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濤是一名有著豐富偵查經驗的斥候。
這一次,他接受的作戰命令是想辦法混進雲夢澤水賊的老巢,找到雲夢澤水賊的老巢,為大軍掃蕩雲夢澤的水賊提供情報。
盛濤知道這個任務非常的危險,一旦他的臥底身份被雲夢澤的水賊給揭穿了,那等著他的後果便是死路一條。
可軍命如山,他也明白要是不把雲夢澤的這些水賊給掃蕩掉,那雲夢澤周圍縣的這些百姓將永無安定之日。
不管是為了軍命,還是為了百姓,他都必須成功混進雲夢澤水賊的總部,獲得這些水賊的信任。
“站住,不要跑!”
盛濤提著一把帶血的鋼刀在前面跑。
在他的身後,三四個穿著皮甲的大秦官差在急速奔跑著。
“呔!”
“老子不過是借點錢花花,你們至於要如此追殺我嗎?”
盛濤為了可以混進雲夢澤水賊之中,他是有劇本的。
他是一名盜匪,被官差追捕。為了活命,他不得不逃入到雲夢澤之中避禍。
這是很多雲夢澤盜匪的經歷。
因此,盛濤以這個劇本進入雲夢澤之中,也能夠讓雲夢澤的盜匪們放輕警惕。
“停下腳步!”
在盛濤身後緊追不捨的官差說道:“只要你跟著我們回去,我們可以饒你不死。”
“呵呵!”
盛濤說道:“你們趕緊止步,我還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哈哈哈哈!”
帶頭的官差聽到了他的說話聲後,大笑了起來。
“是嗎?”
“有種你就不要跑啊!”
盛濤停下了腳步,而狠狠地看著追擊他的幾個官差說道:“這是你們逼我的!”
“死!”
盛濤說完,就朝著追到他身後的四個官差撲去。
他的手中持著鋼刀,出手之間就帶起了一片亮光。
“殺!”
四個官差以合擊之術殺來。
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戰士,甚至還是同袍的戰友。
在從一線作戰部隊下來以後,成為了地方軍。
他們除了守衛城池的安全以外,也會抓捕罪犯。
“鐺鐺鐺,鐺鐺鐺……”
在他們交手之間,鋼刀狠狠地撞擊在了一塊,發出了金石交接的聲響。
“呔!”
盛濤跟四個官差都用出了渾身力氣在劈砍,他們手中的鋼刀在撞擊在一起的時候,傳來了巨大的震動,震得他們虎口生疼的同時,手中的鋼刀都要脫手出去。
為了防止手中的鋼刀脫手,他們還扯下了身上的布,將手中的鋼刀與手腕給捆綁在了一塊。
他們五人之間的對砍,每一次鋼刀跟鋼刀之間的碰撞都爆發出了火光。
可見他們儘管是在演戲,也是用了真實力在比拼的。
四名官差心中都暗自心驚,這盛濤的實力好強。
他們是真的沒有在放水,畢竟他們即便是演戲,那也不能演得太假了。
萬一,雲夢澤的水賊就躲在暗處觀察呢!
若是被他們給看出破綻了,那他們的籌劃豈不是要失敗了。
“殺!”
他們越發用力地朝著盛濤殺來。
要說面對四人的圍攻,盛濤沒有壓力,那肯定是假的。
人家四個人圍攻你一個,這四個人還上過戰場,還懂得合擊之術,他們爆發出來的戰鬥力
五人如走馬燈一般,不撞地撞擊在一塊
他們的身周由於他們的激烈對戰,導致粉塵都飛了起來,幾乎要吞沒他們的身影!
“鐺鐺鐺,鐺鐺鐺……”
他們手中的鋼刀碰撞的聲音驚動到了附近村子的村民。
“哪裡有戰鬥的聲音!”
“好像是那邊。”
“去看看。”
要是普通的村民,他們肯定是不敢靠近的。
可這些村民並不害怕,他們的臉上反而是透露出了興奮之色,一看就知道他們並不是甚麼普通的人。
田中,一個面黑身矮,膚色較深,臉龐較為圓潤,給人一種質樸、敦實感覺的中年男人也聽到了樹林之中傳來的打鬥聲。
“鐵牛,你跟我走一趟!”
“諾!”
被叫住的漢子,他的身材魁梧,留著絡腮鬍子,他的手臂就跟尋常人的大腿一樣,一看就不是甚麼普通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