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那太古柱器就藏在那些青銅日晷之中,把飛舟再靠近些,那青銅日晷的效果已經結束,咱們要在旁邊等。”
“一旦有人找到了太古柱器,咱們就把它給搶過來!”
她才不會苦哈哈的在那裡面挨個去找,憑藉著境界的壓制力直接去搶才是正道。
武青眸站在那龍頭之上,李出塵怎麼看怎麼彆扭,這傢伙現在就是一個暴躁小土豆。
“誒?話說回來,你的壽元到底有多少?竟然硬扛了下來。”
而就在此時,武青眸意識到了李出塵可是接受了那青銅日晷的正面洗禮。
從表象來看,李出塵比起之前那二十出頭的面容,確實肉眼可見的步入了中年。
修士面容上的變化同樣也是壽元減少的反應,所以李出塵確實是在減壽。
在意識到青銅日晷的厲害之後,武青眸不是沒想過用自己的規則之力同樣將李出塵庇護下來。
但由於自己對規則之力的掌握並不深,作用在自己身上可以是瞬發,但如果作用在別人身上,就要花些時間。
所以在那個條件下是根本來不及的。
“貓有貓道,狗有狗的,付出了一件從一個神秘古洞得到的一件神秘護身秘寶,能換回一條命苟活已經很滿足了。”
李出塵從懷中掏出了一件已經碎成了渣的玉佩,一把就把它揚了。
畢竟自己能夠收割壽元這件事情是不能外傳的。
別說是武青眸了,就是山雞哥李出塵從來也沒有透露出半分。
問就是沒必要。
至於那玉佩,不過是他隨便拿來做這樣的道具而已。
“嗯,還真是一件不錯的護身秘寶。”
實際上武青眸清楚,那頭頂上的青銅日晷早已經超越了中位介面的寶物範疇,其展現出來的威能應是上界之物。
如果想抵消那青銅日晷的效果,同樣也要用上界之物才行。
顯然李出塵所說的那枚玉佩大機率不是。
不過武青眸並沒有把這個話題繼續延伸,而是轉頭密切關注遠處的情況。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別人不願意說,就要識趣的保持邊界感。
武青眸雖然平時都不當人,但在這些問題上還是有自己的分寸。
她從來也不認為李出塵是個正常人,憑藉後天靈根能走到這個地步,這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很逆天了。
畢竟他不是那種被甚麼強大宗門或家族託舉的存在,大多數情況都是純靠自己。
這種人越到後來,將會越發的恐怖。
“小炎,在那青銅日晷中尋找太古柱器就靠你了,我們會掩護你,找到之後不要聲張,第一時間傳音給我。”
盧千戶看著真龍一族的人和對方在那青銅日晷陣中穿梭對拼,立刻傳音囑咐起身邊的陸小炎。
想在那青銅日晷陣中找到藏有太古柱器的那個,談何容易。
在一邊戰鬥的過程中,還要一邊去尋找那個特殊的青銅日晷。
再加上這些青銅日晷本身還到處漂浮,這就使得尋找變得更加困難。
而陸小炎的直覺特質則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提高準確度。
外人都以為陸小炎的這個玄學直覺只對活物有效,實際上對於死物同樣有效。
只是知道這個情報的,除了盧千戶之外,就只剩下與陸小炎算是青梅竹馬的暮璃了。
得到了陸小炎的點頭回應後,盧千戶帶著手下一同加入了上方的戰團。
對方的整體實力明明不及他們,但那種高度協調的配合度硬是讓他們討不到半分的好處。
“這本就是我們真龍一族之物,你們雀是想和真龍一族開戰嗎?”
敖羅見無法打退這些傢伙,立刻拿真龍一族向對方施壓。
“真是笑話,我們已經拔掉了多少個仙盟的走狗,閣下以為我們會怕你們真龍一族嗎?”
那個戴有五筒面具的修士大笑的回應起來,這個敖羅看樣子也是急了。
在過去,亮出真龍一族這個金字招牌幾乎是無往不利,不戰而屈人之兵。
但這對雀來講,只會徒增笑料罷了。
老子打的就是你們。
“怎麼樣?小炎大人,已經感知到了嗎?”
暮璃一直跟隨在陸小炎的身邊作為護衛,這也是盧千戶一直應允的。
當然盧千戶實際上也調不動她,雖然大家都是仙盟的修士,但是暮璃並非巡天司管轄,這次借調過來,也只為預防一件可能的事情。
“奇怪,完全感知不到,我在懷疑真龍一族那幾個人得到的情報到底準不準確?”
陸小炎眉頭緊鎖,在這萬千青銅日晷中,他沒有感知到半點。
如果那個太古柱器就在這裡面,自己至少能感應到一絲才對。
“會不會有人提前把拿走了?”
暮璃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這玄妖大澤的內澤看起來雖然難以進入,但實際上還是有不少人透過各種方法進來了。
除開他們這一行人的官方渠道之外,像眼前的雀組織,以及之前在空間隧道中的那個神秘修士,鬼知道還有多少人已經進入到了這裡。
所以有人搶在他們之前帶走太古柱器也不是沒有可能。
“讓我在最後試一下吧。”
陸小炎伸出兩根手指,再一次按到了太陽穴上。
他眼中的景物開始立刻變得灰白,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顏色。
緊接著連視野中的灰白色也開始消失不見,所有的事物只剩下輪廓線條。
但是他仍舊沒有從那些青銅日晷中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看來那柱器不在這了,在這裡的爭鬥已經沒有意義,我先……”
陸小炎話說到一半,突然低頭看向腳下。
與此同時,敖羅、盧千戶、以及對面的雀組織核心成員同樣將目光看向了那個牛角骷髏頭。
“哦喲,這回可更熱鬧了。”
武青眸騎在了李出塵的脖頸上,對遠處發生的異變嘖嘖稱奇。
這個在外面可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