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梁嘆息了一口氣。
大秦有這麼一個雄主在,真的是他們這些造反家的不幸!
他無奈地搖頭嘆息。
他也不知道自己還沒有機會帶兵打仗了。
但他該做的工作,還是不會落下的。
他要到現場去看,親眼看看大秦是怎麼清剿這些水賊的。
在他看來雲夢澤的面積極大,蘆葦叢眾多,給了水賊們很好的藏身之所。
大秦的樓船士主要在鎮守嶺南。
一旦大秦的樓船士離開了嶺南,那嶺南必然不保。
為了區區雲夢澤的水賊,丟了嶺南,那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在不動用大量樓船士的情況下,根本就打擊不了雲夢澤的水賊。
這些問題,也就是衛平所擔憂的問題。
他把這些問題都寫在了奏摺上。
咸陽宮御書房內,趙扶蘇正在看著衛平所寫的奏摺。
在奏摺之中,衛平寫得已經很清楚了,他並沒有把握清剿雲夢澤的水賊。
在趙扶蘇思考的時候,始皇帝跟王翦,來到了御書房內。
“父皇。”
趙扶蘇在看到始皇帝以後,站了起來,迎接始皇帝的到來。
他的心裡面多少清楚始皇帝來的目的。
“你的火車在會稽郡被襲擊了?”
始皇帝開門見山地詢問道。
“是的!”
趙扶蘇點頭道:“好在沒有被賊人所得逞。”
“你打算如何對付那些雲夢澤的水賊?”
始皇帝說道:“他們要是不去清剿,其他的賊匪若是跟風后患無窮啊!”
“嗯嗯!”
王翦點頭應道。
他會來御書房,同樣衝著這件事情而來的。
“爺爺,你有甚麼好辦法?”
趙扶蘇期待的目光望向了王翦。
王翦並不是甚麼出身軍武世家的人,他憑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在打仗,快速地從底層崛起,成為了一人滅五國的將領。
趙扶蘇很尊敬王翦的意見,這種天生的軍事戰略家,絕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天賦之間的巨大差距。
就比如常凱申,在政治上確實強,用經濟手段,統一了民國。
可在打戰上,常凱申喜提運輸大隊長、微操大師的稱號。
他的實際指揮能力就相當於一個營長。
反觀真正的軍事大師還只是一個學生的時候,身邊只有兩百個學生,兩個擁有槍的警察,卻能將兩千人的隊伍給繳械了!
越是知道這些天賦怪的厲害,趙扶蘇就越期待他們的意見。
王翦早就有底稿,因此他直接說道:“我們首先要知道這夥水賊,他們具體在雲夢澤裡的老巢在哪裡。”
趙扶蘇聞言微微點頭。
“我們的人必須要混入到這些水賊的老巢之中,摸清楚他們的情況,知道他們具體有多少人。”
“除了調集長江沿線的樓船士以外,在外郡秘密徵召船隻,集中到南郡去。”
“我們大量的船隻部署在其老巢的四周,以重兵進行圍困,結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不斷往內進行收緊,進行掃蕩,將雲夢澤的水賊掃蕩乾淨。”
趙扶蘇聞言,他不得不佩服,薑還是老的辣。
王翦的這個計劃很簡單,但很有效。
他們是佔據絕對優勢的那一方,完全可以以勢壓人。
尤其是以拉網掃蕩的方式來打擊雲夢澤的水賊,定然可以給雲夢澤的水賊造成巨大的打擊。
始皇帝也贊同地點著頭。
他這一次特意過來,是為了防止趙扶蘇一氣之下,把駐紮在嶺南的樓船士給調遣回來了。
如今的嶺南還不穩定,零星的戰鬥還在發生。
他們的樓船士一旦撤離,耗費了無數資源,死了幾十萬人,這才打下來的嶺南就得丟掉了!
這並不是始皇帝想要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