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罵罵咧咧,面上卻得裝個若無其事,
行了,瓜瓜這一說,他們也得裝一陣的兩袖清風。
也好在以前的存款還有些,要不然這官也幹不下去。
沈昭:【瓜瓜,這官員貪的只要不多,別管他們!
水至清則無魚,放在朝堂上也是一個道理。
想要馬兒跑還得給馬兒草吃,官員也不是無慾無求的人!】
百官聽見這一番堪稱理解的話,簡直就是要哭出來。
郡主出去一趟,回來就會說人話,簡直大好事。
要是以後郡主還發癲,他們是不是可以找人去把她給弄去旁的地方。
沈昭壓根不知道這些官員在想些甚麼。
她這段時間往返兩個城。
臨陽城和太林城。
一個是大祈土生土長的邊境城。
一個是金國的邊境城。
她也發現了,在金國的城池那些大人有點能貪。
那個從金國來的皇子,也知道這些。
不過也沒在意,還說都城的官員比這些貪得還要多。
那時沈昭就認真詢問了一番。
拓跋皇子是個好人,仔細列舉了一番資料給她。
那時,沈昭才知道。
那些官員貪的銀子,也不過是國庫稅收千分之一二。
拿了這些銀子,對朝中事更傷心了。
每次地方上有哪個發生了問題,各個比皇帝還擔心。
生怕這稅收收不上來,他們貪的銀子沒有來處。
當然,那些貪的過分,比如國庫一年稅收的百分之一,那就真的沒救了。
一旦發現,抄家九族。
所以,金國的那些官員心中都有個度。
該貪多少,哪些能貪,都有個數!
沈昭:【瓜瓜,以後要是這些人貪的加上來沒有超過國庫一年稅收的千分之二,你就不用跟我說。
要是超過了,呵呵,他們想必是要立刻去見祖宗了。
到時候,錢也不能帶下去,還丟了家裡的尊榮。
我看有甚麼臉去見祖宗。
不孝兒孫,你個沒用的!】
百官立馬不嘻嘻,昭明郡主這一招也太損了!
豈料,瓜瓜還爆了個驚天大事。
【宿主,忘記跟你說了。
瓜瓜自從升級,一個月就能從底下給你請個人上來。
到時候你想見誰的祖宗都可以。
瓜瓜還能讓你跟他對話。】
百官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驚恐!
還以為是說笑,祖宗確實有可能進夢中打他。
但只要自己活著一天,祖宗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至於死了去見祖宗,誰在意啊!
那時候都沒命了,祖宗難道能打得他灰飛煙滅?
一些心中還不信邪的官員立馬白了臉。
瓜瓜,你升級甚麼不好啊!
偏偏搞這種陰間的東西!
他們真不想見祖宗,也不思念祖宗!
沈昭興致勃勃的,
【瓜瓜,真的嗎?
那我第一個要見大祈的祖宗。
這有了這個能力,自然要知道自己祖宗在底下過得好不好啦。
還有,瓜瓜,你能跟閻王對上線嗎?
還是說這些你得悄悄帶上來。
要是被發現了,我們不會慘了吧!
閻王在話本子描述上很兇殘的樣子!】
瓜瓜被這幾個問題吵得頭頭暈暈得。
【宿主,你容瓜瓜先緩緩。
這帶祖宗上來,確實經過了閻王同意。
那也是有時間限制的。
只能帶一個人,半個時辰。
而且,不能重複帶一個人。
還有別的一些規矩,等你真的想看祖宗再說。
現在還有正事呢,別忘了啊!】
正巧,外面太監在喊,
“沈文湖進殿!”
沈文湖今日換了身衣服,不招搖卻是乾淨的。
他面容俊秀,姿態雅緻。
挺直脊背一步步緩緩走進金鑾殿。
正中間的位置,他雙腿一彎,跪了下來,
“小生沈文湖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永寧帝揚聲喊道,“免禮!”
沈文湖從容站了起來,不急不慢。
周元一派的一個官員連忙出列,
“沈文湖,科舉舞弊案子是你一手促成。
這罪,你認還是不認?”
沈文湖從上了這個金鑾殿開始,周身就多了一種意氣。
他明白,證明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轉身對著那個官員,一拱手,不卑不亢回道,
“這位大人,文湖無罪,也不可能認這虛無縹緲的罪名。”
官員姓李,李周強。
嗤笑一聲,步步緊逼,
“沈文湖,在你屋子的那幾十張宣紙又如何解釋?
裡面大半題目都與科舉的題目相似。
還是你的筆跡,一模一樣。
這些你都如何狡辯?”
沈文湖冷笑一聲,
“負責這次會試的主考官遺漏了考題。
這關乎我一個普通學子甚麼事?
我是能潛進考場拿到那些考題嗎?
一個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
這位大人,您說得這些未免太過可笑!”
李周強被噎著了。
這要說到主考官一事,就得涉及到他恩師了。
心慌亂了一瞬,出來的話就顯得無理,
“沈文湖,你私自打聽考題,買賣考題。
這難道不是犯了朝廷律法?
你別胡攪蠻纏,一心為了脫罪甚麼都能說出口。”
沈昭本來聽沈文湖有理有據反駁,還沒打算說甚麼。
結果,這位官員,就一個勁要定沈文湖的罪。
那要是被這麼冤,起碼也得找個一起的。
沈文湖直接揚聲質問,
“周大人,聽說您是此次會試的主要負責人。
你能跟本郡主解釋,會試題目都好生封存。
你們那個考場也提前封了十天,不讓人隨便進出。
沈文湖,一介農家子。
如何能在把守重重的考場中拿到試卷。
他學識好,記憶力不錯。
本郡主在家時,就親眼見到他看一本書。
不過五天就能把裡面的內容全都記住。
那會試試卷不過一張紙,題目頂多了也就二十道。
這麼點內容,他回去自己的住處。
還需要專門寫出來,這不是多費功夫嗎?
或者是等著被人發現,揭穿他的罪行。”
沈昭這一問,周元沒回。
她歇了口氣,繼續質問,
“你們給沈文湖定的罪名是。
買賣試卷,洩露科舉考題。
我想知道,這其中到底有幾個人是買了這一份考題的?”
旁邊大理寺卿任性出來回話了。
“郡主,經過這幾日的調查。
一共抓了六個有嫌疑的書生。
這些人疑似買了沈文湖的考題。”
沈昭眉目一挑,想也不想就道,
“那就傳人進來。
本郡主倒是想看看哪幾個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