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扶蘇下達了整改衛生的指令以後,趙扶蘇並沒有立即就強制進行整改,這樣做只會引起匈奴部落的不滿。
他先讓人把圖安部落、烈風部落、赤焰駒部落、霜鬃部落、靈羽部落、青嵐部落的首領跟高層聚集起來,告訴他們病從口入,部落裡肺包蟲病頻發的原因就是衛生沒有做到位。
金圖、青鷹、烈雲三個首領這一次跟田駒、陸賈都得了肺包蟲病,他們請了巫師,要驅逐疾病,可一點用都沒有。
他們的病情反而越發嚴重,就在他們以為自己要病死的時候,是吃了趙扶蘇合成的甲苯達唑,病情這才止住惡化,身體一天天的好轉起來。
他們的內心對於趙扶蘇充滿了感激。
趙扶蘇指令是要減少肺包蟲病的患病率,這是對他們部落好,他們怎能不擁護。
陸賈道:“主公說了,肺包蟲病在我們部落多發的原因,跟我們喝的水有很大的關係。”
“我們跟牲畜喝的是同一個水源,牲畜身上所攜帶的蟲卵落到水源裡,正好被我們喝入體內。”
“我們喝的水又沒有煮沸,就越容易患病!”
陸賈的學習能力很強,在匈奴部落的這些日子裡,他每天都跟匈奴人接觸,一點一點地學習匈奴話。
如今,他不用曹家成,也可以用匈奴話跟金圖、青鷹他們進行交談了。
“主公讓我們挨家挨戶地宣傳,讓牧民們有這個概念,不亂喝生水!”
“好。”
金圖、青鷹、烈雲、靈鈺等首領都點頭答應下來,這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甚麼難事。
陸賈跟田駒親自帶著人對水源地進行了規劃。
這是古代,用水沒有現代人那麼方便,直接擰一下水龍頭,水就來了。
牧民們想要用水,往往要用沉甸甸的木桶,去十幾裡地,甚至是更遠的水源地進行打水。
他們的水源地,也沒有甚麼保護。
除了牲畜以外,還有不少的野生動物也會來到這裡飲水。
這些野生動物跟牲畜可不像人,他們是會直接往水源地裡面排洩的。
陸賈跟田駒看得直皺眉,這些野生動物跟牲畜的排洩物內往往有寄生蟲跟寄生蟲的蟲卵,他們會患肺包蟲病,看來真如元首陛下所說,是喝了有寄生蟲蟲卵的生水。
他們立即讓人對取水地點進行了整改,設定了圍欄,來阻止野生動物跟牲畜進入到他們的取水地點隨意大小便。
青嵐根據地匈奴部落的所有牧民都跟大秦舉行了蹬血儀式,他們對於大秦也是比較信任的,要整改起來也比較的簡單。
可要推行到右賢王轄地內的所有匈奴部落,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他們對於大秦還是不信任的。
呼延部落
一個頭戴皮帽的中年匈奴男人一臉的著急。
氈包裡,躺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嫗。
“咳咳咳,咳咳咳……”
隨著老嫗的每次咳嗽,都有大量的鮮血被她咳了出來。
“母親!”
中年匈奴男人看著這一幕,他的臉上著急之色更濃。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病情越來越嚴重,卻沒有辦法。
他請了大量的巫師,來進行驅病。
他們的驅病方法之中,除了唸咒治療以外,還有進行跑繩、燎葦草、點長命燈。
跑繩就是繫繩於房屋的中央,繩端下垂,邀請多人強拉病人繞繩飛跑,跑的時候則配以樂鼓,同時並伴以多人歌唱。
這種治病方法,可以說是十分廢人!
不死也要被折騰得要死。
呼延灼的母親之前還能下地走幾步,在跑繩以後,只剩半口氣了。
這些巫師開始進行祈神。
他們的方式和內地的“師公子跳神”相似,以兩手中指打著一種圓而扁的皮鼓,口中哼聲念唱,圍繞病人跳舞,節奏越來越快,直到頭昏倒地為止。
他們的花樣很多,反正他們倒下了,呼延灼的母親也沒有絲毫的好轉,反而越發虛弱了,急得呼延灼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呼延兄。”
宇文扈走到了呼延灼的面前,詢問道:“嬤孃的病情怎麼樣了,有好轉了嗎?”
呼延灼搖了搖頭,一臉的哀傷道:“怕是好不起來了!”
宇文扈道:“我看嬤孃的病情很像是秦人所說的肺包蟲病,秦人治療肺包蟲病的特效藥,或許能夠治娜娘。”
“不用了。”
呼延灼直接就拒絕了。
他對於大秦還是比較抵制的。
要不是他的母親病重,無法動身,他早就帶著部族離開右賢王轄地,去投奔王庭了。
“呼延兄……”
宇文扈說道:“借用元首陛下的一句話,人心裡的成見就像是一座大山,我們宇文部落就有族人被元首陛下的特效藥給治好了,你不試一試元首陛下的特效藥,怎麼就知道元首陛下的特效藥無法救好嬤娘呢!”
“這……”
呼延灼聽完以後,他沉默了,他的好友說的也沒有錯。
他母親病到這個程度了,已經可以確信這些巫醫是治不好他的母親了。
那個大秦的神秘元首陛下的特效藥或許真的可以治好他的母親?
呼延灼對於大秦還是不信任的。
他對於趙扶蘇的特效藥也不是那麼的相信。
“呼延兄!”
宇文扈說道:“請你相信元首陛下做出來的特效藥。”
“好。”
呼延灼再三猶豫以後,他看了病入膏肓的老母親後,還是點了點頭。
他問道:“要如何獲得這特效藥?”
“我已經為你帶來了這特效藥。”
宇文扈說道。
“大恩不言謝!”
呼延灼道:“我的母親若真能被這特效藥救好,我們呼延部落必不會忘記宇文部落的恩情。”
宇文扈搖了搖手說道:“特效藥乃是元首陛下開發出來的,你要感謝也是感謝元首陛下,我只是把元首陛下的特效藥給帶過來而已。”
“嗯。”
呼延灼點著頭。
宇文扈說道:“這特效藥一次兩片,每天三次。”
“好。”
呼延灼讓巫師退下,安排人給他的母親喂藥。
“呼延兄,我還為你帶來了好東西!”
“嗯?”
呼延灼好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