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兒結束通話電話就把張寧的話截圖發到少女時代群裡，指尖在螢幕上敲得飛快："姐妹們快幫我看！怎麼煽情能讓粉絲信我是在體驗劇情？"
群聊視窗彈出訊息提示音 ——
萌萌噠的黃秘書："直接說沒戀愛不就完了？粉絲能拿咱們怎麼辦？" 訊息後面跟著個攤手錶情。
我是金大個："帕尼別天真了！" 金泰妍的訊息秒回，"上次否認後粉絲掉了兩萬，這次再硬來要出大事。"
躺下我最高："允兒啊，"sunny 的訊息帶著語音條，"歐巴這招像溫水煮青蛙，粉絲看多了就脫敏了。關鍵是讓他們覺得你做的事有道理。"
我的面板是健康色："粉絲現在能接受牽手照，下次就能接受擁抱，再下次……"
她發了個意味深長的波浪線。
我的大腿最長："哇！sunny 這話有道理！等我以後戀愛了也這麼操作 ——"
孝淵的訊息帶感嘆號："先幫允兒解決問題啊！"
我不是乖乖女："歐尼們記得歐巴說過的話嗎？"
徐賢的訊息突然插入，"粉絲像爸爸嫁女兒，怕的是咱們遇人不淑。只要讓他們覺得咱們幸福，他們會祝福的。"
群裡突然安靜了三分鐘。
三十秒後，李順圭的訊息炸出滿屏表情包："忙內啊！你這是要允兒寫結婚申請書嗎？"
"阿尼！" 徐賢急得冒出全羅道口音，"我的意思是讓粉絲當證婚人... 不是！是讓他們有參與感！"
林允兒盯著螢幕上的文字，想起上次粉絲見面會，有個阿姨粉塞給她自己做的餅乾，說 "希望你遇到對的人"。
指甲不自覺掐進掌心 —— 她太清楚偶像戀情意味著甚麼，但更清楚，張寧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
得瑟的林大俊："我懂了！先讓公司發宣告，我晚點發小作文。"
躺下我最高："等等！文案先給我們過目！"
與此同時，首爾江南區某寫字樓，金英敏聽完宋基範的彙報，手指在真皮辦公桌上敲出節奏："試探？"
他挑眉接過手機，鏡片後的眼睛掃過螢幕，突然笑出聲，"這招以退為進，有意思。"
"社長看出甚麼了？" 宋基範探頭時聞到辦公桌上的藍山咖啡香，苦得發澀。
金英敏捏著宋基範的手機，指甲在螢幕上劃出刺耳聲響："張大少這是玩真的啊。"
他冷笑，把手機扔回桌面，"張大少這是把選擇權交給粉絲。承認 ' 年少慕艾 '，卻又用工作當擋箭牌。既留餘地，又吊胃口。"
辦公室飄著雪茄味的冷笑，他彈了彈菸灰："張家少爺這招叫投石問路，下次就該官宣了。" 鋼筆尖戳了戳螢幕，"讓法務部按原話發宣告，一個字別改。"
宋基範注意到社長袖口的袖釦閃了閃，那是去年頒獎典禮上林允兒送的伴手禮。
粉絲論壇的重新整理鍵快被按爛時，SM 官網終於彈出宣告：
"關於旗下藝人林允兒與 SS 娛樂社長張寧的緋聞，系雙方就《繼承者們》女主角選角進行工作洽談。公司對藝人的正常商務活動予以支援，望粉絲理性看待。"
"這就完了？" 正在啃炸雞的泰妍看著螢幕挑眉，"SM 還是這麼端著。"
SS 娛樂的宣告幾乎同時發出："林允兒女士確係《繼承者們》女主角人選，張寧社長與林女士晚餐僅為劇本討論。關於私人關係，社長表示：' 年少慕艾，人之常情 '，望大眾給予空間。"
貼吧瞬間分成兩派，"事業粉" 在刷 "允兒衝事業"，"CP 粉" 卻把 "年少慕艾" 四個字頂上熱搜。
林允兒盯著熱搜榜，咬著下唇給張寧發訊息："你這宣告是火上澆油啊！"
此刻，李勝基正盯著電腦，螢幕藍光映得他臉色發青。
私家偵探剛傳來林允兒和張寧的牽手照，十指緊扣的畫面刺得他眼球生疼。
"張寧……" 他咬碎嘴裡的軟糖，甜膩的草莓味在舌尖泛苦。上次爆料被 D 社反水，這次他親自下場。
今天他花大價錢僱的私家偵探終於拍到乾貨 —— 林允兒和張寧在明洞牽手逛文具店，甚至在電影院門口擁抱。
他劃開相簿，指尖停在那張十指相扣的照片上，突然冷笑一聲。
"喂？" 他撥通經紀人電話，"按計劃走。先讓那幾個 ' 粉絲 ' 放偶遇照，記住要模糊，留懸念。等 SM 否認後，再把高畫質圖直接髮網上。"
他端起冰美式一飲而盡，冰塊咯得牙齒髮疼。想起三個月前林允兒在歌謠祭後臺對他笑，說 "歐巴的歌我都會唱"，現在那抹笑卻成了刺。
當粉絲還在爭論宣告含義時，某匿名論壇突然爆出 "林允兒私會神秘男子" 的帖子。
配圖裡，林允兒穿著米色風衣，和戴口罩的男子在街頭追逐，雖然畫素模糊，但兩人交疊的手格外清晰。
"這就是你們說的 ' 工作洽談 '？" 某粉絲團團長在微博憤怒發聲，"當我們是瞎子嗎？牽手逛了三條街怎麼解釋？"
評論區瞬間被 "欺騙脫粉 " 刷屏。
林允兒看著手機螢幕，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突然想起徐賢說的 "讓粉絲覺得幸福"，顫抖著開啟備忘錄，打下第一行字："其實有些話，想和大家聊聊......"
李勝基盯著電腦螢幕上的轉賬記錄，確認私家偵探的尾款到賬。滑鼠懸在 "傳送" 鍵上，最後一張高畫質牽手照佔滿整個螢幕，他嘴角扯出冷笑，重重按下回車鍵。
電腦螢幕上同時開著五個小號，他按下回車鍵的瞬間，三張牽手照同步出現在各大論壇。
"這次看你怎麼洗。" 他抿了口威士忌，冰塊撞得玻璃杯叮噹響。
助理垂手立在陰影裡，看著老闆把林允兒寫真集一頁頁撕下來扔進碎紙機。
宣告發布五分鐘，論壇熱帖標題已經變成【純情派掌門人設崩塌】。
當李勝基僱的水軍刷起 "欺騙粉絲去死" 時，某知名站姐突然放出九宮格：張寧蹲著給林允兒繫鞋帶、遞暖手寶、用手給她遮電梯攝像頭。
"這叫職場騷擾？" 熱評第一的咆哮體點贊瞬間破萬，"老孃加班時怎麼遇不到這種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