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把握!”
衛平如實說道。
“當真?”
王晉聞言,他皺起了眉頭。
衛平說道:“雲夢澤的水賊要是有這麼容易滅,早就被滅了,又怎麼會越聚越多,成了禍患!”
“唉!”
王晉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衛平說得在理。
“可……”
王晉說道:“這一次雲夢澤的水賊跑到會稽郡去作案,元首陛下親自下令讓我們南郡的樓船士將雲夢澤的水賊給剿滅掉!”
“我自然是知道。”
衛平嘆息了一口氣後說道。
他為甚麼發愁,就是因為這一點。
雲夢澤的水賊可沒有那麼好容易清剿。
一旦他沒有完成上層的命令,那他在郡尉的位置上也坐到頭了。
衛平有著自己的野心,他還想要爬到更高的位置上。
發愁的人除了衛平以外,還有南郡郡守王晉。
他們南郡的匪患嚴重,雲夢澤周圍幾個縣的百姓屢屢被打劫財物跟糧食,百姓們苦不堪言不說,也影響到他們做生意。
外地的客商在知道了南郡的匪患嚴重以後,他們就不會來南郡做生意了。
那他們的關稅收入就減少了。
等到了年底各郡GDP考核的時候,其他的郡GDP都遙遙領先,他們南郡的GDP墊底。
那他這個郡守臉面無光不說,還會被質疑能力問題。
他幹不好,等他任期結束了,就要下臺了。趙扶蘇在持續完善著官僚的制度。
以前的官員可以在地方上任期十幾二十年,一直幹到退休。
現在,沒有能力,一個任期結束,你就下臺吧,讓更有能力的人上去。
王晉在郡守的位置上坐了三年了,這三年時間裡,由於雲夢澤水賊的壯大,南郡的治安急速下滑,也使得南郡的GDP發展不起來。
王晉想讓秦地貴族能來他們南郡開廠子。
可秦地貴族怕自己在南郡的投資建的廠子,被雲夢澤的水賊給砸了,所以都推辭了王晉。
“這些該死的水賊!”
王晉是恨透了這些讓他做不起政績的雲夢澤水賊。
在大秦其他郡都如火如荼地建廠,提高GDP的時候,他只能乾著急。
自從強有力地震懾了六國貴族,再加上趙扶蘇用鐵路把六國串連在一塊後,他就讓六國貴族回祖地,去建廠子,如紙廠、剿絲廠、織布廠、製衣廠等輕工業廠子。
六地工廠大量建設,也能減少六地的閒散人員,提高社會的治安。
王晉咬緊了牙關。
只剩下兩年不到的時間,他要是不想辦法讓GDP發展起來,那他就當不了郡守了,要被擼下來了。
郡守那就是一郡之首,一個郡相當於是省長,走出去威風凜凜,王晉可不想這麼快就下臺了,他還沒有當過癮呢!
他也走訪過GDP最高的長安。
長安的GDP之所以遙遙領先整個大秦,是因為這裡是大秦第一個開發房地產的地方。
房地產的錢是算入到GDP裡的。
各種水泥做成的大樓,那房子不是按棟賣的,是按套賣的。
一平方米一百錢,一百平方米就是一金!
一棟房子有二十套,賣出一棟房子,就是二十金。
一個小區有十幾棟房子,那就是兩三百金!
長安開發了上百套房產,那就是兩三千金!
各種工廠的產值加上房產,區區一個長安,吊打南郡整個郡的GDP,甚至大秦幾十個郡的GDP加在一起都比不過一個長安。
這種先進的經驗,王晉為了自己的政績,當然也想要引入了。
可他南郡的經商環境太差了,沒有人來建廠。
沒有廠子,又怎麼圍繞著工廠去建房產?
房子建了以後,要能賣出去啊!
那才算入GDP!
“真的是愁死人了!”
王晉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