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別急,還有一個問題。你們搶了這麼多東西,就沒想過以後的日子?難道一輩子都當這山大王?”
王翦繼續問道。
他彷彿對眼前的危險渾然不覺。
“老子的事不用你管!再不交出來,老子現在就砍了你!”
蜈蚣疤痕臉男人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他高高舉起長刀,作勢要砍向王翦。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王翦卻依舊鎮定自若,他看著蜈蚣疤痕臉男人,淡淡地說道:“你確定要動手?你就不怕這一動手,你和你的兄弟們都將萬劫不復?”
那聲音雖然不大,卻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威懾力。
蜈蚣疤痕臉男人的手在空中停住,一時竟不敢落下。
“你嚇唬我!”
蜈蚣疤痕臉男人的臉上瞬間湧起一股憤怒,他的雙眼圓睜,那道蜈蚣般的疤痕因情緒激動而扭曲得更加猙獰。
他心裡暗自思忖,眼前這人在咸陽城裡或許是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可這裡是蘭池山,是他的地盤,他的兄弟們人數又是對方的好幾倍。
這明擺著優勢在我,他有甚麼好害怕的!
“死!”
蜈蚣疤痕臉男人惡狠狠地吼道,打算先殺掉王翦來立威,讓其他人知道得罪他的下場。
他將舉起的長刀,朝著王翦砍去。
刀身上反射出的寒光,照射向了王翦的雙眼。
“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把握不住啊!”
王翦不慌不忙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只見他從容地從自己的身後將 AK47給掏了出來,動作流暢自然。
他熟練地拉動槍栓。
隨著“咔嚓”一聲清脆的上膛聲,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蜈蚣疤痕臉男人。
蜈蚣疤痕臉男人看著王翦手上這個奇怪的物件,眉頭緊鎖,滿臉的疑惑。
他不懂,王翦拿一根燒火棍出來幹甚麼。
“你拿出一根燒火棍,以為就能對付得了我了嗎!”
他放聲大笑,笑聲在山谷間迴盪,充滿了嘲諷與輕蔑。
“哈哈哈哈……”
其他的山匪們也跟著鬨笑起來。
他們的笑聲此起彼伏,在這空曠的山林間顯得格外刺耳。
他們對王翦手中的 AK47充滿了不屑。
在他們的認知裡,這些玩意兒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
“呵呵,沒見識了吧!”
王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他不再多言,手指輕輕釦動了扳機。
“砰砰砰……”
瞬間,AK47發出一陣清脆而又密集的槍聲,那聲音如同炸雷般在山林間響起,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子彈如雨點般射向蜈蚣疤痕臉男人,他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眼中的不屑瞬間被驚恐所取代。
只見他的胸口瞬間綻開一朵朵血花,身體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飛出去。
他手中的長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其他的山匪們也都笑不出來了,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恐懼。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在他們眼中的那根“燒火棍”竟然有著如此可怕的威力。
原本還在鬨笑的他們,此刻一個個呆若木雞,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動彈不得。
他們的臉色變得煞白,嘴唇微微顫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們想說些甚麼卻又說不出來。
一些膽小的山匪,雙腿已經開始發軟,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眼神中充滿了慌亂與恐懼。
王翦見他們呆住了,這是點射的好機會。
他面沉如水,手中的 AK47繼續噴吐著火舌,精準地向山匪們點射而去。
每一顆子彈射出,都帶著致命的呼嘯,精準命中目標。
“啊!”
那些被點射到的山匪,身體像是被重錘擊中,瞬間扭曲變形,痛苦地慘叫著倒在血泊之中。
他們的身軀在地上掙扎扭動,雙手緊緊捂住傷口,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很快便將身下的土地染得殷紅,瞬間失去了反抗之力。
就在王翦開槍的同時,始皇帝車駕周圍的護衛們也迅速反應過來,紛紛抽出腰間的利刃,如猛虎般衝入山匪群中。
這些護衛們平日裡久經訓練,武藝高強,戰鬥經驗豐富。
反觀那些山匪,雖然人數眾多,但無論是武器的精良程度,還是個人的戰鬥力,都遠不是護衛們的對手。
護衛們身形矯健,手中利刃揮舞間寒光閃爍,所到之處,山匪們紛紛中招。
山匪們手中簡陋的武器,在護衛們的精良刀劍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噗嗤”“噗嗤”的利刃入肉聲,伴隨著山匪們的慘叫,在山林間此起彼伏。
“跑,快跑!”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山匪們頓時如驚弓之鳥,再也顧不得其他,開始四散逃離。
他們慌不擇路,朝著各個方向奔逃,有的撞在樹上,有的被地上的石頭絆倒,但沒有一個人敢停下腳步。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山匪們,此刻完全沒了囂張的氣焰,只剩下滿心的恐懼。
王翦看著逃竄的山匪,並沒有繼續追擊,他深知這些山匪已不足為懼。
再說,他們的人本就少,也不一定都能追得上。
再者,在陌生的山林裡面追擊,無疑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始皇帝陛下……”
王翦緩緩轉身,看向端坐在車駕之中的始皇帝,恭敬地詢問道:“這些被我們打倒的山匪,應當如何處置?”
此時,山林間一片狼藉,二三十個山匪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並非每一個都已氣絕身亡。
有的山匪只是受傷,痛苦地呻吟著,若及時救治,他們尚有存活的可能。
始皇帝聽聞,臉上瞬間浮現出暴戾之色,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他冷冷地說道:“很好處理,看到這些大樹了吧。給這些大樹當作養料吧。”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彷彿決定這些山匪的生死,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他心中,這些敢於冒犯天威的山匪,罪無可恕,死有餘辜。
“好,老夫知道了。”
王翦領命,他與護衛們的臉上同時浮現出殘忍又嗜血之色。
他們對於這些意圖殺人越貨的山匪,沒有絲毫憐憫。
“不要,救命啊!你們不要過來啊!”
那些山匪們聽了始皇帝的話,頓時驚恐萬分。
他們之前的囂張跋扈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此刻只剩下滿心的恐懼與絕望。
剛剛還幻想著劫財成功後的逍遙日子,卻未曾料到如今等待他們的竟是如此悲慘的結局。
他們瞪大了雙眼,眼中充滿了哀求,拼命地掙扎著,試圖起身逃跑,然而受傷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只能在地上徒勞地扭動。
“老爺,饒命啊!”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再也不敢了!”
一個受傷較輕的山匪,連滾帶爬地朝始皇帝的車架爬去,一邊爬一邊磕頭,額頭很快便磕得鮮血淋漓。
但始皇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沒有絲毫動容。
“啊啊啊啊!”
在山林裡面響起了一片驚慌的慘叫聲,護衛們如惡狼般撲向那些山匪,手中的刀劍毫不留情地落下。
有的山匪試圖反抗,卻被護衛們輕易制服,一刀結果了性命;有的則癱倒在地,任由護衛們處置,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無助。
“我不想死啊!”
一名山賊絕望地呼喊著,聲音中充滿了對生命的渴望,卻還是被護衛的長刀刺入了胸膛,瞬間沒了聲息。
沒有過多久,慘叫聲便停止了。
山林間再次恢復了平靜,卻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
護衛們開始有條不紊地挖坑埋土,將那些山匪的屍體一具具地丟入坑中,化作了大樹的養料。
始皇帝坐在車駕中,神色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