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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第137章 超兇殘的小鯉魚

2025-12-26 作者:深瞳不見

老頭兒一想當年,那就是半個小時起步。

老頭兒嚼吧嚼吧嘴裡的南瓜。

邊嚼邊瞪李俊航,嗯,這南瓜又軟又甜,入口即化。

但是好想揍這臭小子啊怎麼破。

林深笑眯眯夾了一筷子雞雜往湊過來的李俊航嘴裡塞。

李俊航嚼吧嚼吧,嗯,鮮香入味,好吃。

深深夾的菜,好好吃。

只有薛滿瑩被晾在一邊,她感覺自己像個外人。

李江河看孫子孫媳婦感情好,心裡美滋滋。

又招呼著薛滿瑩,“薛家丫頭,別客氣,多吃點哈。”

薛滿瑩尷尬的點點頭。

吃完飯薛滿瑩也沒再多待,是怒氣衝衝的走的,她決定回去就跟薛乾打電話告狀!

惡狠狠的告一狀那種。

難怪李俊航一點事兒都不懂,薛琛也被帶壞了,李家居然是這樣的,一點禮數都沒有!

不幫忙不說,還一點都分不清親疏遠近。

對那個姓林的態度那可明顯的比對她熱情多了。

還有那一桌子菜,瞅著挺多,全都是家常菜,一點待客的硬菜都沒有。

白瞎她那兩袋子伴手禮了。

估計一整桌子加起來都沒有她那兩袋子貴。

還有這回禮。

一袋子蘋果,一袋子糖。

她要這破玩意兒幹啥,買不起還是咋滴?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那個姓張的管家,把東西遞給他的時候,笑眯眯的說,平平安安,生活甜蜜的時候陰陽怪氣的。

另一邊,大家吃完了午飯,又坐了會兒,休息了一下。

喝了兩泡消食的茶。

各自去睡了個午覺。

一直睡到了下午,跟李江河道了別,林深和李俊航也告辭了。

譚卿鴻開車,兩人坐在後座上。

車裡開著空調,涼爽舒適,林深靠在椅背上,她剛睡醒不久,還有點沒精神,懶洋洋地問:“我們現在去哪兒,直接回家嗎?”

李俊航拿著手機摁著,嘴角微揚:“不急回去。帶你去個地方。”

“嗯?哪兒?”

“花鳥市場。” 李俊航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家裡的魚缸不是空著嗎,你之前說的,想找個時間給它填上。”

林深家裡有個魚缸,以前養著一隻大螃蟹,叫螃蟹將軍。

就是水產市場賣的那種養來吃的螃蟹。

那是林深去買菜,然後看到那傢伙張牙舞爪的跟其他螃蟹幹架。

那個兇猛,那個兇殘,林深瞅著喜歡就買了,當寵物養著。

養了幾年,也就壽終正寢了。

老長壽了呢,換成人類年紀的話,那相當於活了150了都。

後來螃蟹將軍掛了,別說林深了,連麵包那肥狗都不習慣了好一陣子。

林深眼睛一亮,來了精神:“你不說我都給忘了。”

本來早就打算把魚缸給補上的,後來出去玩兒,她就給忘了。

李江河宅子裡,他在院子裡溜了兩圈,然後躺在後院兒的躺椅上。

下午了,開始吹起了小自然風,生活助理就把電風扇按成轉頭的,不敢一直對著李江河吹。

李江河掏出手機,給人打電話。

“喂,老夥計啊……嘿,瞧你個臭嘴……”

午後陽光透過花鳥市場排排的沿街店鋪屋簷,招牌,濾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空氣裡混雜著潮溼的泥土氣息、淡淡的花香、鳥雀的啁啾,還有隱約的魚腥味和人群的嘈雜。

林深走在中間,左邊是單手插兜凹造型裝帥的李俊航,右邊是落後半步、時刻留意著人群的譚卿鴻。

三人穿著都很隨意,但出眾的樣貌和氣質,還是引來了不少攤主好奇或打量的目光。

林深眼睛亮晶晶的,興致勃勃地穿梭在各個攤位間。

時而蹲下看看肥嘟嘟的小倉鼠,時而湊近聽聽畫眉婉轉的鳴叫,看到色彩斑斕的錦鯉在池中游弋,也要停下腳步觀賞片刻。

譚卿鴻手裡已經多了兩小盆據說很好養活的綠蘿和虎皮蘭,是林深剛買的。

老闆保證的,半個月想起來澆一次水也死不掉。

“那邊好熱鬧,圍了好多人。”

林深踮腳朝前望去,是一個賣觀賞魚和水族用品的攤位前,裡三層外三層圍了不少看客,還傳來一陣陣鬨笑和起鬨聲。

她拉著李俊航的袖子就往那邊擠:“去看看去看看!”

