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彼時,天光大亮, 山洞外,一陣清脆的蟲鳴鳥叫。
林淵整理好衣衫,坐在火堆旁,一邊添著柴,一邊朝著身側的稻草堆望去。
河神正安靜地躺在稻草堆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紗裙,將自身的重要部位盡數遮擋。
白皙的手臂和纖長的雙腿裸露在空氣中,偶有些許青紫,在白皙的面板上格外扎眼,抬眸望去,更顯得女人風情萬種。
林淵抬手摸了摸鼻尖,同時垂眸朝著自己得身下望去,只見一隻小帳篷慢慢撐起。
林淵抬手揉著眉心,不禁兀自感慨,
“【玉女宗】啊【玉女宗】......”
“你不愧是【合歡宗】的上宗.......”
“再這樣折騰下去,自己怕是要精進而亡了!”
林淵一邊想著,一邊起身朝著河神的方向靠近幾步。
“唔——”
河神則是不由得悶哼一聲,惺忪的睡眼慢慢睜開,對上的則是林淵那張俊美的五官。
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一緊,河神將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裙往上扯了扯,同時慢慢挪動著自己的身體,試圖拉開與林淵的距離,
“林,林淵.......”
“我警告你啊,你別亂來!”
“若是真逼得我出手了,你不死也得半殘.......”
“嗯——”
只見林淵猛地俯身,抬手朝著河神的臉頰處伸去,河神悶哼一聲,緊緊扯著身上的薄裙,同時閉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親密接觸並未出現,片刻過後,河神慢慢睜開眼睛,只見林淵手中拎著一條青色小蛇,坐在自己身側,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河神姐姐在想甚麼?!”
林淵悠悠地開口,同時手中的動作並未停止,擰在那小蛇的七寸之上,
“咯吱——”
一聲,細微的響動之後,只見林淵手中的那條小蛇扭動了幾下身體,瞬息之間便沒了生機。
林淵動作嫻熟,將那小蛇體內的蛇丹慢慢剖出,
“區區小蛇妖,也敢在我的河神姐姐面前造次。”
說話間,林淵便將那枚小妖丹收進自己的儲物戒。
河神見狀,則是沒來由得鬆了口氣,同時心底莫名有些失落,眼下林淵的修為突破,若是不找自己.......
那,待尋到陸蟬衣之後,便也會如此......
“河神姐姐?!”
林淵見河神似是有些落寞,輕輕喊了一聲,
“怎麼了?!”
“有些失落嗎?!”
“還是,你想讓我........”
說話間,林淵便慢慢朝著河神的方向靠近了些許。
“林淵——”
河神一把將林淵推開,許是動作力度太大,扯動自己的身下,河神痛苦地悶哼一聲,
“別鬧了。”
“我們在這山洞內耽誤的時間已經夠多了......”
“更何況,她經不起你折騰了.......”
“你再這樣,怕是到不了大炎了……”
河神一邊說著,一邊穿好自己的衣衫,便踉踉蹌蹌地起身。
眼見著河神被自己折騰得筋疲力盡,林淵終是有些於心不忍,忙不迭地上前一步,就在河神即將摔倒之際,一把將女人撈進自己懷裡,
“別這樣逞能!”
林淵的聲音很輕,隨即一把將河神橫抱起來,
“眼下,先前往大炎。”
“好。”
————
大禹,【神皇城】,正殿,
蕭衝雲一襲明黃色龍袍端坐於上首,下首大殿之內,是一名身著黑色夜行服的暗衛,
“陛下——”
那暗衛俯身跪地,朝著上首的蕭衝雲恭敬道,
“屬下無能,趕到【鴛鴦樓】時,這【鴛鴦樓】便已經出事了........”
“唰——”
蕭衝雲聞言,一道銳利的視線朝著暗衛的方向而來。
暗衛察覺到蕭衝雲情緒的變化,微微頷首,頭顱壓得更低了些,
“陛下恕罪,屬下辦事不利,望陛下責罰。”
“阿龍呢.....”
蕭衝雲的聲音依舊空靈,淡漠的語氣裡沒有一聲感情。
“啟,啟稟陛下——”
暗衛聲音逐漸低沉了些,小聲道,
“【鴛鴦樓】盡數被毀,阿龍.......”
“阿龍不知所蹤.......”
“但屬下在一片廢墟中發現了一具面部被毀壞的屍體,觀其衣著,似是阿龍.......”
“砰——”
蕭衝雲聞言,猛地抬腿,將面前的案几踹翻在地,嚴詞厲色道,
“屍體!”
“所以......阿龍死了,朕辛辛苦苦組建的【鴛鴦樓】便也毀滅了!”
“廢物,真是衣裙廢物。”
“欻——”
蕭衝雲猛抬掌心,一道濃郁的【靈息】在男人掌心來回遊走,旋即便見蕭衝雲一個用力,將手中的【靈息】打出,
“砰——”
一聲巨響過後,那暗衛便被掀翻在地。
“朕慈悲為懷,只是廢了你的武功,暫且留你一命。”
“噗——”
暗衛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蜷縮著身體,神色格外痛苦,但還是顫顫巍巍的俯身跪地,朝著上首的蕭衝雲頷首道,
“屬,屬下......多謝陛下不殺之恩!”
“滾——”
“都給朕滾——”
蕭衝雲厲喝一聲,一把拍在身側的龍椅之上,隱隱見到那龍椅周身似是慢慢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痕。
“陛下——”
正在這時,一道低沉的男子聲音突然響起,
循聲抬眸,只見【人皇墨淵】一襲黑色長袍緩步而來,
待看到癱軟在地,狼狽不堪的暗衛時,【人皇墨淵】眸色微眯,俯身朝著那暗衛身邊湊了湊,隨即吸了吸鼻子,頗為滿足道,
“強烈的怨恨與不甘!”
“嘖嘖嘖——”
“大禹陛下啊......”
【人皇墨淵】聲音空靈,不禁咋舌道,
“你手下的人也沒有很是臣服於你嗎!”
蕭衝雲甩了甩衣袖,看向【人皇墨淵】,冷聲道,
“人皇大人......”
“你來做甚麼!”
“當然是為陛下分憂咯!”
【人皇墨淵】一邊說著,一邊運轉一道濃郁的血氣,朝著一側的暗衛身上打去。
“嗯——”
那暗衛悶哼一聲,幾息之際便被【人皇墨淵】吸納進了【人皇幡】。
“這般強烈的怒氣與恨意,不滋養吾的【人皇幡】簡直是浪費。”
蕭衝雲眸色微沉,落在【人皇墨淵】身上的視線不由得加深幾分,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陛下——”
正在這時,一道通傳聲突然傳來,
“不好了——”
“鳳棲宮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