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林淵聽罷,不由得驚呼一聲,抬手朝著自己指了指,
“我,我,我......”
“我想想法子........救司玉姑娘?!”
“呵呵呵——”
林淵語調微揚,抬手擺了擺,隨即便是一陣輕輕的笑聲,
“兩位前輩,莫要開玩笑了!”
“我這修為比司玉姑娘還要低,這要如何救嗎?!”
“更何況,兩位前輩修為高深,經驗豐富,都沒甚麼法子,我能有甚麼好辦法.......”
“唔——”
林淵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身體一輕,旋即便見站立在一側的清峰長老上前幾步,拎著林淵的後脖頸便朝著床榻邊而去,
“喂喂喂——”
林淵忍不住驚呼一聲,語氣有些慌亂,
“前,前輩啊......”
“有話好好說,這般動手動腳算怎麼回事?!”
“小子——”
清峰長老的聲音透著一絲陰贄,渾濁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冷著嗓子道,
“你既是雙修功法,怎麼會沒有法子.......”
“想來你應該不知道,這【玉女宗】同樣是靠著陰陽交合開始的.........”
清峰的聲音低沉,面色嚴肅,說出來的話卻是格外的露骨。
“咕咚——”
林淵一邊聽著,一邊慢慢吞嚥著口水,抬手擦了擦額間並不存在的汗,似是明白了清峰的意思。
“所以......”
“清峰前輩......”
林淵試探性出聲,
“您的意思是.......要晚輩與......司玉姑娘.......”
“嗯嗯啊啊?!”
林淵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床榻上昏迷的司玉身上。
這司玉姑娘雖說是長得國色天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但是,終歸與自己不甚熟悉,貿然做那檔子事會不會不太好?!
雖說修的是雙修功法,但......林淵還是覺得有些負擔.......
畢竟,每一次交合,最對不起的便是蟬衣!
“蟬衣.......”
想到這些,林淵又忍不住輕聲呢喃幾句,此番便是為了救蟬衣,若是一直在此處浪費時間,怕是會延誤救人。
“清鸞宗主,清峰前輩!”
林淵轉而看向面前兩人,
“如果,出手救治了司玉姑娘.....那我是不是就可以離開此處?!”
“你這小友,莫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清峰聞言,則是抬手拍了拍林淵的肩膀,頗為沉重道,
“這【玉女宗】可是好多人擠破腦袋想進來的宗門,如今你卻想著離開,莫不是腦子壞掉了.......”
“好了,好了,不與你多說了,趕緊開始吧!”
清峰一邊說著,一邊湊到林淵身側,聲音逐漸壓低了些,
“【秘.陰陽玄功】,那可是本好功法呢!”
“清峰長老——”
一直沉默的清鸞宗主見狀,則是輕輕喊了一聲,
“你真的確定要如此?!”
“宗主啊,眼下只能這樣了.......”
“或許,這【玉女心經】能趁此再次參破呢。”
“好吧。”
清鸞應了一聲,甩了甩衣袖,
“我去外面護法。”
“那老夫也去護法。”
偌大的房間內,只剩林淵與昏迷在床榻上的司玉。
林淵的目光落在司玉的身上,雙手相互交疊,整個人看上去有些侷促。
隨即便躡手躡腳朝著門口處走去,房門緊閉,連帶著一側的窗子都關得嚴嚴實實。
“唔——”
寂靜的房間內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林淵循聲抬眸,目光落在一側的床榻之上,只見司玉秀眉緊皺,神色蒼白,喉間不時滾動,整個人看上去極為痛苦。
“司玉姑娘——”
林淵見狀,忙不迭地上前一步,輕聲喊著,
“你怎麼樣?!”
“感覺還好嗎?!”
“咳咳咳——”
司玉忍不住咳嗽幾聲,混沌的神識似是在慢慢回籠,緊閉的雙眸慢慢睜開,在看到眼前的男人時,司玉的眼底劃過一抹驚詫,
“林道友,你怎麼......”
“咳咳咳——”
一句話還未說完,便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你先別說話。”
林淵見狀,趕忙示意女人噤聲,同時抬手覆在女人的手腕處,一番查探後,林淵的神色越發嚴肅,
“司玉姑娘,你.......”
“我的身體我知道。”
司玉輕聲說著,
“那群【魔修】本就是有備而來,自是下了殺招。”
“眼下,無非是丹田破碎,修為受損。”
司玉的聲音很輕,透著一絲空靈,深邃的眸子波瀾不驚,看不出是何種情緒。
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攥緊,似是能看出女人的隱忍。
“我——”
林淵唇畔翕動,一時不知如何開口,若是司玉一直昏迷,自己尚可動作。
可眼下,這人都醒了,那自己要如何作為?!
難不成.......
“司玉姑娘,對不住了......”
林淵的聲音很輕,隨即便俯身而去......
床榻紗帳掉落,似是自成一處單獨的空間。
空間之內,恍若天地間再無旁的東西,除去那些身影,便是隨之而來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內格外有節奏。
“嘎吱——”
“嘎吱——”
“嘎吱——”
隨著晃動,聲音的節奏越發快了起來,連帶著整個天地間都好似沉醉其中。
“呼——”
似是一聲長嘆,這場緊張的戰鬥慢慢釋放。
猶如寂靜星河中砸進一顆隕石,又似是田螺姑娘的越發嬌羞,
“司玉姑娘——”
林淵的聲音低沉,
“吸田螺......”
“掛秤砣......”
“鳥的真高.......”
..........
直至慢慢
“我——”
林淵躺在床榻之上,懷裡圈著瘦弱的司玉,女人身體僵硬,臉頰逐漸翻紅,一動不敢動。
目光流轉之際,林淵敏銳地看到滴落在白色長袍上的殷紅。
“司玉姑娘——”
林淵輕輕喊了一聲,
“抱歉,是在下唐突了。”
“但,這也是迫不得已。”
“眼下,你再運轉——”
“欻——”
不等林淵說完,只見一道金光突然乍現,隨即便見司玉掌心之上捧著一本古籍,
“林淵——”
“這便是你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