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在何處?!”
林淵環顧四周,除去冰封的牆壁之外,並沒有甚麼入口。
謝靈蘊聞言,彼時才注意到周圍的環境,抬眸朝著不遠處的冰封牆壁望去,漆黑的眸底劃過一抹驚詫,
“不對啊。”
“這裡,明明有入口的.......”
“我方才就是從此處過來的。”
謝靈蘊的語氣裡透著一絲慌亂,看向身側的林淵,一把抓在男人的手腕處,繼續道,
“龍天,你要相信我。”
“我方才真的是從此處進來的。”
“而且在這入口後面還有一道寬寬的河流,河流很是湍急,可是......”
“為甚麼入口沒了呢.......”
謝靈蘊的聲音越來越輕,語氣裡透著一絲不可置信,神色隱隱有些慌亂。
“阿蘊,阿蘊,你別急。”
林淵見狀,趕忙輕聲勸慰道,
“我自是相信你的。”
“眼下你身體尚未痊癒,莫要太過激動。”
“你且來這邊休息一下,我在四處查探一番,搞不好此處是有甚麼機關陣法呢。”
林淵一邊勸說著,一邊攙扶著謝靈蘊行至一側,自己則是朝著冰封牆壁走去,
“咚咚咚——”
抬手輕輕敲在牆壁之上,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
“咚咚咚——”
林淵一番查探過後,並未發現異樣,敲擊牆壁的聲音沉悶且厚重,聽上去不像是空的,想來這牆壁後面應當不會有甚麼入口。
難道,是謝靈蘊的記憶出了偏差?!
思慮間,林淵則是抬眸朝著一旁的謝靈蘊看去。
彼時,謝靈蘊也正環顧四周,目光流轉之際,兩人四目相對,
“龍天——”
謝靈蘊輕輕喊了一聲,
“可有甚麼發現?!”
“沒有。”
林淵搖搖頭,
“我們再來這邊瞧瞧。”
說話間,兩人便朝著房間上首的冰雕交椅靠近幾步,
“你看這裡?!”
謝靈蘊指著交椅下方的高臺喊道,
“這邊有符文。”
林淵聽罷,趕忙上前幾步,只見高臺側邊雕刻著些許奇怪的符文,看上去似是一種古老的文字,符文一側則是配著一幅幅壁畫,雖不明白其中意思,但結合壁畫隱約能猜出個大概。
“這是.......”
“這間【寒冰天宮】的介紹嗎?!”
謝靈蘊語氣很輕,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指了指第一幅壁畫,
“這畫面好像是修習某種功法。”
“周身被金光包裹,整個人身體朝著天空飛去,穿過層層雲霄......”
“這是飛昇!”
“這是飛昇!”
林淵與謝靈蘊異口同聲,隨即又看向第二幅壁畫,只見壁畫之上,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坐在交椅之上,觀其宮殿建築與眼前的【寒冰天宮】甚為相似,但隱隱又透著些許不同。
壁畫上的天宮裝潢華貴,整體並未被冰封,而眼前的天宮則是被盡數冰封。
“真是奇怪。”
謝靈蘊抬手托腮,看著眼前的壁畫,語氣裡隱約透著一絲狐疑,
“這女人既是飛昇,且身處這天宮之內,想來壁畫上的情景應當與我們所見到的天宮一樣才對。”
“可為何眼下我們看到的天宮盡數被冰封,而這壁畫之上的天宮卻是那般豪華呢。”
“你看這幅壁畫。”
林淵則是抬手朝著緊跟在後面的一幅壁畫道,
“這是不是天宮內迎來了一場大戰。”
謝靈蘊聞言,目光看向下一幅壁畫,
壁畫之上,一群身著銀色盔甲的戰士,手拿兵器圍繞在天宮之內,將上首的女人緊緊包裹,紛紛亮出長劍,大有一種要與女人決一死戰的意味。
“真是奇怪。”
林淵輕聲呢喃著,
“女人已經飛昇,想來便是【神界】的【神】。”
“為何這些天兵天將還要將其圍攻。”
“龍天——”
“你看這裡——”
謝靈蘊驚呼一聲,指向最後面一幅壁畫,繼續道,
“這可是【神位】。”
壁畫之上,赫然是一塊牌位默許是年代久遠,牌位上的字跡有些看不清楚了,
“難道這便是這女子的身份。”
“這裡........”
謝靈蘊又指了指前面的一幅壁畫,
“天降暴雨,而這女人屹立於雷雨之中,大有呼風喚雨之勢........”
“雨神.......”
林淵目光落在那【神位】之上,輕聲呢喃著,聲音並沒有很細微,但身側的謝靈蘊似是沒有聽到一般,只是盯著面前的壁畫,
林淵某頭微皺,心下不免疑惑,沉默片刻,繼續道,
“檢視一下高臺吧,此處既有壁畫,或許會有旁的機緣。”
“好。”
謝靈蘊動作輕微,仔細檢查著高臺四周。
“欻——”
林淵則是一個飛身,直接行至高臺之上,朝著那把交椅靠近幾步,還未走近,只覺一股莫名的寒意撲面而來,這種感覺與在其他地方的感覺不甚相同。
那刺骨的寒意就像是在【寒冰天宮】之外一般,迅速席捲全身,與宮殿內溫暖的感覺格格不入。
“嘚嘚嘚——”
林淵忍不住牙關緊咬,雙手環在胸前,甩了甩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些,隨即便抬手覆上面前的交椅。
“嗡——”
似是有一陣細微的聲音響起,林淵只覺得周身一陣冰冷,好像有一股寒流瞬間席捲全身,那種感覺甚是古怪,還沒來得及細想,林淵只覺得身形微微搖晃,原是身下的高臺正在慢慢轉動。
“龍天——”
謝靈蘊則是驚呼一聲,抬眸朝著上首的男人看去,繼續道,
“我,我剛才好像一不小心碰到了甚麼機關......”
林淵循聲回眸,正欲朝著高臺之下而去,只覺身下的動靜越來越劇烈,
“砰——”
隨著一陣細微的聲響,林淵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便直至朝著身後的交椅摔去,
“咔噠——”
就在坐上交椅的一瞬間,隱約中似是聽到一陣細微的響動,那聲音好似是暗釦卡動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陣細微的響動,
林淵動了動身體,自己就好像被交椅吸附一般,動彈不得,
“嘩啦啦——”
響動聲越來越清晰,謝靈蘊同樣察覺到異樣,整個人背靠在高臺之上,警惕地環顧四周,輕聲道,
“龍天,你有沒有聽到甚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