李俊航皺眉,人多他嫌衝撞,卻還是護著她,用身體隔開擁擠的人流。

譚卿鴻也立刻跟上,保持著一個既能隨時應變又不妨礙林深看熱鬧的距離。

擠到近前,只見攤位後面,一個約莫四十出頭、面板黝黑,一身小肌肉鼓鼓囊囊的老闆正光著膀子,圍著一條殺魚用的防水圍裙,下身只穿了一條大沙灘褲,脖子上搭著條溼毛巾。

他滿頭大汗,咬牙切齒,臉上又是水漬又是怒意,正雙手握著一根長長的撈魚抄網(網兜),彎著腰,全神貫注地對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生態魚缸使勁。

那魚缸弄得可漂亮了,有水草、沉木和假山,裡面遊弋著十幾長得奇形怪狀,但是每一隻看上去都qq彈彈,肌肉飽滿的大魚。

但此刻缸裡水花四濺,一片混亂。

老闆的目標不是這些大姨,而是混雜在其中的一道靈活迅捷的灰黑色影子。

“嘿!我還就不信了!今天搞不定你個小王八犢子” 老闆嘴裡罵罵咧咧,看準一個機會,猛地將抄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進水中,朝著那道影子罩去。

嘩啦!水花劇烈翻騰。那道灰影在網兜即將合攏的剎那,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猛地一扭身,竟然從網眼邊緣滑了出去,尾巴一甩,還故意似的濺起一大蓬水,正正澆在探頭緊盯著缸內的老闆臉上!

“噗——呸呸呸!” 老闆被嗆得直吐口水,抹了一把臉,更氣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發出更大的鬨笑。

“老劉,你這行不行啊?一條鯉魚都搞不定?”

“你這抄網是不是太小了,要不換個大的?”

“我看這魚比你那些寶貝兒都精!”

被叫做老劉的老闆臉漲得通紅,頭也不回的,臭罵了一句,“滾犢子,老子就不信了,今天非跟丫死磕到底不可。”

他喘著粗氣,眼睛瞪得溜圓,再次瞄準。可那條魚實在太滑溜了,在假山和水草間穿梭自如,時不時還故意挑釁般地在幾條動作稍顯遲緩的大魚身邊快速掠過,搞得那些大魚也被迫遊動了起來。

整個魚缸裡面一團亂。

有兩次,老劉心急之下沒控制好力道和角度,抄網刮到了沉木,差點把造景弄亂,還驚得一條通體銀白的大魚撞在了缸壁上,暈頭轉向。

心疼的老劉一哆嗦。

林深看得有趣,隔著玻璃仔細看那條“罪魁禍首”。

那是一條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鯉魚,約莫一斤多重,通體青灰色,背鰭和尾鰭邊緣帶著點暗金,眼神——如果魚有眼神的話,在清澈的水中顯得格外機警靈活,和身邊遊動的其他的大傢伙比起來,就像只可憐的小白菜。

“老闆,這是咋啦?” 林深好奇地問,聲音清脆,“跟一條鯉魚較甚麼勁呢?”

老趙正又一次撈空,氣得呼哧帶喘,聽到有人問,頭也不回地吐槽道:“較勁?是這破魚在跟我較勁!丫丫的這破魚成精了都!”

他稍微直起腰,用毛巾胡亂擦了把汗和臉上的水,指著缸裡那條遊弋自如的鯉魚,痛心疾首地開始控訴:

“姑娘你看見沒?就那條灰不溜秋的!那是我前幾天從菜市場買回來的鯉魚,活的,一共五六斤,扔進去給這些大傢伙當飼料的。”

他指了指缸裡幾條明顯是肉食性的中型熱帶魚,“結果呢?好傢伙!其他的魚每天都被吃光了,就這條,這條破魚。”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誰想到啊!這哪是飼料?這分明是請回來個祖宗!”

“就它!你說它一個飼料,在這一缸子食肉魚裡頭活得生龍活虎!不但生龍活虎,它還反了天了!把我缸裡好幾條寶貝兒給弄死了!”

我的大口鱸,七彩海象,黃金河虎……

老闆是越想越心痛。

“這破玩意兒,我今天非得把它撈出來,剁了!燉了!不然我這生意都沒法做了!”

