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眾弟子離開後,隱在暗處的柳竹心慢慢探出身子,朝著眾人離開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方才幾人的談話,柳竹心亦是聽得清清楚楚。
“柳遲遲失蹤了........”
“便是曾身負【柳家秘籍】的那個妮子。”
“會去哪裡呢?!”
“還有,那方天地,是甚麼地方?!”
“難不成,在本老祖離開後,這【柳家】又出了甚麼旁的意外?!”
柳竹心輕聲呢喃著,隨即便跟上那群弟子的腳步.......
........
祭祀臺之內,【殘垣秘境】中,
“砰——”
隨著一聲巨響,林淵只覺失重的身體似是慢慢尋到了支撐點,
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後背之上隱隱傳來一陣強烈的疼痛,
“嘶——”
林淵忍不住驚呼一聲,混沌的意識似是才慢慢清醒過來,入目則是一方泛著白光的天地。
林淵微微抬手,以遮擋眼前突然的光芒,原以為是一方茫然的天地,再次細看時,才察覺到此處的不一樣,
四周皆是厚重的冰雕,地面之上更是冰雪厚重,清晰地倒映著林淵茫然的五官,
“呼——”
一股劇烈的涼意撲面而來,好似身處冰窖之中,身體不由得瑟瑟發抖。
林淵不禁打了個寒顫,隨即便慢慢起身,
“這是甚麼地方?!”
林淵輕聲呢喃著,抬手摸了摸著冰封的牆壁,指尖觸到厚重的冰封時,一股寒涼瞬間入體,
“嘚嘚嘚——”
林淵忍不住牙關緊咬,抬手抱臂,搓了搓自己的身體,
“好冷——”
片刻過後,林淵似是想到甚麼,舒爾大喊道,
“阿蘊——”
“阿蘊——”
“你在哪裡......”
“阿蘊——”
“謝靈蘊!”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空靈的聲音在冰雕山洞間來回飄蕩,回應林淵的則是一片寂靜。
林淵眉頭微皺,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禁微微皺眉,隨即便順著甬道前行,越往前走似是越來越冷。
林淵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不多時,周身便被一道細細的冰霜包裹,清冷的眸子環顧,不時尋找著謝靈蘊的身影。
不知者不覺間竟行至一處緊閉的冰雕門外,林淵慢慢抬眸,只見大門之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上面赫然是【寒冰天宮】四個大字。
“【寒冰天宮】.......”
林淵輕聲呢喃著,四周一片白色, 盡數被冰封,眼前的宮殿更是由寒冰雕刻而成,雖未曾走進,卻隱隱察覺到撲面而來的厚重寒意。
“咕咚——”
林淵嚥了咽口水,不時地舔著自己的唇畔,同時打出一道靈力,還沒來得及繼續動作,便見手中的靈力在一瞬間被凍住,旋即便“砰—”的一聲,靈力頃刻間消散不見。
“嘚嘚嘚——”
林淵牙關緊咬,佝僂著身子朝著面前的【寒冰天宮】而去,剛剛抬手,還沒來得及動作,便聽一陣細微的聲響,
“吱紐——”
一聲,眼前緊閉的冰封大門慢慢推開,一股更加強大的寒意迎面襲來。
林淵思慮片刻,便躡手躡腳走進【寒冰天宮】。
“哐當——”
甫一進入,只聽身後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音,原是大門再次關閉。
“呼——”
林淵則是不由得長舒一口氣,方才雖是寒氣撲面而來,待真正進入這天宮後,卻意外覺得有些暖和。
慢慢緩和過來的林淵彼時才得以注意眼前的情景,四周皆是冰封牆壁,偏偏這牆壁之上燃著長明燈,溫暖的炙烤之下,這牆壁竟沒有要融化的意思。
看向房間整體,是一處巍峨的宮殿,整個房間盡數是由寒冰組成,殿中有六根冰雕柱子,上面雕刻著金龍,容貌威武,身形碩大,盤旋在冰柱之上,直至屋頂。
再朝前望去,則是一座冰雕交椅,做工精細,屹立在高臺之上,盡顯巍峨。
“嘩啦啦——”
就在林淵端詳之際,只聽一陣細微的聲音響起,林淵循聲抬眸,只見寬闊的屋頂之上,是一尊冰封的棺槨。
棺槨周身被冰雕鐵鏈封鎖,隱約中似是看到冰棺內好像有道人影,雖看不真切,但林淵可以確定是個女人。
“噠噠噠——”
林淵慢慢起身,雙腳踩在冰雕地面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還未走近,便被一旁冰雕柱子後的一道身影吸引,
“阿蘊——”
謝靈蘊彼時雙眸緊閉,整個人靠在冰雕柱子旁,臉色發白,周身溼漉漉,就好像是被人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林淵快步上前,一把將謝靈蘊攬起,聲音裡透著一絲急促,
“阿蘊——”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醒醒,快醒醒......”
“我是林...龍天啊.....”
“阿蘊——”
林淵一邊說著,一邊抬手覆在謝靈蘊的手腕處,
【靈息】平穩,周身氣息順暢,想來並無大礙。
“唔——”
昏迷的謝靈蘊悶哼一聲,旋即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咳咳咳——”
纖瘦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緊閉的雙眸慢慢睜開,隱約中透著一絲茫然。
“阿蘊——”
林淵見狀,不由得大喊一聲,
“你醒了......”
“你怎麼樣?!”
“還記得我嗎?!”
“咳咳咳——”
謝靈蘊抬手捂著胸口,又是一陣劇烈咳嗽,在看到面前的林淵時,原本緊繃的神經舒爾放鬆下來。
隨即一把撲到男人的懷抱中,聲音裡帶著哭腔,
“龍天——”
“我以為我都見不到你了——”
“好了,好了......”
“別怕,別怕——”
林淵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著女人的後背,柔聲安撫道,
“我在呢,我在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會出現這裡?!”
“還有你的衣服!”
“怎麼溼漉漉的.......”
林淵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面前的女人,語氣裡滿是狐疑。
“我從懸崖處掉落後,便摔進了一處水池中,後來爬上岸邊後便順著甬道行至一處入口,進來便是看到了這宮殿。”
“許是太累,便靠在此處昏了過去。”
“入口?!”
林淵聞言,微微皺眉,環顧四周,疑惑道,
“入口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