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下人卻來稟告,神色是歡喜的,
“王爺,王妃,郡主。
大公子,三小姐。
國公爺和夫人回來了!”
下人停了一口氣,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歡喜繼續稟告道,
“國公爺帶著夫人一起回來的。
兩人瞧著已經解開誤會,冰釋前嫌了!”
眾人都有些激動!
還不待眾人反應,蘇國公爽朗的聲音已經響起,
“妹妹,王爺。
聽說昭昭回來了,可是真的?”
眾人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對璧人相隨而來。
蘇國公英挺,蘇夫人柔美。
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蘇華楚仔細分辨著嫂子的神情。
發現嫂子看向她大哥的眼神中分明還帶著愛意?
她疑惑不解,上次去嫂子孃家看她。
還信誓旦旦要跟她大哥和離!
蘇華楚難受,卻沒沒辦法勸!
都是她大哥做了混賬事!
都年紀這麼大了,搞出花心這一套。
肯定跟著沈明這個男人學壞了!
因此,這幾天,她對盛王真是沒個好眼色。
蘇華楚還沒想明白,就看見嫂子對她露出了一個親切的笑容。
那是以前經常出現的!
她神色激動,上前一步喊了句,
“嫂子,你終於回來了!”
林婉柔面色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想到了甚麼。
她輕輕揭過那些事,拍了拍蘇華楚的小手,
“華楚,委屈你這幾天擔起蘇府的各種事了。
現在我想明白了,那些事都過了。
以後我跟你大哥好好的!”
以蘇華楚的眼色,自然看出林婉柔不想多提發生的事。
她不想多問,剛要開口。
就已經聽見沈昭激動喊著,
【瓜瓜,不是說舅父要跟舅母和離了嘛?
怎麼還一起回來蘇府了?
當然,也不是說回來不好。
作為他們的外甥女。自然樂意他們感情好!
但,現在我是沈·吃瓜·昭。
瓜瓜,快告訴我裡面發生了甚麼事?】
這道激動的聲音響起,正在寒暄的四個大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一時僵住了。
還是蘇承反應快,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他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面上卻是親熱招呼著,
“父親,母親。
姑母,姑父。
別站著聊天,你們請坐。
承兒為你們沏茶!”
就該讓瓜瓜說下去,他也能看看笑話。
這段時間,他也是活在水深火熱中啊!
有了這個小插曲,瓜瓜剛好就開講了,
【宿主,瓜瓜繼續講。
秦周媛成功進去書房了,心情自然是激動。
特別是看到那個正經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
她眼中含情,心中夙願就要達成!】
影片中,秦周媛柔聲喊了一句,
“夫君,我們就寢吧!”
本來還沉浸在夫人深夜前來看他的蘇國公。
眉頭忽然蹙起,他覺得哪裡不對。
藉著燭光,打量了下夫人的臉。
感覺哪裡奇怪,又覺著就是那張臉。
秦周媛已經等不及了,急忙上前了幾步。
也就是現在,蘇華景鼻尖傳來一股好聞的花香。
這個香氣,從秦周媛一進門,蘇華景就聞到了。
只是影影綽綽,不明顯,蘇華景沒當回事。
到了近前,終於聞清了。
這花香,太濃郁了,濃郁到不對勁。
秦周媛伸手要來解開他衣袖,面上還帶著些羞澀,
‘夫君,我幫你!’
就在秦周媛指尖要碰到蘇華景的外衣時。
她陡然被人踢了個正著,慘叫一聲倒飛好遠。
她滾成一團,裡面的裡衣都竄出來。
反觀,蘇華景神色冷冷,看著人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殺意。
他張嘴要叫人,秦周媛已經笑出聲,
“夫君,你叫啊。
讓下人看見我與你衣衫不整的模樣。
你要了一個外室,還帶進府中。
揹著林婉柔在書房與我顛鸞倒鳳。
這等話一傳出去,我倒是要看林婉柔怎麼想?”
蘇華景面色一冷,質問著,
“終於不裝了?
本國公爺還以為你沒臉沒皮到這種地步。
非要本國公掀開你那張臉皮。
才知道下面是一張妖魔鬼怪的臉!”
...
眾人看到這裡,面色有些複雜。
特別是蘇夫人,林婉柔。
她心中最後一點介意,消散得乾淨!
原來蘇華景,沒騙她!
真連對方一點肌膚都沒碰到。
反應也超級快,認出了這個女人不是她!
而一旁的蘇承,面色卻有些複雜。
父親能在半炷香時間發現這是個假的。
他跟秦周媛走了也有半炷香,怎麼就沒有發現不對勁?
捫心自問,好像是有一些!
那股香氣,秦周媛的迫不及待。
他當時沒想太多...
沈昭影片中畫面還在繼續。
秦周媛呵呵一笑,
“夫君,我心心念唸的大英雄。
要不是我更想你明白我是誰。
不是她林婉柔的替代品。
你以為自己能這麼快發現?
畢竟你大兒子,跟我走了一路。
還叫了我好幾聲‘母親’呢。
哈哈哈,他年齡都比我大了。
還那樣叫,我聽著都不好意思了!”
蘇華景眼中殺意如有實質,
“你要是不想死,可以繼續挑釁我!”
秦周媛還有最後一層保命手段。
也不是太著急,還想多說幾句。
只是蘇華景見著她跟見殺父仇人一樣。
她還是更想見到剛進門那樣的蘇國公。
眼含柔情,對她好似有許多喜歡!
秦周媛咳嗽好幾聲,從地上勉強站了起來。
她剛拿出一串鈴鐺,手用了點力,想要搖晃起來。
就感覺手臂傳來巨大的痛感!
啊,她這次再也忍不住了,慘叫出聲。
捂著斷了一臂的傷口,她心如死灰!
“蘇華景,你怎麼敢?”
那些戀幕,瘋狂迷戀,情誼深深,似乎在這一刻通通轉化了恨意。
鋪天蓋地的恨意,席捲了全身。
事情發生得很快,轉瞬之間!
秦周媛已經顧不得那個疼痛,把自己的血抹上了那個鈴鐺,又隨意一丟。
砰,鈴鐺撞上了牆壁,裡面花粉紛紛飛揚了起來。
秦周媛哈哈一笑,
“蘇華景,莫怪我沒有提醒你。
你要是再對我下手,這份毒也沒人幫你解了!
你知道的,我父親常年鎮守在東邊。
玉國國內有許多稀奇毒藥。
我這一種,乃是最厲害又最稀少的。
現在,給我拿金瘡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