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阿姨好。”
現在想要走已經不可能了,陳雨墨只能硬著頭皮走進房間,很是乖巧的打著招呼。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陳雨墨的到來有些突然,房間裡的人也被這突然到來的人給整的楞了一下。
不過下一秒,寧聽嵐的老豆就反應過來,站起身笑著說道,
“是小墨吧?來來,這邊坐,哈哈,嵐嵐和永盛說你釣魚很厲害,有時間帶帶我啊?也讓我感受一下魚獲滿倉的感覺,哈哈!!”
這老燈一看就是老手,輕飄飄的一句話不僅化解了剛才的尷尬,還拉近了與陳雨墨之間的距離。
陳雨墨別的本事不敢恭維,在長輩面前裝乖寶寶可是他的拿手絕活,沒見陳雨生都拿陳雨墨沒辦法嗎?還不是因為這傢伙變臉夠快,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軟?
“叔叔客氣了,二哥他們都是瞎吹的,我釣魚也就那樣,一般而已,一般而已。”
陳雨墨被寧父拉著坐下後,很是謙虛的說道。
嗯,不急不躁,懂得謙虛,這小夥子的第一印象不錯。
寧聽嵐的父母相互對了一眼後,心裡同時對陳雨墨有了評價。
寧聽嵐看到自己爸媽那眼神的變化,就已經知道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了,翻了個大白眼,心裡大罵陳雨墨虛偽。
趁著說話的空檔,陳雨墨低頭偷偷看向寧聽嵐,嘴角一個勁兒的努著。
“這甚麼情況?你爸媽怎麼來了?不是說要介紹大財主嗎?”
寧聽嵐自然是明白陳雨墨的意思,一雙大眼睛向自己爸媽那邊一瞟,
“呶,那不就是大財主了嗎?”
兩人眉目之間資訊的傳遞可沒有瞞過兩個老油條,不過他們也只是相視一笑,並沒有揭穿兩個年輕人自以為是的小把戲。
陳雨墨無語,心知被寧聽嵐給忽悠了,可現在木已成舟,他也沒有辦法,總不能直接走人吧?
反正就是吃個飯而已,既來之則安之,陳雨墨也豁出去了。
為了保持絕對的清醒,陳雨墨在被問要喝甚麼酒的時候,很是不知廉恥的說了句橙汁,這下可把寧父整的一愣,本來還想借著機會喂喂酒蟲的,這下完犢子了。
在寧母的犀利眼神下,他很不情願了要了四杯鮮橙汁,看的寧聽嵐跟個小狐狸似的捂著嘴一個勁兒的憋著笑。
之後,幾人也算是相談盡歡,菜都是提前點好的,陳雨墨到了以後就開始上菜,各種名貴的食材做的美食接連被送來,看的陳雨墨都感到咂舌。
其他不說,僅僅是一道菜,陳雨墨就對龍溪園有了新的認識。
天九翅,這東西可是很難得的,很多高檔酒樓都是拿來做鎮店之寶用的。
記得以前有部香江那邊的電影在拍攝的時候,演員用嘴從借來的天九翅上撕下一條,結果那一條價值80W,把導演氣的哇哇大叫。
就這麼小小的一碗,估計夠陳雨墨自己開永漂號出海釣一天魚了。
不過在吃過以後,陳雨墨就感覺這東西雖然貴,但是確實物超所值,那味道他形容不出來,但就是覺得讓他拿一條三百斤的藍鰭換的話,他也不會猶豫。
其他菜品也都是一等一的美味佳餚,不但用料紮實珍貴,而且造型也很高檔,就憑這點,就不難看出龍溪園和李天的豪庭酒樓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難怪鄭智楠隨便就敢拿出500W來做廣告,確實是有這個實力啊。
“呵呵,小墨啊,今天請你來,主要還是要謝謝你。”
汁過三巡,菜過五味後,寧父端著橙汁對陳雨墨說道。
“叔叔這話就嚴重了,我有甚麼好謝的?”
陳雨墨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對方這是搞的哪一齣。
“當然是要謝的,如果要不是你的見義勇為,我們可能就要失去嵐嵐這丫頭了。”
寧母在一旁說道。
寧父也跟著點點頭,兩人臉上都是一副後怕的模樣,而此時的寧聽嵐則是像個乖寶寶一樣,低著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骨碟,一聲都不敢出。
“叔叔阿姨言重了,當時我也是恰巧遇到,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其實算不得甚麼的。”
陳雨墨這時才知道,這兩位今天為甚麼要這麼隆重的請他吃飯,原來是為了之前在白沙灘救寧聽嵐那事兒。
不過寧聽嵐不是說沒跟家裡人說嗎?他父母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話不對,對你來說,可能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可是對我,對他媽媽,對我們這個家族來說,可是天大的事情。”
“不瞞你說,嵐嵐他們這一輩裡,就嵐嵐一個女孩,不僅是我們家,我們整個家族二十幾口人都拿她當寶貝的,她要是出了事,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了。”
寧父擺擺手說道。
臉上的後怕之色更加沉重了些,就連寧母也不住的點頭,一臉的惆悵,只有寧聽嵐,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當著鴕鳥。
“叔叔,您要是在這麼說的話,我可就無地自容了,本來就不是多大的事情,對於我這種小漁民來說,既然在海上看到了別人有難,那能幫的話一定是會幫的,您不必太過在意的。”
陳雨墨還能說甚麼?本來就是順手為之的事情,也沒想怎麼樣,被寧家人這麼一說,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管怎麼說,嵐嵐的命是你救的,我們寧家不能當做甚麼都不知道,心安理得的受這份恩惠,這樣,你看看你有甚麼需求,讓我們表達一下謝意,不要怕,大膽提,即使是過分點,也無所謂。”
寧父依然擺手,一副我就要報恩,誰也攔不住的架勢。
不過你在說可以提過分點的要求時,看向寧聽嵐是幾個意思?
咂巴咂巴嘴,陳雨墨一時也想不出有甚麼需求來,他現在最需要的好像是就強力彈弓了,可也已經下單了,過幾天就能到了,其他的?好像也沒有啊!
“不著急,慢慢想,這個承諾一直有效,你甚麼時候想好了再提出來,不必急於一時。”
看到陳雨墨一副冥思苦想,眉頭緊皺的樣子,寧父也沒打算現在就要陳雨墨下決定,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