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帥!”
韓武語氣嚴厲,聲音擲地有聲,眼神銳利地盯著王帥,字字鏗鏘,
“你應該知道清楚自己做了甚麼事情,老實的交代。”
王帥被韓武的氣勢嚇得一哆嗦,臉上的慌亂更甚,整個人都懵住了,眼神裡滿是茫然。
他皺著眉頭,語氣急促又帶著幾分委屈和不解,喃喃說道:
“我……我就是賭博啊,你們抓我應該是因為賭博的事情吧?怎麼會帶到這種地方來?”
他此刻滿心都是疑惑,自己明明只是在地下賭場賭博,就算被抓,也應該是被帶到派出所,怎麼會被帶到這樣一間陌生的審訊室,而且看韓武這審訊的架勢,語氣嚴厲、氣場逼人,顯然不是單純因為賭博那麼簡單,反而像是牽扯到了甚麼大事。
王帥回過神來後,他猛地抬起頭,語氣強硬地喊道: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報警!我要投訴你們!”
看著王帥的模樣,韓武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沒有多餘的辯解,抬手從口袋裡掏出警察證,“啪”的一聲輕輕拍在辦公桌上,推到王帥面前,語氣冷淡:
“看清楚了,我們就是警察。非法拘禁?你賭博違法在先,我們依法傳訊,有問題嗎?”
王帥低頭看向桌上的警察證,瞳孔微微一縮,整個人瞬間愣住了,臉上的強硬瞬間垮了下來,眼底滿是錯愕。
韓武緩緩收回警察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鷹隼般緊緊盯著王帥,周身的氣場愈發凌厲,沒有絲毫緩和的意思。
那道銳利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將王帥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讓王帥渾身不自在,心底的壓力越來越大。
審訊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王帥被韓武盯得坐立難安,手指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躲閃,不敢與韓武對視。沉默了片刻後,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頭,語氣帶著幾分破罐破摔的意味,硬著頭皮說道: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去賭博了,你們該罰款罰款,該拘留拘留,我認了!”
韓武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他沒有被王帥帶偏,語氣依舊嚴厲,一字一句地追問:
“我沒問你賭博的事,我問你,你認識楊梅嗎?”
聽到“楊梅”兩個字,王帥的身體微微一僵,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即語氣不屑地嗤了一聲,脫口而出:
“楊梅?那個婊子?”
“好好說話!”
韓武猛地咳嗽一聲,語氣陡然加重,眼神裡的厲色更甚,嚴厲地呵斥道,
“注意你的言辭,如實回答問題,別在這裡胡言亂語!”
王帥被韓武的呵斥嚇了一跳,連忙收斂了語氣,臉上露出幾分慌亂,連忙辯解道:
“警官,對不起對不起,我口無遮攔。我認識她,她就是個在豪華KTV陪酒的,我們倆就是在一起,沒別的關係。”
韓武深深看了王帥一眼,目光銳利,仔細觀察著他的每一個神情、每一個小動作——王帥說話時眼神躲閃,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隨意,看似坦然,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心底暗自思忖:難道王帥真的不知道楊梅的事情?
還是說,他在刻意隱瞞,故意裝作不知情,想要矇混過關?
韓武沒有輕易相信王帥的話,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腦海中飛速盤算著下一步的審訊思路。
其實,王帥表面故作坦然,心底早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楊梅的事情,他哪裡會不知道,只是他不敢說。
他比誰都清楚,楊梅牽扯的事情不簡單,一旦把實情說出來,別說從這裡出去,恐怕以後在D城都沒有立足之地,甚至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好在他常年混跡賭場,見慣了場面,也練出了幾分偽裝的本事,哪怕心底慌得不行,臉上依舊保持著自然的神色,眼神雖有躲閃,卻也沒露出太大破綻,儘量裝作對楊梅的事情毫不在意的模樣。
韓武並沒有被他的偽裝迷惑,也沒有急於追問,神色依舊沉穩,緩緩拿起桌上王帥的資料,慢悠悠地翻看起來,指尖偶爾在資料上輕輕點動,目光專注,彷彿在仔細梳理著甚麼。
看著資料上的內容,韓武的眉頭微微蹙起,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疑惑:
這個王帥常年沉迷賭博,而且每次的賭資都不小,動輒上萬,可資料上明確寫著,他是個無業遊民,沒有穩定收入,也沒有任何資產來源。
一個無業遊民,哪裡來的這麼多錢供他揮霍賭博?
王帥坐在對面,看著韓武一直翻看著資料,沒有繼續追問楊梅的事情,心底的慌亂稍稍緩解了一些,卻也多了幾分不安。
他強裝鎮定,主動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警官,我賭博的事情我都認了,該怎麼處理我也聽你們的,還有其他事情嗎?要是沒別的事,你們就趕緊處理,我認栽。”
聽到王帥故作輕鬆的問話,韓武放下手中的資料,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再次緊緊鎖定王帥,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與篤定:
“王帥,你不老實啊。”
他故意頓了頓,眼神銳利地盯著王帥,看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緩緩繼續說道:
“你常年賭博,賭資不小,可你一個無業遊民,沒工作、沒收入,這些賭博的錢哪裡來的,你自己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韓武的話,像一把尖刀,瞬間戳中了王帥的要害。
王帥的身體微微一僵,心底的慌亂瞬間又湧了上來,手心悄悄冒出了冷汗,可他依舊強撐著,不肯鬆口,語氣硬邦邦地反駁道:
“怎麼就不能是楊梅給的?她是KTV的頭牌,陪酒賺的錢不少,願意給我花,不行嗎?”
看著王帥嘴硬的模樣,韓武心底暗自冷笑。
果然是不見兔子不撒鷹,都到這份上了,還在刻意隱瞞,不肯說實話。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腦海中反覆盤算著:
眼下王帥態度堅決,若是繼續耗下去,恐怕很難有突破,要不要上點心理手段,給他施加更大的壓力?
可一旦違規,又怕留下隱患。
一時間,韓武也陷入了短暫的思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