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哇哦,又發生了驚天反轉。
瓜瓜,秦周媛說的毒是不是真的?
能無聲無息要了人的命?】
瓜瓜:【秦周媛的保命手段就是這個。
那股花香,靠的越近,聞得越深。
單純這樣聞著,是放大人心中的慾望。
有頭暈目眩,意亂情迷之功效。
但一旦鈴鐺內的花粉飄散了出來。
就變成了劇毒,還帶著一個副作用。
這毒會使人變得不舉!】
沈昭:【啊嘞,是我知道的那個意思嘛?
這秦周媛從哪弄得這些奇奇怪怪的毒藥啊!
方將軍也由著她,要甚麼真給甚麼!】
瓜瓜:【宿主,確實是你想的那樣。
這個毒藥,是秦周媛從方將軍的寶庫中找出來的。
打仗的將軍,總會有收藏別國東西的愛好。
可以帶回家給妻女見見世面。
秦周媛給翻了出來,用在自己的算計上!
她那麼一說,蘇國公自然不相信。
秦周媛一臉有恃無恐,還讓蘇國公試試自己的內力。
蘇國公這一試,發現了不對!】
影片中,蘇華景面色青黑,顯然發現了甚麼,
“賤人,你還對本國公用了甚麼手段?”
秦周媛忍痛把藥粉掃在斷臂那裡,止血保命的。
身子上的疼痛越深,她說話就越無所顧忌,
“是不是發現自己不行了?
蘇國公,這沒有解藥,可是終身的。
蘇夫人自詡對你情深一片,應該不會嫌棄你的吧?”
蘇華景冷眼瞪著她。
從書桌一個暗格翻開一個白色瓷瓶。
裡面僅有兩顆藥丸。
他倒了一顆,丟進嘴裡嚼了嚼。
感受到內力恢復了正常,嘴唇也不再青紫。
蘇國公殺意凝成實質。
敢威脅他的人,早就下去見閻王了!
提著一把劍不斷逼近秦周媛,
“敢對本國公下手,那去見閻王!”
秦周媛不斷往後縮,神情驚恐,
“蘇國公,我是方以的女兒。
我爹是二品將軍,鎮守邊關。
你不能隨便對功臣下手。
我爹會為我報仇的!”
蘇華景冷笑一聲,
‘你不過是來爬床的卑賤下人。
方以的女兒,本將軍認都不認識。
何談對她下手,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嘛?’
秦周媛已經感受到凜冽劍鋒要落在自己嬌弱的脖子上。
她不甘願,自己努力了這麼久,才得了這麼一個下場。
“國公爺,妾只是對你痴心一片。
願意無名分跟在你身後。
您就行行好,滿足妾這個心願。
這一張臉,不正是您喜歡的。
沒有人皮面具,單純就長這樣。
到時候夫人也不能發生甚麼不對。”
秦周媛瘋狂把手指按在自己的臉。
使勁揉搓,揉到臉紅了,也不肯放棄。
蘇華景發現不是人皮面具的時候,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夫人的萬千風姿,哪是這個賤人能學到的。
他不願再聽廢話,手心用力,長劍一劃。
秦周媛瞪大眼睛,卻只能見著一片空白!
她死了?
腦子慢慢沒有了意識,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
沈昭:【秦周媛就這麼簡單下線了?
我以為她還要再折騰甚麼事出來?
畢竟能想出那麼多算計的壞女人,還以為能活得長久些!
這也怪不來別人,純是自己貪心做的。
一個千金小姐,弄出這種算計,還對一個國公下毒藥。
簡直是目無王法,自私自利!】
瓜瓜:【嗯吶。
秦周媛也想不到自己是被一劍封喉的!
正如蘇華景那樣說。
她長這個樣子,還深更半夜出現在國公府。
誰理她到底是不是方府二小姐。
這死得也活該!】
沈昭:【不過,我有些好奇。
解決了這樣一個人,蘇舅父怎麼還在外面養了外室?
一個長得像舅母的女人,他都不入眼。
這其中又發生了甚麼樣的事?】
瓜瓜:【其實就是因為男人自尊的問題。
他那個小白瓷瓶,就兩顆解毒丸。
能解百毒,千金難求。
只是服下那顆藥丸,蘇國公毒解了。
為了不惹出別的事非,蘇國公親自把人扔到亂葬崗去了
他出去一趟,府中下人是知道的。
回來了已是下半夜了,蘇華景卻睡不著了。
他發現自己還沒恢復過來。】
沈昭:
【瓜瓜,我想了一小會才反應過來到底是甚麼?
毒解了,還有這麼一個後遺症啊?
這不是搞人心態嘛?
蘇舅父得憋屈一整晚,恨不得把秦周媛從亂葬崗拉回來。
再把頭顱給接上去,復活她。
質問著到底為甚麼?】
一旁的蘇華景聽見沈昭調侃的話,只覺得沒臉見人了!
他是武將,卻重視這方面的面子尊嚴!
本來已經跟柔娘說好了。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不告訴別人。
就算他們的兒子,也不說。
結果沈昭還剛好回來,又在和瓜瓜八卦這種事。
本來還對於沈昭回來有些激動。
也好久沒看到這個外甥女了。
一來就給自己這個驚喜,瞪了瞪盛王,皮笑肉不笑,小聲警告道,
“王爺,妹夫,能不能管管昭明郡主?”
沈明攤著手,幸災樂禍道,
‘大哥,我也沒辦法啊。
皇兄都說了,別打擾昭昭。
你說你也是,發生這麼大事。
也不跟本王說說。
本王是你妹夫,能不派出御醫給你看看?’
蘇華景狠狠瞪了他一眼,
“沈明,你別被本國公抓到了你的把柄。
到時候我一定讓華楚與你和離!”
嘻嘻,不嘻嘻!
盛王笑容立刻僵住了!
瓜瓜還在說:
【宿主,蘇國公輾轉反側,睡不著了。
第二天直接去了自己在外面置辦的宅子。
這一住,就是五天。
他每天都悄悄裝扮去看不同杏林高手。
就是為了解決‘不行’的問題。
連續五天不回府,這已經是個大事了。
蘇夫人也知道那天晚上。
有個長得像自己的女子進了書房。
據說裡面聲音很大,動靜不小。
半夜國公爺還出去了一趟,懷中用捲簾裹著一層東西。
嚴嚴實實的,不知道是甚麼!
等國公爺回來,都已經很晚了。
一早上國公爺又出去了,神情迫不及待,像是要去幹甚麼大事。
就連蘇承,自己的大兒子也跑來認錯。
那個女子跟母親長得一樣。
他以為是要去找父親和好的母親。
還親自送去了書房!
蘇夫人聽著這些,只覺得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