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暖陽溫柔地灑在土地上,始皇帝與王翦一同乘坐馬車,在二十多個護衛的保護下,緩緩來到了蘭池。
始皇帝曾在此大興土木,修建了宏偉壯麗的蘭池宮。
而在蘭池宮附近,便是那承載著大秦重要政務的秦咸陽宮政務大殿,這裡亦是當年秦王接見荊軻的場所。
始皇帝跟王翦二人踏入蘭池宮,彷彿步入了一個如夢似幻的仙境。
作為秦代皇家園林的核心,蘭池宮獨具匠心的設計令人歎為觀止。
秦始皇當年在此引水築島,精心模擬海上仙山蓬萊之景,又刻石為鯨,巧妙營造出“一池三山”的仙境格局。池中碧波盪漾,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粼粼波光,彷彿無數細碎的金子在水面跳躍。
島上綠樹成蔭,繁花似錦,微風拂過,送來陣陣芬芳,令人心曠神怡。
始皇帝漫步在這如詩如畫的美景之中,心中卻被一絲淡淡的憂傷所縈繞。
他看著眼前生機勃勃的春色,感慨萬千,越發覺得時光匆匆,自己不知還能目睹多少個這樣的春天。
隨著年歲的增長,這種對時光流逝的感傷愈發濃烈,也愈發堅定了他對長生不老的渴望。
然而,殘酷的現實是,他所追求的長生不老之夢,卻始終遙不可及。
只可惜,這一點趙扶蘇也沒有辦法滿足他。
即便以如今的科技,儘管在諸多領域都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就,但想要讓人長生不老,依舊是一個無法實現的空想。
“陛下,世間萬物皆有定數,生死輪迴,亦不可避免。”
王翦輕聲說道,試圖安慰始皇帝。
“唉!”
始皇帝嘆息了一口氣。
從蘭池宮離開以後,始皇帝繼續在蘭池踏春。
“停!”
在途經一座深山的時候,王翦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他神色一凜,當即讓車伕停了下來。
隨後,他緩緩掀開簾子,目光如炬般掃視著四周,沉聲道:“這裡不對勁。”
在這深山之中,依照常理,應是蟲鳴鳥叫交織成曲,可此時此地,卻安靜得如同死寂之地,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始皇帝也警惕了起來,在有多次被暗殺的經歷下,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大量的人從兩邊叢林之中如鬼魅般冒了出來。
只見這些窮兇極惡的兇徒,各個面目猙獰,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鬼。
為首的一名兇徒,身材魁梧壯碩,裸露在外的雙臂佈滿了青黑色的紋身,猶如張牙舞爪的惡獸。
他的臉上有一道從額頭斜貫至下巴的猙獰傷疤,宛如一條扭曲的蜈蚣,讓他原本就兇狠的面容更添幾分可怖。
那道傷疤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血腥過往。
其餘兇徒也皆是長相兇殘。
有的蓬頭垢面,頭髮如同雜亂的茅草肆意生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閃爍著貪婪與兇光的眼睛。
有的臉頰凹陷,顴骨高聳,面色如紙般蒼白,卻咧著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發出陣陣令人膽寒的怪笑。
還有的兇徒,臉上塗抹著奇怪的顏料,紅一道紫一道,像是某種野蠻的圖騰,更顯其兇殘與野蠻。
他們手中緊緊握著各式武器,有泛著寒光的鐵刀,有布銅劍,還有血跡斑斑的鐵鉤,這些武器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血腥殺戮。
這些兇徒的人數著實不少,烏壓壓地圍了上來,將始皇帝的車架圍得水洩不通。
他們眼中閃爍著赤裸裸的對金錢的渴望,那目光猶如餓狼盯著獵物,熾熱而貪婪。
他們看著護衛們的穿著,就知道這一夥人是有錢人。
不管是直接搶劫,還是把這些人給綁票了,再找他們的家人拿贖金,都可以搞到大量的錢。
在這些兇徒心中,一直堅信著一個扭曲的觀念:再怎麼努力老實的工作,那點微薄的收入都遠遠比不上掠奪來得快。他們幻想著,只要完成這一票,便能一夜暴富,過上紙醉金迷的生活。
為首的兇徒,臉上那道猙獰的傷疤隨著他激動的表情扭曲著,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惡狠狠地說道:“看到那車架了沒?裡面的人非富即貴,只要咱們幹成這單,下半輩子就衣食無憂了!”
