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大戰,每條魚都有了他的新主人,陳雨墨從船上的雜物蒼中拿出電子秤開始稱重算錢。
12條青斑,五斤以下的5條,100每斤,五斤以上的120每斤;
16條東星斑,三斤以下的5條600每斤,三斤以上五斤以下的7條,800每斤,5斤以上的4條每斤1000;
老虎斑5條都是五斤以上的130每斤;
老鼠斑兩條,五斤以下的五斤以上的1800;
蜂巢斑5條,都是三斤以上五斤以下的規格,500每斤;
雲紋斑4條,個頭也都是很大,和蜂巢斑差不多,也是500每斤;
老虎斑三條,都是五斤以上的,300每斤,有一條8斤多的,450每斤。
五斤以下青斑共22.6斤共五斤以上的41.7斤共5004;
東星斑三斤以下的13.7斤,共三斤以上五斤以下的24斤,共,五斤以上的23.7斤共;
老虎斑33斤共4290;
老鼠斑一條三斤七兩,一條五斤四兩,分別是4440和9720共;
蜂巢斑和雲紋斑一起37.8斤,共;
老虎斑最大的那條8.5斤共另外兩條一起11斤,共
最後一算收入,。
等這些人都帶著自己的魚走了後,陳雨墨還有些懵逼。
他是早上8點多出的海,下午五點多到的岸,減去路上三個半小時,釣魚的時間才多久?
減去油錢和餌料算2000好了,他五個半小時淨賺10W塊?
“嘶~~!”
掐下大腿,有點疼,這都是真的。
看著手中的十多張名片,陳雨墨終於認清了現實。
整個過程,包括最後這些人都會留下名片他都想到了,唯獨沒有想的是釣魚也能這麼賺。
看著名片,心中有些興奮,這些人有的是自己開公司的大老闆,有的是做餐飲的,還有一個是鎮上做酒樓的,當這位姓李的老闆叫李天的知道陳雨墨是下灣村的村民時,還有些尷尬,畢竟前段時間還聯合魚販子針對過下灣村的漁民。
可是陳雨墨卻很大度的表示不怪他,都是魚販子的錯,並表示以後有了好貨還會賣他。
而李老闆也很大氣,直接說以後他們村的魚獲只要是符合規格他都會收,價格也不會壓,正常價格收,並且還會和其他的酒店也通氣,讓他們也按正常價格收下灣村的魚獲。
至此,陳雨墨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打破魚販子的針對,其實沒有那麼困難,只是他們村裡人被認知給侷限住了,所以才會那樣的束手無策。
所以說,還是要多讀書,多到外面去看看,倒不是為了考多好的大學,找多好的工作,只是為了提升自身的認知和見識也是好的,不然就會很無知,做事情也會顯得很有侷限性。
簡單收拾了一下漁船,陳雨墨懷著激動的心情騎著早上起來的摩托車向村裡趕去,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陳雨生家裡。
“七哥,事情有眉目了,我跟鎮上的酒樓談好了,以後我們村的魚獲可以直接賣給他們,只要是夠規格的他們都會按正常價格收。”
來到陳雨生家,老爺子正在屋裡等著吃飯呢,碗筷都擺好了,陳雨生一進屋就興奮的說道。
“解決了?真就像你說的那麼簡單?”
陳雨生本來半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一聽陳雨墨的話直接彈射起步,站起來問道。
也不知道他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有這樣的身手。
“哎呀七哥,你可慢點,別再摔了。”
陳雨生的反應嚇了陳雨墨一大跳,連忙扶著他又坐下才說道。
“本來就沒多困難,我只不過是略微出手,輕鬆拿下。”
陳雨墨很嘚瑟的向前一抓說道。
“就是要自己去他們的店裡送魚,而且必須新鮮,活的最好,只要是活的他們都要,要是死的話,就要看需求了,這點你可得和大家說清楚,別人家不收的,以為是人家故意找麻煩。”
陳雨生點點頭,他也是老漁民了,自然知道不新鮮的魚獲沒人願意要,開酒樓的為了自己的招牌也不會要不新鮮的魚獲。
“那就找人去通知大家吧,沒多久就要禁漁期了,趁著有點時間讓大家去抓點魚賺點錢。”
陳雨墨見陳雨生明白了他的意思,再次說道。
因為打架,他們村的人快10天沒有出海打魚了,雖然不說每次出海都能賺錢,但是一天不出海那是絕對賠錢的。
“十三爺爺,你要通知村裡甚麼?我幫你通知。”
陳雨墨的話剛落,一個小胖子從院裡走進屋子脆生生的說道。
正是陳雨墨剛回村時遇到的小耳屎,他是陳雨生的直系玄孫,同是爺爺輩的,陳雨生已經五世同堂了,而陳雨墨,至今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你通知?你怎麼通知,吃完飯天都要黑了,你不怕被抓小孩兒的把你抓走啊?”
這小胖子很有意思,陳雨墨逗起他來。
“我又不出門,誰能抓我啊?”
小耳屎傲嬌的說道。
“你不出門怎麼去通知啊?難道大聲喊嗎?”
陳雨墨笑著說道。
通訊靠吼的年代陳雨墨沒經歷過,不過一定挺有意思的。
“十三爺爺,你不知道微群嗎?我在群裡說一下就好了啊。”
小耳屎一臉鄙視的說道。
“咱們村裡有自己微群?我怎麼不知道?”
陳雨墨有點傻眼了,他都回來好幾天了,怎麼沒人跟自己說過這事兒啊?這是拿他這個爺爺不當爺啊?
“耳屎把手機還我,咱們村是有個群,只是一般都沒甚麼人用,用的都是那些小年輕,都是找甚麼打黑的,也不知道是幹啥。”
陳雨生一把奪過小耳屎手裡的手機,轉頭對神域摸說道。
“高祖爺,不是打黑,是找人開黑,你不懂的。”
小耳屎解釋道。
“我不懂,我不懂,以後你別拿我手機玩。”
一看陳雨生就很寵愛這個小玄孫,還給他玩手機。
“高祖爺最好了,高祖爺最疼耳屎了。”
聽到不能玩手機,小耳屎拽著陳雨生的手臂開始撒嬌。
嗯,這小子有前途,能屈能伸方位大丈夫。
陳雨墨心裡吐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