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只是少修煉了一天,應該問題不大!”
事已至此,懊悔已是無用,苦笑一聲,陳雨墨來到駕駛室外面。
“咔吧,咔吧,咔吧-!”
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陳雨墨身體上的各個關節就如同放鞭炮似的一陣亂響!
“我戳,我這是要碎了嗎?”
突如其來的響聲讓陳雨墨嚇了一跳,直接保持著伸懶腰的姿勢不敢動了!
伸懶腰這種動作他以前可是每天起床都會做的,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就如同身體裡被人塞了一掛鞭炮似的,還TM是被點燃的!
“好像沒碎!這甚麼情況?”
伸展的動作一直保持了十多秒後,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發現甚麼奇怪的事情,陳雨墨才緩緩的將踮著的腳尖放下,然後手臂也緩緩的活動了兩下,隨後又是整個身體。
發現並沒有任何異樣後,他才放下心來,不過心裡卻更加奇怪了。
“十三爺,我來接班,你快去吃飯吧!”
正在他糾結的時候,一個船員來到駕駛室門前笑著說道。
“哦!好!”
思路被打斷,陳雨墨也沒再繼續想下去,將該注意的事項交接了一下後,就去了餐廳。
“老趙,問你個事兒!”
打完飯,看到趙天佑還沒有吃完,就端著餐盤走到他身邊坐下問道。
他也沒有隱瞞,直接將剛剛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趙天佑可是專業的,而且也沒甚麼可隱瞞的,他自然也就不會諱疾忌醫!
“只有響聲,關節不疼?”
趙天佑聽完陳雨墨的話後,用很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陳雨墨問道。
“不疼!”
這點兒陳雨墨還是很肯定的,當時只有聽到響聲,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那應該沒甚麼事兒,屬於正常的生理反應!”
趙天佑看陳雨墨回答的這麼篤定,就無所謂的說道。
“不是,我全身都跟放鞭炮似的,還正常啊?”
陳雨墨有些焦急的追問。
我是來找原因的,可你卻告訴我是正常反應,你到底是怎麼看出這屬於正常的啊?
“人在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後,骨節會被拉開,所以早上剛起床量身高的話,一般都會比晚上量要高一些,這個你知道吧?”
“嗯,出現這樣的情況的原因呢,是因為在你休息的時候關節也得到了全方位的放鬆,然後關節也會出現一些細微的變化,這些變化就很可能在你起床後伸懶腰的時候造成關節發出響聲。”
“關節腔內含有滑液和溶解的氣體,如二氧化碳,突然拉伸時關節腔壓力變化,氣體快速釋放形成氣泡破裂聲,類似開汽水瓶蓋的聲音,這個叫氣體釋放;肌肉或韌帶在骨突部位滑動時可能發出彈響,尤其在長時間靜止,如保持一個動作長時間不動,特別是睡眠後更明顯,這個叫肌腱或韌帶滑動;部分人關節結構還會存在輕微異常,如關節囊鬆弛,活動時可能短暫錯位並復位,產生聲響,這個叫關節面輕微錯位。”
“這些情況在醫學上叫做‘生理性彈響’,都是無害的,也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你的這種情況應該是屬於第二種情況,在很多人身上都會出現,沒甚麼好奇怪的。”
“只有在伸展身體的時候,不但有響聲,同時還會伴隨著疼痛的感覺,才屬於病理性彈響,那個時候就需要注意了,但也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然後針對性治療!”
趙天佑看到陳雨墨這麼緊張,乾脆就給他上了一節醫療課,陳雨墨也聽的十分認真,還頻頻點頭,像是聽懂了。
“嗯,可是我為甚麼會發出像放鞭炮一樣的聲音呢?”
“噗-!”
本來看到陳雨墨聽的認真,又不住的點頭,還以為他是真的聽懂了,沒想到卻還是問出這樣的問題,趙天佑剛喝進嘴裡的湯直接噴了出來。
不是,你是來搗亂的嗎?就算你是船長,你也不能這麼玩我吧?
“總之,你這種情況,應該是沒甚麼問題的,實在要是不放心,你可以去醫院拍個片子,測下骨密度!看看有甚麼隱患,咱們船上是沒辦法做這些的。”
雖然很是無奈,但作為專業人士,趙天佑還是很耐心的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哦,那我還需要注意甚麼嗎?”
陳雨墨也知道船上的條件不允許,也沒再難為趙天佑,但還是很謹慎的問了一句。
倒不是他怕死,他是擔心自己的身體因為修煉山海訣出現甚麼隱疾,如果有的話,能不能透過現代醫學避免或治療。
“避免過度拉伸或突然發力,加強關節周圍肌肉鍛鍊,像是游泳,瑜伽甚麼的,避免久坐或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一般一個小時左右就要活動一下,注意保暖,補充營養,適當補鈣,膠原蛋白,像是牛奶,深海魚。”
見到陳雨墨這麼執著,趙天佑也只能將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說了出來,只不過他越說,越感覺不對,這些需要注意的事項似乎和陳雨墨都不挨邊啊!
加強鍛鍊?他力氣那麼大,游泳那麼厲害,還需要鍛鍊?
避免長時間久坐?在岸上甚麼樣趙天佑不知道,但是在船上工作量那麼大,你想要保持一個姿勢長時間不動只能是在睡覺的時候。
至於補充營養,那更是扯淡,船上的伙食都快趕上軍隊裡的軍犬了,還要怎麼補充?
唯一需要陳雨墨注意的可能就是保暖了,畢竟,他現在還穿著人字拖呢。
陳雨墨也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腳,可是他真的就沒感覺到冷啊,而且穿人字拖舒服啊!
“呵呵,是要注意保暖哈!”
看到趙天佑也看向自己的腳,陳雨墨就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兒似的,將腳向後縮了縮一臉尷尬的笑著說道。
“船長,其實吧,我感覺你應該讓大壯給你多做點腦花吃!豬的就行,豬很聰明的。”
趙天佑看到陳雨墨的樣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站起來端著已經空了餐盤向水池走去,臨走的時候,還小聲在他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