“嗯嗯!”
他身旁的嘍囉們紛紛附和,眼中滿是憧憬與瘋狂。
也不怪他們不好好工作。
老老實實工作有甚麼用?
累死累活,到死連蘭博基尼全球限量版的輪胎都買不起!
血腥的掠奪,才是通往“財富自由”的捷徑。
只有掠奪,才能改變命運!
蘭博基尼全球限量版買它兩輛,一輛放車庫裡看著。
另一輛隨便開,隨便撞。撞爛了,正好可以換新。
在這被兇徒重重包圍的深山之中,氣氛緊張得如同即將斷裂的弓弦。
為首的那名蜈蚣疤痕臉男人,臉上的傷疤如蜈蚣般扭曲蠕動,他扯著嗓子,帶著一股蠻橫的氣勢喊道:“此山為我開,此道為我鋪,若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
他的聲音在山谷間迴盪,充滿了囂張與跋扈。
始皇帝聽聞,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怒聲說道:“我怎麼不知道大秦境內還有這條規定!”
“大秦豈容你們這些鼠輩胡作非為!”
始皇帝此刻的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燒。
蜈蚣疤痕臉男人卻絲毫不懼,反而呵斥道:“我說有,那就有!少廢話,否則你們別想離開蘭池!不交錢,那就不要怪我們兄弟不客氣了!”
他手中的長刀在空中揮舞了兩下,發出呼呼的風聲,彷彿在向眾人示威。
這時,王翦不緊不慢地探出腦袋,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開口問道:“我們要是不交錢會怎麼樣?”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蜈蚣疤痕臉男人,似乎並不把眼前的危機放在眼裡。
“那就不要怪弟兄們不客氣了!”
蜈蚣疤痕臉男人不耐煩地重複道。
“那是怎麼一個不客氣法?”
王翦又不慌不忙地問道,眼神中滿是戲謔,彷彿在逗弄一個無知的孩童。
他的鎮定讓周圍的氣氛愈發詭異,那些兇徒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這個老頭為何如此淡定。
“不給錢就殺!”
蜈蚣疤痕臉男人終於忍不住了,惡狠狠地吼道,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兇光,彷彿立刻就會衝上去,將眼前的人都斬於刀下。
“錢,本大爺這裡有,有種就來拿。”
王翦說著,慢悠悠地從懷中拿出一錠金子。
那金子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瞬間把為首的那名蜈蚣疤痕臉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他沒想到眼前之人,真的如此有錢,心中的貪婪瞬間被無限放大。
“哼,識相點就趕緊把金子給丟過來。”
蜈蚣疤痕臉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想要王翦手中的金子。
王翦卻突然將金子收回,臉上依舊帶著那抹玩味的笑容,說道:“喲,這麼著急啊?想要金子,可沒那麼容易。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你……”
“你別耍花樣!”
蜈蚣疤痕臉男人惱羞成怒,他感覺自己被王翦戲耍了,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
“我哪敢耍花樣啊。”
“你看,你們這麼多人,我們人這麼少,優勢在你啊!”
“只是我好奇,你們這般打家劫舍,就不怕大秦的律法嗎?”
“甚麼律法不律法的,老子在這山裡逍遙自在,大秦的律法還能管到我頭上?少廢話,快把金子交出來!”
蜈蚣疤痕臉男人揮舞著長刀,一步步逼近王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