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想的時候,朱厭再次說道:“不過我有條件。”
陳啟問:“甚麼條件?朱厭大人儘管提。”
朱厭看著陳啟,似笑非笑地說:“你成了城主,幫我鎮守一段時間天墉城。“
”我出去溜達溜達。”
陳啟點頭答應:“赴湯蹈火啊,朱厭大人。”
朱厭說:“時間可能有點兒久。”
陳啟擺手:“沒事兒,沒事兒。“
”我還年輕,頂得住。“
”十天半個月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朱厭呵呵一笑:“我打算出去溜達個幾十上百年。”
陳啟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奪少????”
朱厭:“怎麼?有問題?”
陳啟起身,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那我還是等死吧。“
”反正就是早死晚死的區別罷了。”
朱厭心頭一驚。
媽的,時間太長了。
他急忙出聲:“其實也不是不能商量。五六年時間也行。”
陳啟腳步未停,反而還加快了那麼一點。
開甚麼玩笑?“
要讓自己把大好的青春年華都浪費在這裡?你可拉到吧你。
“一兩個月,就一兩個月。”
朱厭急了。
他以前還和相柳說過,讓相柳不要瞎出去溜達,不要忘了自己的職責。
可隨著相柳有事兒沒事兒就在自己這兒溜達晃悠,他……也想出去了。
媽的!
陳啟不聽,繼續走。
朱厭咬牙:“你別過分了,我冒著被打死的危險幫你,你就不能給我一兩個月的時間出去溜達溜達?”
陳啟回頭:“行,那我找別人去了。“
”你這兒時間太長,我找其他各城的人幫我,他們十天半個月就行。”
朱厭咬牙:“行,那就半個月,就半個月時間!”
陳啟腳步停下,露出了笑容。
他轉身往回走,口中說道:“朱厭大人,其實我不是不想答應你。“
”主要是我想到諸天萬族中還有那麼多弱小的種族在被神仙魔妖各族壓迫,我就睡不著覺。“
”我輾轉反側,一刻都不想浪費。”
朱厭嘴角扯了扯:“少他媽扯淡了。”
他說:“先說好,你小子讓我出去溜達十天半個月,但其他各城的時間不能超過我這個時間。”
陳啟愣了一下:“這樣好嗎?朱厭大人,萬一要是他們知道了的話,我很難辦啊。”
朱厭一瞪眼:“難辦?那就別辦了。“
”都別出去了,你等死吧。”
陳啟:“……。”
“行行行,答應了。”
朱厭達到了目的。
雖然時間不夠長,不過也夠了,起碼自己爭取到了半個月的自由時間。
陳啟一旦離開天墉城,自己也就最多隻能出去溜達個一兩天。
不夠,根本不夠。
他抬手一揮,一塊刻著天墉二字的令牌飛向陳啟。
“要打的時候叫我就行了。”
陳啟點頭,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朱厭大人,在還沒打之前,你千萬別出去啊。“
”免得被人知道你能離開天墉城。“
”到時候……”
朱厭擺了擺手:“行行行,知道了。”
陳啟將令牌收好,又和朱厭聊了幾句,這才起身告辭。
走出大殿時,天色已經微亮。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令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天墉城、赤水城、青丘城……加上黑水城和九尾那邊,自己手裡能調動的力量,已經不少了。
就算烈陽王來了,也未必能拿自己怎麼樣。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向前走去。
身後,大殿中,朱厭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像當年的那個人了。
他收回目光,閉上雙眼。
大殿中,再次陷入沉寂。
而陳啟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天際盡頭。
朱厭眸光閃爍,喃喃說道:“多少年都不曾動手了。”
他望向天墉城外的天穹,那裡雲層翻湧。
歸墟星海的海浪咆哮。
這麼久的時間……他也快堅持不住了。
規則啊……三十六城頭頂上的囚籠。
朱厭心裡本身其實對自由這件事無感的,可不知怎地,最近心中煩躁無比。
九尾還好,沒怎麼出去,可能是還有所顧忌雲從老大。
可相柳就不一樣了,他本身性格就桀驁。
如今,朱厭也對限制三十六城的規則感到了煩躁。
他嘴角浮現漠然的笑,眼中滿是冷冽,口中淡淡的說:“鬧吧。”
“鬧的大一些,殺上一些人。”
“最好是將一些老怪物引出來,到時候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他微微搖頭,轉身朝著大殿深處而去。
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陳啟來找你了?”
朱厭點頭,說道:“來找我,想要我出手保他。”
“我答應了。”
雲從沉默,一聲輕嘆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