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看看？”陳啟忽然開口。
程昱一愣：“看甚麼？”
“法則道果啊。”
陳啟理所當然地說，“雖然咱們拿不到，但能聞聞味也行啊。“
”那種好東西，恐怕光是靠近，都能讓咱們修煉速度快上幾分。”
程昱失笑：“你想多了。“
”法則道果那裡，全是各族的武帝守著。“
”咱們別說是聞味，連靠近都做不到。”
“去看看又不會怎麼樣。”陳啟不以為意，“咱們又不出手搶。“
”再說了，就咱們這實力，想搶也搶不到啊。“
”那些武帝根本不會把咱們放在眼裡。”
他頓了頓，繼續道：“第七層很多地方都被掃過了，機緣和好東西差不多都被撈乾淨了。“
”咱們守在這兒也沒甚麼用。“
”不如去長長見識，以後出去了也能吹吹牛。”
程昱猶豫了一下。
說實話，陳啟說得有道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也沒甚麼損失。
那些武帝雖然厲害，但總不至於連看一眼都不讓吧？
“行，那就去看看。”程昱最終點頭。
兩人不再耽擱，起身朝著鎮淵府更深處掠去。
越往深處，鎮淵府的建築越發恢弘。
殘破的石柱變成了完整的殿宇，龜裂的地面變成了平整的玉階，空氣中瀰漫的古老氣息也愈發濃郁，讓人彷彿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個上古輝煌的時代。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各族強者。
有人族，有妖族，有魔族，有仙族，還有一些小族和古族。
所有人都在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
法則道果所在之處。
陳啟混在人群中，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
他注意到，越是靠近核心區域，強者的氣息就越密集。
武聖已經隨處可見，武帝也不再罕見。
那些武帝三重的，都只能站在外圍，真正的核心地帶，恐怕只有那些武帝六重以上的頂尖強者才有資格進入。
“到了。”
程昱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緊張。
陳啟抬頭望去，瞳孔微微收縮。
前方，是一片廣闊到近乎無邊無際的廣場。
廣場盡頭，是一條璀璨銀河浮動。
那銀河盪漾，粗大無比，直貫雲霄，光芒中隱約可見無數玄奧的符文在流轉、生滅。
仔細看去，銀河之下，似是還有一條長河在盪漾。
那是時空長河！
一不小心就可能會迷失其中，一旦迷失，就極有可能再也出不來了。
陳啟靜靜的看著。
而在這銀河之上，一棵一米來高的小樹此刻微微搖曳，光彩奪目。
法則道果！
它比投影中看到的更加震撼，更加神聖。
僅僅是遠遠看著，便能感受到那股直指大道本源的浩瀚道韻。
而在銀河周圍，數道身影凌空而立。
那是各族的頂尖強者。
神族、仙族、魔族、妖族、人族……五大族的武帝幾乎全都在這裡。
還有一些古族的強者，同樣氣息浩瀚，不容小覷。
他們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將法則道果護在中央。
沒有人出手，也沒有人靠近。所有人都在等，等法則道果真正成熟的那一刻。
陳啟和程昱剛靠近廣場邊緣，便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
那是一名神族的武帝，面容威嚴，周身神光內斂，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懸浮在距離法則道果較近的位置，顯然是神族在此處的負責人之一。
“周元，程昱。”
那神族武帝認出了他們。
或者說，認出了陳啟偽裝的身份。
他眉頭微皺，語氣淡漠。
“來這裡做甚麼？沒甚麼事儘快離開。“
”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程昱臉色一白，急忙躬身行禮：“大人，我們……我們只是想遠遠看看法則道果，長長見識，絕不敢靠近，更不敢有非分之想。”
陳啟也跟著行禮，姿態放得很低。
那神族武帝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確認甚麼。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淡淡道。
“站在外圍，不要靠近。“
”若敢越界，殺無赦。”
“是是是！”程昱連連點頭，拉著陳啟退到了廣場邊緣最不起眼的角落。
陳啟順從地跟著他，心中卻暗自盤算。
外圍……。
正好。
站得遠，才看得清。
他抬眼，目光越過那些武帝，落在那顆璀璨的法則道果上，又越過法則道果，落向更深處。
那裡，隱約有一道更加幽深的門戶，散發著與周圍截然不同的氣息。
第八層的入口。
也是……虛空通道的所在。
而在這通道之上，一柄長刀浮於之上，散發著淡淡的氣息。
這氣息並未擴散至其他區域，而是將下方的虛空通道籠罩其中。
陳啟目光一凝。
神品境！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肯定這一柄長刀是神品境的靈兵。
百分百！
眼前的靈兵比自己的燃靈弓氣息更加的強大。
燃靈弓雖還未晉升至神品境，可也具有了一些神品境的氣息，只是這氣息還很弱罷了。
不過這也代表燃靈弓已經開始朝著神品境在晉升了。
陳啟靜靜的看著，虛空通道距離法則道果所在的銀河也不過僅有千米的距離。
這樣的距離對強者而言，不過是瞬息便至。
難怪強者都不敢在這裡大戰。
如果真的大戰起來，先不說那神品長刀會如何，就光是一旦引動虛空通道的震盪，恐怕自那其中而出的生靈也會第一時間出手爭奪法則道果。
陳啟不知道虛空界中的生靈需不需要法則道果，但以他的猜測，極有可能是有用。
畢竟法則道果可不管你是不是虛空界的生靈。
只要拿到就有用。
就算是沒用，那虛空界的生靈也可以出手毀了法則道果。
真到了那時候，各族強者哭都沒地方哭了。
程昱嚥了咽口水，感嘆的說：“我滴乖乖。”
“我好像真的要突破了，光是看上一眼，就對我的修煉有所幫助。”
陳啟差點兒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快拉倒吧。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法則道果的功能未免也太逆天了。
你特麼就光是看上一眼，就能讓你快突破了？
你跟我在這兒扯甚麼犢子。
這特麼全都是程昱的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純粹就是他的實力到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