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琢磨了一下,笑道,“其實就像廣府深市,還有蘇杭這些大城市都可以呀,發展都是很快的。”
“對了,小舅媽你們老家天府也很好呀,我看新聞發展的快著呢。”
“嗯,那個深市也不錯,我之前去深市玩兒,那邊的高樓大廈也是1幢1幢的蓋,基礎建設甚至感覺比京城都好。”
“而且這種重點發展,城市創業甚麼的都是有補貼的,就業工作的話,可選擇的也比較多。”
上輩子小舅媽和小舅就是在深市發家的,她不介意多誇兩句。
深市啊……
小舅媽琢磨著。
旁邊的二舅和小舅笑著打趣林深,“看看,這大學生到外面見過世面的就是不一樣。”
“哎,一代比一代強,我們都被比下去了。”
林深只是笑笑。
小舅媽他們是從隔壁市過來的,就多玩了兩天,去了一趟園博園,鋼琴島沒有提前預約,票沒買著就沒去,只是去中山路逛了一圈。
到了初五,吃完早飯才回去。
一樣是留下一堆伴手禮,回禮是一袋糖果,一袋餡餅。
只不過給林深姑姑家的糖果是16塊錢一斤的,給舅舅他們是22塊錢一斤的。
還多了一袋子自制的臘腸,一袋子魷魚乾,一袋子炸貨讓他們帶著回去車上吃。
本來陳豔還打算推銷她的大水餃的,一幫人紛紛表示他們不愛吃水餃。
臘腸的話算是交換,小姨和舅媽也分別帶了她們家做的。
至於孩子的紅包,互相都沒給。
等人走了,林深終於鬆了一口氣,打算回去睡個懶覺,這回誰都別想把他從床上挖起來。
然後王煙和張彩虹就來了。
她們倆商量了好幾天要不要過來,最後和父母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過來了。
張彩虹和王煙爸媽一開始吧,聽女兒神秘兮兮的說林深成了大老闆,大的嚇死人的,可以把他們整個村都買下來那種大老闆,一開始是不信的,還覺得好笑。
後來她們倆各自把事情說了,重點是描述了一下那頓一塊紅燒肉1288的飯。
又從網上找到了深航資本的公司介紹,看著創始人林深的字眼,張彩虹父母和王煙父母還覺得會不會是重名來著,直到後來在網上找到了深航資本公司尾牙年會活動的照片。
c位那人妥妥的就是林深。
這還有甚麼好猶豫走動不走動的。
王煙的父母立即拍板,你們倆以前關係那麼好,人家當你是朋友,你該怎麼處還怎麼處!
張彩虹父親則拉著張彩虹的手,開始一頓諄諄教誨。
主題就是,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跑。
你跟人打好關係,以後還能借著人往上走,說兩句好聽話,說不定人家一高興給你漏點湯,你都能一輩子不愁吃喝。
反正左右就是這些話。
於是王煙和張彩虹就一塊兒過來了。
還提著年禮來的,這也是以前沒有的,以前她們就是仨同學串門。
王煙帶了家裡自己養的一隻雞,一隻鴨。
張彩虹帶了家裡自己做的一塊紅糖年糕,也叫甜粿,兩根大豬蹄子。
還有一盒燕窩。
林深穿著大衛衣,看了一眼客廳餐桌上王煙和張彩虹大包小包。
心裡嘆了口氣。
還是不一樣了。
不過臉上還是和以前沒甚麼變化,笑嘻嘻道,“兩位美女發財了,怎麼大包小包的。”
看林深的態度和往年並沒有任何不同,王煙心裡鬆了口氣,“這不是來拜年麼,而且也沒甚麼東西,都是家裡現成的。”
張彩虹也笑道,“反正一直下雨,想出去玩都沒地方去,閒著也是閒著,我們就來找你啦。”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局,陳豔和林廣跑去小區的活動中心和鄰居打撲克牌去了,家裡就留下幾個年輕的自己玩兒。
林柔和王煙張彩虹也是很熟的。
幾個人中午一樣是燙火鍋,把王煙帶來的鴨子砍了四分之一,加上半根萵筍下去就是湯底,再加上一些火鍋丸子,黃喉,毛肚,鮮蝦,螃蟹,還有零零總總七八個青菜,也是很豐盛了。
然後邊吃邊聊。
王煙涮了片毛肚,說道:“我在那小服裝店,目前生意還過得去。就是地方有點小,客流量大的時候轉不開身。”
她頓了頓,盤算著,“我正猶豫呢,等年後家裡的拆遷款分下來了,是拿一部分錢在附近再開家分店好,還是乾脆換個更大點的店面。”
坐在她對面的張彩虹吸了口飲料,問道:“聽你這意思,是確定不回鷺島發展了?”
王煙搖搖頭,“反正暫時沒這個打算。在京城那邊,生意好不容易有點起色,客戶群也慢慢穩定了,現在回來的話太可惜了。”
她反過來問張彩虹,“你呢?打算回來嗎?”
張彩虹用吸管攪動著杯子裡的冰塊,笑了笑,語氣帶著點自嘲:“算了吧。回來幹嘛?在這邊也不知道能找甚麼工作,難道還進廠啊?還是在外面漂著吧,至少機會多點兒。”
林深和王煙,林柔仨人對視了一眼,喲呵,張彩虹這是咋啦?
平時這人可不是這樣的。
那說好聽一點是張揚明媚,說白點就是迷之自信。
其實也沒甚麼,就是被自己父母吐槽了一頓,正在傷春悲秋呢。
三個人都在京城,兩個已經當老闆了,就她還在混日子。
林柔夾了片牛肉,故意誇張的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羨慕:“哎,真好。你們這都自己當上老闆了,就我還在做兼職,給人打工呢。”
張彩虹笑笑說,“你一個名牌大學的高材生,怕甚麼。”
王煙笑著接話,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哎呀,這有甚麼好羨慕的,我就是開一家那種小店,你姐生意做那麼大,到時候你直接去你姐公司,隨便找個班上,當個經理甚麼的,不比我們自己吭哧吭哧創業強啊?”
話音落下,飯桌上沉默了一會兒。
林柔夾菜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她抬眼瞟了一眼身旁的林深,隨即扯開一個略顯誇張的笑容,打著哈哈道:“哈哈哈,你說甚麼呢!我姐是我姐,我是我。難道我還能賴著我姐,讓她養我一輩子啊?”
她的語氣聽起來輕鬆,就是開玩笑的口氣,然後低頭專注地在鍋裡撈丸子。
林深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王煙碗裡,又夾了一片春筍放張彩虹碗裡,“我可不敢替我妹安排哦,人家打小就比我有主意,想法也比我多。”
“反正呢,小柔以後想做甚麼我都是支援的,她開心就好,但我肯定不會對她想幹嘛指指點點,這個不行那個不好的,討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