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這個話題後,氣氛也變的輕鬆了很多,寧父還問陳雨墨甚麼時候有時間,要約他一起出海釣魚。
對此,陳雨墨倒是沒有推辭,他的山海號還要幾天後才會出海,這之前他都是有時間了。
寧父知道陳雨墨有時間,頓時大喜,想了一下後便約陳雨墨明天中午一起出海釣魚,後天晚上回來,在海上過一夜。
對此,陳雨墨倒是不置可否,反正對他來說,釣魚而已,毫無壓力。
這頓飯持續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期間這兩口子對陳雨墨的家室等問題隻字未提,這倒是讓陳雨墨輕鬆不少。
最怕就是被朋友的長輩問這問那的,不回答吧,不禮貌;回答吧,又沒甚麼可說的。
他就一漁民而已,工作就是打魚賣錢,這有甚麼可說的?
“你不跟你爸媽一起回去嗎?”
等送走了寧父寧母的車後,陳雨墨奇怪的看著站在身邊的寧聽嵐問道。
你爸媽都走了,你不跟著一起走,卻留下來跟我在一起,你腦子痴線了吧?
“我爸媽他們現在去趕飛機,我不留下難道一起去啊?”
寧聽嵐擺弄著自己的髮梢很是無語的說道。
之前見她都是將頭髮盤起來的,沒想到將頭髮放下來披肩後,還有一股乖乖女的氣質,難怪被家裡人當成寶,就這形象也夠有迷惑性的。
“那現在你打算去哪?我也沒開車,不然叫個車送你吧。”
陳雨墨有些無奈,TMD又忘了去提他的大炮了。
“現在還早不想回去,陪我走走吧。”
寧聽嵐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要不是陳雨墨的五感都被山海訣強化過,還真不一定能聽到她說甚麼。
“那沿著河邊走走吧,正好我也消化消化食,今天吃的有點撐。”
今天晚上陳雨墨可是一點都沒客氣,寧家人吃的都不多,一桌菜基本都被他一掃而空。
本來這樣是挺失禮的,可是寧母卻是看的直樂,還一個勁兒的給陳雨墨夾菜,也多虧了他吃的速度夠快,不然都幹不贏寧母的夾菜速度,可以說他今天之所以能吃這麼多,罪魁禍首應該是寧母才對。
“呵呵,你還好意思說,我就沒見誰吃飯像你這樣的,你簡直就是個無底洞,有多少都能吃的下。”
聽到陳雨墨說要消化食,寧聽嵐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來了,對陳雨墨進行嘲笑打擊。
“那能怪我嗎?你沒看到你老媽就沒停過,一直給我夾菜,我不吃掉怎麼辦?”
陳雨墨無奈的說道。
這人啊,太熱情了對別人來說也是一種負擔。
“切,你還怪我媽媽,還不是看你能吃,我媽媽那是怕你吃不飽。”
寧聽嵐自然不會認為這是自己老媽的錯,據理力爭道。
“我能吃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再說了,當時你也不知道幫我解圍,還一直在旁邊偷笑,我都給你使眼色了,你還裝沒看見。”
陳雨墨見寧聽嵐將責任都歸結到自己頭上,自然就開始了反擊。
可是他們兩人都沒有發現,此時兩人的對話,越來越曖昧了。
就這樣,兩人一邊沿著小河慢慢的走著,一邊嘴裡還不住有說有笑的鬥嘴,除了沒有挽起手,跟其他小情侶也沒甚麼差別。
不知道甚麼時候,兩人之間的談話突然就停了下來,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你~”
“我~”
在某一刻,兩人又同時開口,不過兩人說出的內容都是一樣的,如此兩次後,兩人又同時笑了起來。
“女士優先吧,你先說。”
陳雨墨難得紳士一回。
“我就是想問問,你這個年紀了,有沒有被家裡逼著找女朋友?為甚麼都沒見過你身邊有女孩子?”
寧聽嵐像是鼓起了十足的勇氣,直接雙眼盯著陳雨墨的眼睛問道。
“怎麼沒有,前段時間我七哥還給我安排相親了呢。”
陳雨墨感覺對方的眼神太過炙熱,連忙躲閃,並擺出一種無奈的語氣說道。
剛說完,他就想起陳雨生給他下的禁令,沒找到女朋友之前不許他再開山海號出海。
想到這裡,他突然想起了身邊的寧聽嵐,雙眼再看向她的時候,冒出了更炙熱的光芒,或許
“你這麼看著我幹甚麼?你相親沒看上人家姑娘嗎?”
寧聽嵐被陳雨墨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搞了有些手足無措,不過她還是問出了自己感興趣的問題,畢竟,八卦之火是可以燃燒一切的,陳雨墨的眼神中的炙熱又算的了甚麼。
發覺自己有些失態,也有些異想天開了,寧聽嵐這樣的女孩,不是他可以覬覦的。
“一個臉上動了不知道多少刀的女孩我可不敢招惹。”
陳雨墨再次將眼睛移向別處說道,心中卻是有種莫名的失落。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嗎,做了醫美也不一定就不是好女孩啊!”
寧聽嵐感覺陳雨墨這話說的有些狹隘了,便反駁道。
“動不動刀倒是沒甚麼,動多少刀也不是關鍵,關鍵在於我看到她的時候就有些牴觸,也不知道是為甚麼,反正我們是不可能的。”
陳雨墨聳聳肩說道。
“那你以前有沒有過女朋友啊?”
寧聽嵐對陳雨墨的這個回答不置可否,但卻轉移了話題。
“之前在外面工作的時候交過一個,不過已經分手了。”
陳雨墨如實相告。
隨後,在寧聽嵐的追問下,陳雨墨便將他和張瑾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女人怎麼這麼壞?而且,你也夠傻的,住一起一年多了都沒發現嗎?”
寧聽嵐為陳雨墨打抱不平的同時也在怪陳雨墨腦袋有夠大條,這麼久都沒有發現張瑾的異常行為。
“注意,不是住一起,是合租,我也就只跟他牽過手,其他甚麼都沒做好不好,別說的好像我很隨便似的。”
陳雨墨連忙糾正寧聽嵐的話中有歧義的地方,生怕她誤會,還解釋了一下,證明自己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