

這可是大佬唉,大佬啊,大佬唉,她居然跟大佬在一個桌子上吃飯了。

大佬還是她姐夫的爺爺!

李江河笑眯眯的點點頭,“好,好,都是好孩子!”

李海峰也笑著上前,“我是俊航的父親李海峰,這是內人薛文松。早就想見見二位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這次可算是盼到了。”

薛文松則直接上前挽住了略顯侷促的陳豔的胳膊,笑容明媚,語氣親暱:“這就是親家母吧?一看就是有福氣的面相,難怪把深深教得這麼出色!”

“還有這林柔,我聽說也是985的高材生吧,不得了啊,兩個名牌都是大學生!”

陳豔臉上一紅,提起孩子,她是有些驕傲的。

不過嘴上還是謙虛道,“還行,兩個孩子都還小,還不懂事。”

李海峰笑道,“哪裡,我可太喜歡深深這孩子了,又漂亮又能幹,性子還好,再找也沒有了。”

林廣也跟著誇,“俊航也很好,又高又帥的,還是公務員,這都是鐵飯碗,還有地位!”

旁邊的幾個服務員小妹兒幫忙拉椅子,李俊航先看著李江河坐下,然後才說,“哎,咱別站著呀,坐著聊坐著聊。”

然後就是一家人坐下。依次是林深,李俊航。李俊航旁邊坐著李江河,李海峰,薛文松。

林深旁邊坐著林廣,陳豔,林柔。

桌子有點大,林柔和薛文松中間空著大概兩三個椅子的距離,方便上菜。

菜上的很快,一頓飯在兩邊能刻意好好處的前提下,氛圍也算輕鬆。

林廣和陳豔因為上緊張的心情也消退了不少,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兩邊依然圍繞著李俊航和林深商業互吹。

一個說,“深深這孩子也有很多不懂事的地方,以後還要你們多擔待。”

另一個說,“男孩子總是不夠細心,以後做錯甚麼,也請親家不要計較。”

一個說,“俊航這孩子好,踏實,對深深也好,我們都很放心。”

另一個說,“深深這種好孩子可不多見了,都不嫌棄我這個老頭年紀大……”

林深和李俊航,還有林柔,三個人默默的吃飯。

李江河也不多話,那是李海峰和薛文松素兒媳婦,他就是來看著的。

聊著聊著,話題就到了聘禮和嫁妝。

這個陳豔也不太懂,她當時嫁給林廣的時候,那幾乎就是裸婚的。

啥彩禮嫁妝的,都沒有。

不過她還是按照那邊以前聽人說過的老家的風俗,很實在地說道:“我們那邊啊,一般就是八萬塊錢的彩禮,然後金手鐲、金項鍊、金戒指這三金是必須要有的。”

“還有……女方家辦出嫁酒的錢,慣例也是男方出的。不過我們家不計較這個,我們情況還行,這酒席錢我們自己出也可以的。”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至於陪嫁,按規矩,我們這邊要陪嫁一輛車子,八萬聘金的話,車子大概十五萬左右的。”

她說的時候,心裡其實有點打鼓,她也不知道北方人這邊嫁女兒娶媳婦是怎麼算的,怕對方以為她是在獅子大開口。

畢竟李家雖然看起來這麼氣派,但是錢又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但八萬彩禮在他們老家確實是正常數,她真沒多要。

女兒遠嫁,如果不收彩禮,以後在婆家被看輕了怎麼辦。

花了錢的才會珍惜,花錢都不稀罕。

娶媳婦也一樣。

沒想到,她話音剛落,薛文松臉上就露出不贊同的神色。

陳豔心裡咯噔一下。

卻聽薛文松笑著說:“親家母,這是俊航娶媳婦,要不彩禮還是按照我們這邊娶媳婦的規矩給吧。”

陳豔臉色有點不好,這是嫌多了嗎?

他們那兒都說北方窮,所以可能彩禮這些少一點,可是這李家不是不窮嗎?

那麼貴的房子都買了。

然後就看薛文松嗔怪地看了一眼李俊航。

又轉回來對陳豔和林廣說,“你們別看他現在工資不高,他以前自己折騰的那些投資,可沒少賺錢,那臭小子估計比我們兩個老的都有錢。”

這也是大實話。

她和李海峰。

一個在部隊上班,一個玩政治的。

都是那點死工資。

這要是明面兒上的收入高了,可就進去了。

李俊航那臭小子可不就比他們有錢的多。

“我們這邊兒娶個媳婦,彩禮甚麼的,會比你們那兒高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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