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眯著眼,好像看出了甚麼。
【瓜瓜,這個叫‘肖珍’的不對勁啊!
她這個身形,我想想。
我剛才還在你放的那些畫面看見過!】
盛王妃又仔細盯著沈昭頭上那個畫面。
正巧停在這一幕。
肖珍藏在肖成後面,嘴角勾起的那個得意笑意!
豁然,蘇華楚想起來了。
這分明就是秦周媛!
那個總是來找蘇宜,用各種話貶低她的方家二小姐!
好啊,秦周媛!
電光火石間,蘇華楚好像明白了甚麼!
瓜瓜正好開口,
【宿主,這就是蘇宜的仇人,秦周媛啊!
只是穿了一身粗衣,又把臉化黑了些。
再把眉毛化柔和些,換上了一個髮飾。
她的身形,她的聲音,還是她自己的!
為了不引起蘇宜懷疑,特地把聲音壓粗了。
還就說了那麼兩句。
這一切,都是為了蘇宜不聯想到她身上!】
沈昭恍然大悟,
【瓜瓜,難為了秦周媛。
這幾次見她,都是滿頭珠翠,錦衣加身的。
忽然這一副打扮,我還真沒看出來。
喲,肯定是有甚麼大圖謀。
費盡心思就要進國公府。
能衝著誰來?
母妃好像說過大表哥親自把的女人送進親爹床上。
這不會就是秦周媛吧?
啊,對舅父有心思?
這不對吧,她這樣頂多只能做個妾。
真有那麼喜歡,連身份年齡都顧不上了!】
瓜瓜:【宿主,這一切是不是合理了。
蘇國公,從前是多少閨閣女子的夢想情郎。
他只是年紀大了,不是沒有魅力了!】
沈昭:【瓜瓜。讓我緩緩。
秦周媛到底甚麼時候見過蘇舅父?
她這心思,到底有多久了?】
瓜瓜:【秦周媛有一次跟著秦母上街逛逛。
那一次,看見了你舅父陪著舅母一起逛。
神色平和,壓根沒有不耐煩。
還能逗你舅母笑,說話有趣。
可謂是鐵骨化柔腸,情意綿綿。
當時還十六歲的秦周媛狠狠動心了。
可惜,方父不讓她嫁。
甚至還禁足了兩個月!】
沈昭:【瓜瓜,我記得秦周媛不是個例。
上次你跟我說的那一個,是不是也對蘇舅父動過心思,想入府做妾?】
瓜瓜:【宿主,有嗎?
不是你便宜父王嗎?
話說回來,年輕時候,永寧帝,盛王,蘇華景。
你覺得哪一個更受千金小姐的歡迎?】
瓜瓜依次放出了三人年輕時的畫像!
永寧帝俊美,威嚴深沉。
盛王溫雅,嘴角常年勾著一抹笑。
蘇華景劍眉星目,英姿勃發。
像一把出鞘的劍,勇往直前!
沈昭依次看了過去,思索了好一會。
【瓜瓜,我覺得應該是便宜父王最受歡迎!
其次是蘇舅父,再是皇伯父。
畢竟皇伯父,那一身威嚴,尋常女子不敢靠近的!】
瓜瓜:【宿主,恭喜你猜錯啦!
當年,媒婆要踏破門檻的府邸是蘇府。
永寧帝和盛王在皇宮。
又是皇家子弟,與之相配的肯定是高官貴女。
但蘇華景不一樣,年少時酷愛武藝。
京城中設了幾個演武場。
對武功有興趣的男子,會去那裡相互比試。
這些演武場,平民百姓逗可以去。
蘇化景當時都收到了幾千個香囊。
所以,蘇國公才是最受歡迎的!】
沈昭:【這麼一說,那也有道理。
借用前世流傳的一句話。
‘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
就算過了二十年,這幾個男人還是受歡迎的!】
瓜瓜:【畢竟一個日日年年練武,身材保持得很好。
一個成為王爺,負責各種事務,忙的沒時間吃喝享樂。
也保持住了自己那一節勁瘦的腰,風華正茂!
再說皇家基因擺在那,容貌越盛。
一個本就是皇朝最尊貴的男人。
地位和身份給他加諸了最多魅力!】
沈昭:【那年輕總有年輕的好處呀。
等到了今年殿試結束,我想去金鑾殿看看探花郎的風采!】
瓜瓜:【宿主,你也是官員。
自然能去金鑾殿,到時候我們一起欣賞!】
盛王妃忽然咳了一聲,提醒著一人一統別把正事忘了!
瓜瓜:【宿主,扯回正題了!
秦周媛的心思保持了三年。
這三年,她以自己容貌不美,害怕別人看不上她的緣由一直不嫁,推說自己還要在家幾年!
秦柳心也隨了她,總歸家裡養得起。
秦周媛嘗試個各種辦法。
卻沒有用。
蘇華景不是在去打仗的路上,就是在府裡陪著夫人。
秦周媛一個閨閣女子,自然碰不見大將軍。‘
就這樣想了幾年,唸了幾年。
秦周媛越發瘋魔,對於蘇華景惦記越深。
終於,在肖成找來,她有了這個計劃。
藉助蘇宜的手,順利進了國公府。
她只有三個夜晚的機會。
蘇宜只願意留她在國公府三天。
這三天時間,很急迫。
第一天,秦周媛摸清了蘇華景晚上在府裡行走的路線。
第二天,秦周媛藉著在蘇宜身邊伺候的便利。
在蘇宜要端給蘇夫人的一碗養生粥下了點藥。
不會有明顯症狀,就會讓人心情煩躁身子不舒服。
但喚府醫來看,也就是夫人心緒起伏,要多休息的診斷,還開了幾副養身藥湯。
第三天,秦周媛出門了。
這幾天夫人身子不舒服,不耐煩見蘇國公。
蘇國公在自己的書房中休息。
秦周媛知道自己機會來了!】
影片中,秦周媛一副成熟仔細的打扮。
從她的衣服,再到身形來看,赫然像極了某人。
一個人行走在去書房的路上,秦周媛心情激動。
這一日,她就要實現自己心中願望了。
她滿懷期待,,步伐都是歡快的。
忽然,一道清朗的男聲叫住了她,
“母親,這麼晚了,您不在房裡休息。
怎麼還獨自一人出門?
身旁還沒帶個丫鬟,又是為何?”
秦周媛心情極為冷靜。
這樣的場面,她設想了好幾次,早有應對的方案。
只見她不慌不忙轉過身來,赫然就是蘇夫人那一張臉。
晚上夜色暗沉,就算有燈籠高空照,也沒有白天那樣清楚。
秦周媛轉身就端起了氣勢。
她見到蘇承,面上先是出現慈愛,想到甚麼又板著面容,不快質問著,
“承兒,母親白日讓你想的那件事。
你推說身子不舒服,暫時想不出個結果。
今夜,我就看見你出入你父親書房。
怎麼,還能有精力向你父親請教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