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豬腦!嗯?豬腦?老趙你個叼毛,你消遣老子!”
初聽趙天佑的話,陳雨墨還沒反應過來,以為他給自己說的是食療食譜,還傻乎乎的用心去記。
可下一刻他就反應過來了,這老小子是拐著彎的在罵自己是豬,腦子不好使。
發現被戲弄了的陳雨墨一時氣惱,抓起手邊的筷子就扔了出去。
筷子扔出去的瞬間,在空中劃出兩道黑線,如同兩顆子彈一般射向趙天佑的屁股。
趙天佑反應也快,下意識的就用餐盤去擋,臉上還帶著奸計得逞的嬉笑,可馬上,他就不嘻嘻了。
“噗!噗!”
兩聲刺刀入肉的般的聲音響起。
趙天佑感覺到手中餐盤如同被人砸了一下差點沒抓住脫手而出,等那股力量消失,他緩緩的將餐盤舉到眼前。
“我曹!”
“我草!”
“我擦!”
“我戳!”
餐廳算上陳雨墨一共就還有四個人,他和趙天佑加上彭大壯以及搬著一箱蔬菜肉類剛進來的菜蟲,他是去幫彭大壯取午飯食材的,沒想到剛回來就看到了這麼勁爆的一幕。
然後,四個人用不同的語氣表達了同一個意思!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們信嗎?”
陳雨墨看著趙天佑舉起來的餐盤,喉嚨蠕動,嚥了口口水,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說呢?”
其他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
“船長,你要是能解釋清楚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就相信你。”
幾人的回答讓陳雨墨很尷尬,還好趙天佑給了他臺階。
只不過這個臺階給的有些太高了,陳雨墨想下也下不來。
此時的餐盤上被穿了兩個洞,筷子正好卡在洞上,還不是穿透了一點兒,而是穿過去大半鋼製餐盤,連洞口周圍的鋼皮都捲了起來,一看就是絕對的暴力造成的。
這情況,讓陳雨墨有種既不知其然,也不知其所以然的感覺,整個腦子都快燒冒煙了,也沒想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突然感覺,好像趙天佑剛才的提議其實也不錯,自己似乎真的需要補補腦了。
這TM真的是我乾的?我就隨便那麼一扔,也沒用多少勁兒啊,怎麼會有這樣的效果?這都趕上小李飛刀他媽的飛刀了吧?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就那麼隨便一扔而已。”
陳雨墨苦著臉不知道該怎麼狡辯,嗯,是解釋。
“我戳,十三爺牛逼啊,隨便這麼一扔就差點兒斷了老趙的子孫根兒,剛才我都沒看清是怎麼回事,您老受累再來一遍唄!”
菜蟲這傢伙似乎腦子始終是缺根弦似的,關注的重點也往往與常人不同,此時正一邊手舞足蹈的比劃著,一邊又拿了一雙筷子放在陳雨墨眼前的餐桌上。
陳雨墨:“...........”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船長,你就再給表演一下唄!”
就在陳雨墨極度無語,恨不得將那雙筷子插菜蟲鼻孔裡的時候,彭大壯一邊在圍裙上擦著手,一邊一臉興奮的看著陳雨墨說道,甚至趙天佑這個當事人也都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眼睛都冒著莫名的興奮光芒。
“你們這是甚麼表情啊?老子賣藝不賣身的,呸,老子也不賣藝!”
“沒讓你賣藝啊,我們又不打算給你錢,你算哪門子賣啊?”
“就是,給錢了才叫賣,我們不給錢就是了。”
“嘿嘿,要錢沒有,要命不給!”
陳雨墨本不想表演給大家看,感覺怪怪的,可誰知三人一人一句說的陳雨墨感覺更奇怪了,總感覺他們另有所指。
最終,陳雨墨還是在幾人的恩威並施下妥協,不得不給他們再表演一次。
“先說好哈,我剛剛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要是不行,你們可別怪我!”
右手捏著筷子,對著左手上餐盤戳了兩下,感覺用筷子戳透鋼製餐盤簡直就是做夢。
可剛剛自己也確實是做到了,就很匪夷所思。
為了避免萬一,陳雨墨提前給大家打了預防針。
“船長你快點吧,我們都等很久了,這麼沒信心可不像你的作風!”
“十三爺加油!我看好你!”
在場的人,除了趙天佑以外,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起著哄,唯有趙天佑笑而不語,完全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陳雨墨懶得理會這幾個憨貨,將餐盤放在五米外的桌子上豎好,嗯,剛才那下差不多就是這個距離。
相距五米,陳雨墨手中捏著筷子深呼一口氣,努力回想著剛才的那種感覺,然後就像是往路邊的垃圾箱裡扔廢紙一般隨後將手中的筷子甩了出去。
“當,當,噼裡啪啦!”
被扔出去的筷子砸在餐盤上,僅僅發出兩聲清脆的撞擊聲後就掉在了地上。
“..........”
這看起來很正常的一幕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個,好像感覺不太對,失誤了哈!我再試一遍。”
感覺氣氛有些尷尬,陳雨墨慌慌張張,手忙腳亂的去撿掉在地上的筷子,就連撞到了好幾把椅子都沒在乎,等將筷子撿到後,向著眾人舉了舉尬笑著說道。
重新回到餐盤五米外,陳雨墨這次認真起來,手中的筷子不斷的對餐盤比劃著,同時還在調整呼吸,手臂上也在暗中用力。
等感覺差不多了,扭腰擺胯,帶動手臂,手臂帶動手腕,向著餐盤甩了過去。
“當,噠,噠!”
幾人僅僅是看到陳雨墨手臂掄出一道殘影,緊接著聽到一聲比之前還要大的金屬相撞的聲音。
“啊—!嘶——!”
遺憾的是,眾人依然沒有看到筷子刺破餐盤的景像。
就在大家都在疑惑這到底是為甚麼的時候,一直都沒怎麼說話,只是在安安靜靜吃瓜的趙天佑卻是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聲。
然後,大家就看到他一手抱著自己的右腳,另一手在右腳踝骨上死命的揉搓呢!臉上更是早已帶上了痛苦面具。
“我去,甚麼情況?”
“我靠,隔山打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