他話音剛落,那條鯉魚彷彿聽懂了似的,猛地從一叢水草後竄出,一個擺尾,撞在一條正在慢吞吞遊動的魚身上,那條魚猛的一轉身,鯉魚早跑了。

只看到了旁邊另一條呲牙咧嘴的大肥魚。

那條被撞的魚下意識的認為是那條大肥魚撞它的,立刻撞了回去。

莫名其妙被撞了一把的大肥魚,一個閃身,一尾巴拍了回去。

兩條魚就這麼掐了起來。

林深:……。

“你看!你看!它又來了!” 老趙氣得跳腳,再次抄起網兜,急匆匆的去把兩隻打起來的魚分開,咬牙切齒,“小兔崽子,今天有你沒我!”

周圍看客笑得前仰後合,有人甚至開始打賭老闆還要撈幾次才能成功。

林深看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傢伙可以啊!

還會挑撥離間!

她!喜歡!

李俊航的目光也落在那條左衝右突、把一缸名貴魚攪得雞飛狗跳的鯉魚身上,嘴角也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嗯,有點意思。生命力很頑強。”

確定了,這條鯉魚就是家裡那魚缸的新主了。

譚卿鴻也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咋地,她總覺得這條鯉魚跟林深有點像。

那滴溜溜的小眼神,那使壞的小樣兒。

林深、李俊航和譚卿鴻又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那老闆老劉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抄網揮舞得虎虎生風,水花四濺,汗如雨下,可那條鯉魚就像水裡的幽靈,總在最後一刻溜走。

甚至有一次差點把老闆帶得一個踉蹌栽進缸裡,幸虧旁邊看熱鬧的熟客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唉,老劉你小心點啊,你這一缸子可都是吃肉的,掉進去當心給你來一口。”

他的人提醒道。

老劉喘著粗氣,眼睛都紅了。

林深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是真想要跳進去動手抓了。

林深悄悄側頭,壓低聲音問身邊的譚卿鴻:“卿鴻姐,你能把它撈起來不?”

譚卿鴻雙臂環抱,目光專注地觀察著魚缸內的環境和那條魚的遊動軌跡,聞言略一沉吟,點了點頭,“有難度。魚太小太滑,缸裡障礙物多,其他魚也不能傷到。不過,”

她頓了頓,“問題不大。主要是老闆方法不對,太急躁,動靜大反而打草驚蛇。這魚反應快,但逃竄路線有規律。只要預判準,出手速度夠快,一擊必中,應該能行。”

林深眼睛亮晶晶的,“我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嘛。”

譚卿鴻一愣,旋即笑著點點頭。

“對,就是這個意思。”

林深有點不好意思,這話可不是他說的,是未來某部電影裡面的臺詞兒。

林深眼睛彎了起來,心裡有了底。

她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揚聲對還在跟鯉魚“對峙”的老闆說:“唉,老闆!”

老趙正全神貫注準備下一次衝鋒,被這清亮的女聲打斷,“幹啥?買東西的話等下哈。”

林深笑吟吟的,“別忙活了,要不你把這條鯉魚賣給我得了。”

“啊?” 老趙愣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上下打量了林深幾眼,這姑娘長得漂漂亮亮,看著也挺聰明,不像腦子有問題的啊。

“你要這破玩意兒幹嘛?這就是一條普通的鯉魚!菜市場裡論斤稱的那種!”

“沒事兒,”林深依舊笑眯眯的,語氣輕鬆,“我就喜歡菜市場的魚,養肥了,還可以吃肉。”

“你開個價吧,反正它留在你這兒,除了搗亂也沒啥用,你還天天看著生氣。”

老劉眼珠轉了轉,心裡的小算盤噼啪作響。

這魚弄死了他好幾條名貴魚,是禍害,反正他弄出來也是要吃掉的。

有人願意買,還能換點錢……他試探著伸出三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說:“三……三千?”

看林深臉色沒變,他又趕緊改口,“不不不,三百!三百塊錢你拿走!”

林深直接翻白眼給他看,“老闆你丫把我當冤大頭呢,一條破鯉魚賣我300塊錢。”

老趙被噎了一下,訕訕道:“話可不能這麼說啊姑娘!這玩意兒本身是不值錢,可它弄死了我多少條魚了,那些可都是我的心頭肉,值老鼻子錢了!”

“它弄死的,又不是我弄死的。”

林深才不上當,“冤有頭債有主,您不能把這筆賬算我頭上啊。我花錢把它買走,您還得謝謝我呢。”

“我都沒管您要錢,幫您把魚從魚缸里弄出來的辛苦費甚麼的,這魚在缸裡一天,您的損失不就多一天……”

老趙被她說得一愣,有點繞不過彎來:“你、你啥意思?你能把它弄出來?”

他立刻警惕起來,“我告訴你啊,可不能放水!我這缸裡的生態穩定著呢,一放水重新養水,這些寶貝兒可受不了折騰!也不能想著用電網甚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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