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灑在冬木市學校的操場上,夜風帶著寒意吹過,松樹的清香在空氣中淡淡瀰漫。放學後的校園早已空無一人,遠坂凜獨自站在教學樓的陰影中,紅色外套在月色下微微反光。她緊握口袋裡的一顆魔術寶石,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聖盃戰爭已經開始,她今晚特意留下來偵察,追查白天在學校附近察覺到的一絲異常魔力波動。
“哼,果然是晚上才容易暴露蹤跡,小黑,注意觀察四周。”凜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自信。她身旁的小黑——Archer職階的克洛伊·馮·愛因茲貝倫——以靈體狀態漂浮,只有凜能聽見她戲謔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遵……遵命……小黑我是主人的奴隸……無論甚麼命令我都會絕對服從……等下,我說你!不要真的嚇怕呀,我這當然是開玩笑啦!”
“別鬧,給我老實點。”凜皺眉回應,本來以為能召喚出最強的saber的,沒想到是個這麼不靠譜的小孩子。
小黑突然現身,嬌小的身影在月光下靈活如貓。銀髮閃著微光,黑色的緊身衣讓她幾乎融入夜色,手中干將莫邪卻寒光凜冽。“好啦好啦,Master,趕緊幹活吧!我在無聊得要長蘑菇了!”
凜剛要邁步,教學樓後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魔力波動。她猛地停下,手中的寶石微微發燙。“來了!”她低喝,擺出防禦姿態,魔力在指尖凝聚。
陰影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穿著一身藍色緊身衣,猩紅的長矛在月光下閃著致命的光芒。那人咧嘴一笑,眼中帶著幾分戲謔。“喲,小姐,這麼晚還在學校轉悠?想玩兩招嗎?”
凜眯起眼睛,迅速判斷局勢。“拿著長槍,Lancer嗎?好,那就看看你有幾分本事!”她一揮手,示意小黑動手。
小黑咯咯一笑,身形一閃,干將莫邪在手中輕快旋轉。“藍毛大叔,來陪我玩玩吧!”她如黑色閃電般衝向Lancer,動作迅捷得令人眼花繚亂。
操場瞬間化為戰場。Lancer的長矛如毒蛇出洞,刺向小黑,帶起凌厲的風聲。小黑卻像幽靈般靈活,側身躲過一擊,雙刃與長矛碰撞,火花四濺。她嬉笑著挑釁:“就這點速度?再快點啊,大叔!”
Lancer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嘴角上揚。“小丫頭,挺狂!”他猛地加速,長矛化作一片紅光,逼得小黑連連後退。然而,小黑突然投影出一對黑色飛刃,猛地擲向Lancer。飛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呼嘯,Lancer躍起閃避,地面被飛刃砸出裂痕。
“哈哈,嚇到沒?”小黑趁勢逼近,雙刃如疾風驟雨般攻向Lancer。她的攻擊刁鑽詭異,Lancer的防禦漸漸露出破綻。一道淺淺的血痕出現在他手臂上,他皺眉退後一步。
“有點意思!”Lancer低喝,長矛上魔力湧動,顯然要認真了。
凜站在一旁,緊握寶石,隨時準備支援。*小黑佔上風,但Lancer還沒用寶具,得小心他的反撲。*她心跳加速,腦海中飛快計算戰術。
與此同時,教學樓側面的陰影中,衛宮士郎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著這場超乎常理的戰鬥。他本該早就回家,卻被間桐慎二以“弓道部雜物太多”為由強行留下打掃衛生,直到深夜才忙完。沒想到卻撞見這驚人一幕——兩個非人的存在在操場激戰,空氣中瀰漫著壓迫性的魔力。
*這……到底是甚麼?*士郎心跳如鼓,腦海中閃過白天聽到的對話——櫻和那個叫“煌”的少年提到的“聖盃戰爭”和“令咒”。這就是切嗣說的那個儀式嗎?
小黑一個翻身,躲過Lancer一記突刺,雙刃劃出一道弧光,精準地劃過Lancer的側肋。他悶哼一聲,血花飛濺,但依舊穩住身形,矛尖直指小黑。“小鬼,你還真有點本事!”
“哼,那當然!”小黑得意一笑,手中投影出一把巨大的黑色長弓,魔力在箭尖凝聚,散發危險光芒。“再不跑,可沒機會了哦!”
Lancer眼中閃過凝重,打近戰的弓兵還是第一次見,他擺出迎戰姿態,紅矛魔力暴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士郎不小心踢到一塊碎石,發出一聲輕響。小黑和Lancer同時轉頭,目光如刀般刺向他藏身的方向。
“誰在那?!”凜猛地轉身,手中寶石亮起紅光,隨時準備攻擊。
士郎知道躲不過去,只好硬著頭皮站出來,雙手舉起示意無害。“我、我只是路過!不是故意偷看的!”
凜愣住,瞪大眼睛:“衛宮士郎?!你怎麼在這?!”
Lancer猩紅的眼眸鎖定在突然出現的衛宮士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
"哎呀呀,被普通人看到了呢。"Lancer轉動著手中的長槍,槍尖在月光下泛著寒光,"這可不能放著不管啊。"
遠坂凜臉色驟變:"等等!他只是個普通學生!"
但Lancer已經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紅色長槍劃破夜空,直取士郎咽喉。士郎本能地後退,卻被絆倒在地,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逼近。
"住手!"凜急忙甩出寶石,但為時已晚。
"噗嗤"一聲悶響,鮮血在月光下綻放。士郎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貫穿自己胸口的長槍。劇痛如潮水般襲來,他張了張嘴,卻只咳出一口鮮血。
Lancer冷酷地拔出長槍,甩掉上面的血跡:"任務完成。"說完便靈體化消失在夜色中。
"衛宮!"凜和小黑趕到時,士郎已經倒在血泊中。他的校服被鮮血浸透,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凜跪在他身邊,手指顫抖地檢查傷勢,臉色越來越難看。
"不行...貫穿傷太嚴重了..."凜咬緊下唇。即使現在叫救護車也來不及了,更何況這種魔術造成的傷口根本無法用現代醫學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