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的聲音帶著幾分自嘲,幾分無奈。
“上古覆滅,曾經的人皇等人都已經消失不見。“
”職責?限制我們的不是職責,而是限制了三十六城的規則。“
”若是沒有這規則,諸天萬界早就已經淪為戰場。”
說到這兒,他輕嘆一聲:“你是不是覺得,三十六城各城鎮守通道,也是職責?”
陳啟搖頭:“職責那是曾經之事了。“
”自上古覆滅到如今,各城依舊鎮守在此,這已經脫離了職責之事了。“
”正如相柳大人你所說,限制你們的是規則,不是職責。”
說到這兒,他好奇地問:“這規則是誰定下的?就沒有辦法更改嗎?”
相柳微微搖頭:“可以更改,但很難。”
他接著說道:“想要更改規則,需要拿到四枚神君令……或者是兩枚諸王令。“
”這是更改規則的必要條件。”
陳啟聽的心頭倒吸一口涼氣。
離譜。
這個條件幾乎是不太可能的。
他連神君令都沒見過,更別說還有諸王令了。
即便是有,這麼重要的東西也肯定不是在尋常強者手中,一定是在各族強者的手中,而且還是那些老怪物的手中。
想要拿到,何其難?
相柳也知道這個條件很難,他再次說道:“更改規則很難,但還有另外一種方法,可以讓三十六城各城可以毫無顧忌地出手。”
陳啟眼前一亮:“是甚麼?”
相柳緩緩道:“規則是用來限制各城出手的。但只要讓規則不降臨就可以了。“
”這個條件比較簡單一些,只要兩枚神君令,或者是一枚諸王令,又或者是拿到四枚星君令也行。”
“只要有了這些東西,規則便不會降下懲罰。“
”到時候,一切的問題都不再是問題了。”
陳啟聽的苦笑連連。
好傢伙,這還簡單啊?
大哥,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
一枚諸王令,兩枚神君令,四枚星君令。
這些東西,隨便一個拿出來,都足以讓萬族爭得頭破血流。
別說他一個半步武帝,就算是那些武神境的老怪物,也未必能輕易拿到。
相柳看向陳啟,眼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不要有壓力,我看好你喲。”
陳啟無奈地說:“我覺得相柳大人你還是不要有期望了。“
”這讓我很難辦的。”
相柳笑著說:“難辦啊?難辦也要辦。“
”曾經上古之中有強者說過,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
”你小子天賦這麼好,總是要多承擔一些嘛。”
相柳說話間,拍了拍陳啟的肩膀,力道之大,差點把陳啟拍趴下。
陳啟齜牙咧嘴,心中卻明白,相柳說的不是玩笑。
相柳哈哈一笑,說道:“你也別有那麼大的壓力。”
“我可沒有讓你現在就搞到,那是以後的事了。”
“眼前如果要出手的話,各城鎮守者的實力其實並不能發揮太多的。”
“還有一個條件限制了我們。”
陳啟聞言,“甚麼?”
相柳淡淡的說:“烈陽王等各族強者的實力都不弱的,各城真身也不能夠降臨於此。”
“再加上……我們動用不了靈兵。”
陳啟驚訝,:“規則還限制了你們動用靈兵?這……是不是也太離譜了一些。”
陳啟聽的都覺得有些離譜了。
為了限制三十六城各城的出手,這規則限制的太多了。
各城真身不能動用,也不能隨意的出手,現在竟然連靈兵都限制了?
我草。
“有甚麼限制條件嗎?”陳啟問道。
此時他甚至都已經開始理解和同情相柳他們了。
這些鎮守者過的都是甚麼日子啊。
這也難怪相柳和九尾這麼想要讓自己做他們兩城的城主。
自由啊,這太重要了。
“各城鎮守者的靈兵都置於通道之中,以此來鎮壓虛空界的氣息。”
“如果要動用靈兵,則需將靈兵取出,到時候虛空界的氣息將會逸散而出。”
說到這兒,相柳看向陳啟,說道:“一旦動用靈兵,你需要承受的虛空界氣息將會比現在強至少十倍。”
“你確定你行嗎?”
陳啟沉吟片刻。
他之所以能承受各城鎮壓的通道中的氣息,主要原因便是因為他有三種。
第一個便是山名石。
第二個是墟境令。
第三則是……陳啟的帝路。
是的,他的帝路也同樣能鎮壓虛空界的氣息。
三者相加之下,陳啟才能承受各城虛空界的氣息。
可……如果是強大十倍以上,一城還好,三十六城全都暴漲十倍……。
陳啟忽然覺得壓力好像有些大,主要他也不確定自己所能夠承受的極限是甚麼程度。
“問題不大,到時候即便是爆發的話,只要不是三十六城同時,應該沒甚麼問題的,即便是有問題,那抗一會還是可以的。”
相柳聞言,眼中閃爍光芒,他笑呵呵的問:“看來你小子不簡單啊。”
“這麼多的虛空界氣息你都能承受,不簡單。”
陳啟嘿嘿一笑,:“出來混,誰還沒點兒保命手段啊。”
相柳失笑,“說的不錯。”
“既然我這裡和其他各城都沒甚麼問題了,你可以去找雲從老大了。 ”
“他和我們的想法不太一樣。”
“作為三十六城之首,雲從老大需要考慮的東西也會更多一些,其實各城都能理解他。”
“只是雲從老大能夠繼續忍耐,我們不一樣。”
“時間對每個人來說,可能所承受的煎熬也是不一樣的。”
相柳點了點頭,語氣中滿是無奈。
陳啟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去一趟崑崙城。”
“去吧。”相柳擺了擺手,但馬上又叫住了陳啟。
“動用靈兵這件事你最好不要和太多人說。”
“我怕到時候如果虛空界的氣息你無法承受的話,導致哪一城鎮壓的通道發生震盪,到時候……你的大麻煩就來了。”
“這不是開玩笑的事。”
相柳語氣認真,神色凝重。
陳啟點頭:“明白,放心吧,相柳大人。”
“我可沒想和雲從老大站在對立面上,之前已經有了伏長的教訓,我再這麼幹的話,不是傻了嗎。”
“你知道就好,雲從老大對這種事是絕對不會接受的,到時候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的。”
陳啟點頭,消失在了相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