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罵人,陳雨墨可是被鍛鍊的兩年了,他的那些同事有一個算一個,哪個不是各種高手?罵你一早上都不帶一個髒字的都有,更何況是這種小場面?
胖子很生氣,但是他又不能把陳雨墨怎麼樣,之前的鬥毆還沒徹底解決呢,這要是再搞出甚麼動靜,警局那邊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而且,他對下灣村的人也是很忌憚的,打架都是整個村一起上的,這誰受得了,那天打架的時候要不是他跑的快,估計現在也躺醫院了。
其實說白了,他們中很多人也是給大漁業公司打工的,沒必要為了工作把自己搞的一身傷,不值得!所以那天打架的時候也沒怎麼出力氣。
如果不是胖子牽頭,對他們自己也有利的話,他們才不會打壓下灣村的那些漁民呢,和和氣氣的做生意不好嗎?
太平洋上打水漂:“來了嗎?你在哪兒?我在22號泊位。”
看胖子走後,陳雨墨輕蔑的一笑,隨後拿出手機給那幾位要賣魚的發去了資訊。
一天不釣渾身癢癢:“馬上到。”
只有一位回資訊的,可是沒過一分鐘,卻是呼啦啦跑來10多個人。
“請問,你是大平洋上打水漂嗎?”
當前一個穿著白色老頭背心,黑色大褲衩,人字拖,手裡拿著手機的中年男人來到22號泊位後,只看到陳雨墨一個人,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這十幾人打扮都很隨意,只有一位是穿著西褲白襯衣,腋下還夾著個黑皮包的。
陳雨墨太年輕的,年輕到讓人根本沒辦法相信他這個年紀會有那樣的魚獲。
“您好,是我,我叫陳雨墨,您可以叫我小墨,大家好。”
雖然這些的打扮都很隨意,全身加起來估計都不會超過一百塊,但是陳雨墨可不敢輕視他們,微笑著跟眾人打著招呼。
握手就算了,他手上都是魚腥味,怕別人嫌棄。
“還真是你啊,哈哈,我姓劉,你叫我老劉就行了。”
老劉很是隨意的說道。
陳雨墨感覺自己跟姓劉的還真有緣,內蒙的劉哥就對自己不錯,這位劉哥看著也很不錯的樣子。
“呵呵,劉哥,咱先上船看看魚吧,小心,船小了點,別踩空了。”
陳雨墨很客氣的招呼眾人上船看魚。
本就不大的漁船,一下上來這麼多人,都有些晃了,還好這些人都是老手,要是沒上過船的估計這會都掉海里去了。
“我艹,這是多少啊,都是石斑?”
“捅了石斑窩了啊?怎麼甚麼都有?雲紋,這東西現在可不常見咯。”
“數量不是重點,你看看這些魚,都活蹦亂跳的,好東西啊!”
“看那兩條鼠班,最少得四斤吧?”
“我看不止,那條大的最少五斤。”
“這玩意就是養在缸裡也很漂亮啊~!”
陳雨墨這次釣回來的石斑種類確實不少,幾乎南海能見到的他都釣到了,唯一沒釣到的就是龍躉,那玩意生活在更深的海里,沒釣到倒是正常。
而且,他還解鎖了引獵符的另一個功效,以前將引獵符放入活蝦桶的時候,他就發現,那些蝦的活力增加了不少,於是,在回來的路上,他又在活水蒼中放了兩張引獵符,那些原本半死不活的魚果然變得活力四射起來,不然的話,陳雨墨也沒辦法讓這些魚現在還活蹦亂跳 ,估計應該都有掛掉的了。
“小墨兄弟,你這些魚打算怎麼賣?你說個數。”
劉哥看到那些魚獲後也是雙眼冒光,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搓著雙手問道。
看到陳雨墨都有些犯怵,這怎麼跟大灰狼看見小白兔似的。
“就市場價就可以,只是你們這麼多人,要怎麼分就只能你們自己決定了。”
陳雨墨嚥了口口水,悻悻的說道。
“那行,市場最高價,這些魚我都要了。”
劉哥豪氣的說道。
要是按照最高價的話,就算是青斑也能到100一斤,其他幾種不乏七八百一斤的,老鼠斑更是能達到一千多一斤。
活的野生魚,那是越重越值錢的。
“老劉,沒你這樣的。”
“就是,哪有你這樣的,你都要了,我們來幹嘛的?陪你吹海風的嗎?”
“是啊,老劉,吃獨食可不好。”
一聽老劉說要全要,其他那些正在看魚的人紛紛不樂意的叫喊起來。
“吵甚麼吵甚麼,我有說我吃獨食嗎?我有說嗎?我的意思是,人家小墨也出海一天了,挺累的,我先都買下來,然後我們再分不就行了。”
劉哥看到眾人紛紛針對起他來,連忙解釋道。
“算了吧老劉,誰不知道誰啊,按你這麼說,我不如我先都買下來,然後在大家分,不是一樣。”
“我也行啊,我也能先買下來。”
“俺也一樣。”
看來大家對老劉都很瞭解,根本就不信他的鬼話,等他交易完,那這些魚就都是他的了,賣與不賣,或是賣多少還不是他說了算?
陳雨墨聽得好笑,這劉哥確實很有意思,這種方法也能想得出來,只是大家都不上當。
“那你們想怎樣?”
劉哥見自己的奸計未能得逞,很是遺憾。
“老規矩,先分魚,再交易。”
“沒錯,這樣最公平。”
“我同意。”
“那價格怎麼算,我都說了出最高價了。”
劉哥還不死心,他感覺還可以掙扎一下。
“嘿嘿,老劉,你就別耍滑頭了,你想甚麼大家還能不知道嗎?我們也都按最高價就是了,也多花不了幾個錢,在座的諸位誰是在乎那點兒的人?你們說是吧?”
“老劉這小子就是不老實,老是想耍心眼。嘿嘿。”
“我感覺吧,鑑於老劉耍心眼,應該讓他最後一個挑魚,你們說對不對啊?”
“對~!”
這些人估計也都是熟人,輕鬆的拿捏劉哥。
可劉哥一聽他只能最後挑魚當時就不幹了,著急忙慌的拿起抄網就去撈魚。
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十幾個人終於將魚分好了。
因為船小,陳雨墨在這個過程中可是一直都心驚肉跳的,生怕哪位一不小心掉海里,這些人以後可都是他的財神爺,可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