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基滿心期待的局面還沒來得及發酵,就被林允兒的宣告徹底撲滅了。
他捏著手機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螢幕上林允兒的宣告像根刺眼的針,扎得他眼睛生疼。他對著空氣啐了口,轉身抄起茶几上的水晶獎盃砸向牆壁。
“砰” 的一聲脆響,玻璃渣子混著相框裡他和林允兒的合照碎片噼裡啪啦落了滿地。
“林允兒你個小賤人!” 他踹翻皮質沙發,踩著滿地狼藉來回踱步,“張寧那小子耍陰招!還有那群蠢粉絲 ——”
說到這兒突然哽住,喉結滾動兩下,抓起桌上半瓶威士忌仰頭灌了個底朝天。
酒液灼燒著喉嚨,他盯著落地窗外漸亮的天色冷笑。
狗仔隊拍的那些模糊照片算甚麼?真正的後手還沒動呢......
“叮 ——” 手機震動驚得他手一抖,威士忌瓶 “噹啷” 砸在地板上。
他撲過去抓起手機,看到是經紀人發來的訊息:“林允兒宣告已上熱搜第一,公司建議暫時冷處理。”
“西八,冷處理?!” 他把手機砸在牆上,“老子花了半個月的佈局!”
暗室裡,碎玻璃在晨光裡閃著冷光,像極了他此刻千瘡百孔的算計。
李勝基的拳頭砸在茶几上,水晶菸灰缸彈起來撞碎落地窗。
玻璃渣在月光下泛著冷意,他盯著手機裡暴漲的 “允兒年少慕艾” 熱搜詞條,喉間發出困獸般的低吼。
然而,此次的緋聞風波暫時告一段落,看似回歸平靜的海面之下,其實正在悄悄地孕育著一場規模更為宏大的風暴。
次日清晨,張寧揉著睡眼走進客廳,撞見宿舍三人組像面試般端坐在沙發上。
林允兒的空位格外顯眼,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給她帶的草莓髮卡 —— 昨晚她發訊息說要去練習室。
“早啊三位。” 他踢拉著拖鞋晃過去,“今天想吃甚麼?”
“油條豆漿?” 張寧扯松睡衣領口,鎖骨處的紅痕隨動作若隱若現。
黃美英晃著兩條長腿,美式口音裡帶著撒嬌:“歐巴,我要牛奶三明治,要兩片芝士嘛!”
李順圭抱著抱枕蹭了蹭:“我要溏心蛋,麵包烤焦一點點啦!”
金泰妍則安靜地轉著戒指,指節敲了敲膝蓋:“炸醬麵,謝謝。”
張寧挑眉看著他們:“你們可是女團啊,連早餐都不會做?”
李順圭理直氣壯地眨眼:“我們做的沒歐巴好吃嘛!”
帕尼撲閃著大眼睛:“上次泰妍煎的蛋都焦了,sunny 煮的面坨成塊......”
“那我要是不想做四份不同的呢?” 他拖了把椅子坐下,胳膊搭在沙發扶手上笑。
“歐巴自己吃甚麼?” 李順圭突然抬頭。
“嗦粉。” 張寧摸著肚子嘆氣,“我們那兒的人啊,早上不嗦碗粉,一整天都像少了魂兒。”
他故意拖長音調:“關鍵是 ——”
“我們也吃粉!” 三個聲音同時炸響。
帕尼猛地站起來:“微辣!”
金泰妍推眼鏡:“微辣。”
李順圭歪頭:“微辣~”
張寧被逗得直樂:“得嘞,三位客官稍等。”
三分鐘後,廚房飄出嗆人的花椒香。
黃美英突然跳起來,拖鞋甩飛砸中電視遙控器:“我去幫歐巴端碗!”
金泰妍伸手拽了個空:“帕尼你韓劇看多了?這又不是送便當的劇情...”
她抽著鼻子往廚房探頭,被李順圭拽回沙發:“別急,等帕尼放完大招。”
張寧攪動湯勺時,黃美英踮腳從背後探出頭:“歐巴煮的粉聞著就香!”
長髮掃過他手背,突然在他臉頰 “吧唧 “親了一口。
湯勺差點掉進鍋裡。張寧轉頭時,正對上她笑出月牙的眼睛 —— 跟上次在廚房感謝他時一樣的弧度,只是這次耳尖紅得更透。
“帕尼你這是……”
“謝禮哦。” 帕尼歪頭笑,笑眼彎成月牙,“上次醉酒……”
“上次在廚房也親過。” 張寧擦了擦手,故意湊近看她,“該不會 ——”
“是我... 我...” 帕尼突然踮起腳尖捂住他的嘴,發頂的草莓髮夾蹭得他鼻尖發癢,“我、我喜歡歐巴!今天允兒和小賢不在,我才敢說的!”
“是嗎?帕尼,你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嗎?” 張寧帶著幾分玩味的神情,看著此刻萌態十足的帕尼說道。
“是真的,我真的喜歡歐巴。” 黃美英眼神有些飄忽,不敢與張寧直接對視。
張寧挑眉:“可我已經在追允兒和小賢了。”
“那又怎樣?” 黃美英突然伸手戳他胸口,“歐巴能同時喜歡兩個人,為甚麼不能多我一個?”
“我這不是海底撈,不搞拼桌服務。” 張寧把煮好的粉倒進青花瓷碗,熱氣模糊了他的表情。
帕尼突然抓住他手腕:“如果我能讓允兒接受三人行呢?”
“就你?” 張寧嗤笑,“他們叫你傻 T 不是沒道理。”
“歐巴!我那是韓語不好反應慢,我又不真傻。” 帕尼揮拳捶他肩膀,力道輕得像撓癢癢,“我韓語考試都過六級了!”
湯鍋發出咕嘟咕嘟的哀鳴。張寧關火的動作慢了半拍,辣椒嗆得兩人同時咳嗽。
“行啊。” 張寧把炸得金黃的腐竹鋪在粉上,“你先把這碗端出去,別讓外面兩位餓成望夫石。”
帕尼剛轉身,金泰妍的催命連環 call 就炸響:“帕尼!你是要把廚房炸了嗎?”
“來啦來啦!” 帕尼端起那碗粉,長髮在空中甩出殘影。
張寧盯著她背影,突然伸手抓住她手腕。
滾燙的瓷碗邊緣燙得帕尼 “嘶 “了一聲,張寧卻盯著她眼睛:“真有辦法?”
“等著瞧。” 帕尼抽回手,指尖在他掌心劃過,留下一串酥麻的電流。
張寧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頭看見她剛才戳過的胸口 —— 睡衣布料上沾了根金色捲髮。
廚房蒸汽模糊了玻璃,他突然輕笑出聲,用筷子夾起一根粉條甩了甩:“這丫頭,倒是比炸醬麵還黏人。”
萌帕尼為甚麼這麼做,他當然心知肚明——因為她有個大麻煩一直在糾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