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會那邊提出了讓南郡的縣尉帶兵去剿匪,但效果並不好,反倒是讓雲夢澤的水匪不斷做大,甚至還跨郡作案了!
這一次,要不是有照明彈,就要被對方給得逞了!
蒸汽火車若是被劫成功了,除了直接損失以外,也將開一個極不好的頭。
各路盜賊跟風作案的話,對於蒸汽火車的營運將帶來巨大的打擊。
必須要讓敢打火車主意的人知道,他們要是襲擊了火車,會有甚麼樣的後果!
趙扶蘇的眼眸之中滿是冷色。
雲夢澤的水賊是到了要打擊的時候了。
他繼續看著奏摺裡的內容。
雲夢澤的水賊為了躲過樓船士,還專門設計了一種新的船隻。
這船小,速度快。
設計初衷是趁著江面上的樓船士不注意的時候,快速地衝過關口。
這船隻也為後續轉移贓物做準備。
這些水賊一路從南郡出發。
在通關之前,他們把小船放在大船裡面。
等到要通關了,把小船放出來。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比較的謹慎,專門選在三更半夜的時候,偷偷地繞過關卡。
等到後來,他們發現大秦的樓船士,只攔截大船,像他們這種小船根本就視若無睹。
大秦的樓船士把他們當成了是當地捕魚的漁夫。
這一發現,讓他們得以快速地從雲夢澤,來到了會稽郡。
“妙啊!”
趙扶蘇看了以後,不由地拍案叫絕。
同時,他的心裡面也充滿了警惕。
能想出如此主意的一個人,斷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軍師!”
趙扶蘇皺眉。
根據俘虜的供述,這個法子是他們的軍師想出來的。
甚至,千里迢迢襲擊會稽郡執行的火車,也是這位神秘軍師的主意。
趙扶蘇咬了咬牙。
對這個神秘的軍師越發重視了起來。
有這麼厲害的一個人在暗中使壞,對他們大秦絕對不是甚麼好事!
趙扶蘇對李斯說道:“調查清楚雲夢澤這位神秘軍師的底細,雲夢澤的匪患問題要加大力度進行清剿了。”
“若是不給予雲夢澤的水賊以沉痛的打擊,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匪徒有樣學樣,那對我們的損失就大了。”
“嗯!”
李斯點了點頭,贊同趙扶蘇的看法。
火車頻繁受到襲擊,那載客的數量一定會降低。
他們賣出的火車票就少了,這直接影響到他們秦地貴族們的利益。
趙扶蘇也沒有那麼多錢可以修建從長安到會稽郡的鐵路。
秦地的貴族們投入了大量的錢。
他們作為股東,年底可以收到鐵路的分紅。
乘坐火車的人數變少了,那直接就影響到他們的收入。
況且,他們跟趙扶蘇展開合作,趙扶蘇出技術,他們出人手、場地跟資金,也投建了不少的工廠,用來生產羊毛衫、玻璃、紙張、布匹等。
這些商品透過鐵路運往了六地。
一旦商品被大量的劫掠,那他們的損失就大了!
他們必須要殺雞儆猴!
如今雲夢澤的那群匪徒就成了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請元首陛下放心。”
李斯抱拳說道:“臣立即讓南郡郡尉調遣樓船士,對雲夢澤的匪徒進行圍剿。”
“雲夢澤匪徒此次必然會全軍覆滅!”
李斯對此十分的有信心。
之前還只是出動了雲夢澤周邊的縣尉對雲夢澤的匪徒展開圍剿,如今將調動整個南郡的水軍,對雲夢澤的匪徒進行圍剿。
他們一定會成功的。
“嗯。”
趙扶蘇說道:“雲夢澤的那個軍師一定要將他給抓住,砍下他的腦袋,宣告天下!”
“諾!”
李斯的雙手抱拳,再次點頭應道。
在國會向南郡的郡尉下達了命令以後,壓力瞬間就來到了南郡郡尉衛平的身上。
雲夢澤的匪患問題,一直是他想要處理的。
可要是有那麼容易清理,雲夢澤的匪患早就處理了。
衛平滿臉的愁容。
“衛兄。”
衛平的府邸,一位身材挺拔的文士走到了衛平的跟前,朝著他詢問道:“衛兄,你可有把握能夠清除掉雲夢澤的匪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