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這秦周媛心思深沉,好算計啊!
把蘇宜逗得跟個小傻子一樣。
她在前邊負責貶低蘇宜,在她嘴裡,沒有一點好。
後邊又有肖成負責哄人開心,帶點小玩意。
一前一後,蘇宜怪不得那麼快淪陷呢。】
瓜瓜:【是啊,秦周媛這個法子實在卑鄙。
弄出個‘一見鍾情’的噱頭,誰心裡不打點嘀咕呢?
特別是蘇宜這種心思敏感,又不敢把煩惱給別人說的女子。
這時候出現一個滿眼滿心都是她的,也怪不得她覺得肖成是她的真命天子!】
沈昭握拳,【秦周媛實在是太壞了!
拿一個女子的名聲取樂開玩笑。
她到底想透過肖成和蘇宜達成甚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瓜瓜:【宿主,重頭戲來了!
秦周媛每次都來嘲笑蘇宜。
又每每在最後給她帶肖成的書信和東西。
蘇宜開啟第一次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連續半個月,蘇宜已經沉淪於這樣的溫情。
感覺時機差不多了,肖成就與蘇宜來了個正式見面。
這一相見,兩人都滿意彼此。
肖成覺著蘇宜已經動心了,成為國公府的女婿,指日可待。
就不想要跟秦周媛再達成合作了。】
沈昭:【瓜瓜,不是我說。
肖成又加一個‘不守信用’的名聲。
利用完秦周媛,就想踢開對方。
長得美,想得也美。】
瓜瓜:【就是,玩不過秦周媛。
他那點小九九,秦周媛早看出來了。
不過兩天,肖成就發現蘇宜看向他得眼神帶著躲避。
肖成說了好些好聽的情話,卻得到更防備的眼神。
氣得他又連夜找秦周媛服軟。
這兩人合作又繼續了。
過了三天,肖成來找蘇宜提出了一個請求。】
影片中,兩人相會的地方在京城一個小酒樓。
這樣的酒樓,規模小,往來的都是些小商人和百姓。
兩人來這,找個包間,是不會被人認出來的。
肖成今日一進門,眉眼搭著,神思不屬的。
蘇宜關心問道,
“肖哥哥,你怎麼了?
難不成還在因為前幾天我對你的冷落。
那是有原因的,都怪秦周媛。
她跟我說了一些你的往事。
我聽了就不怎麼高興。”
肖成眼神一閃,他早就料到了。
只是,今日來這還有一個別的目的。
肖成故作低落,
“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鑑。
你要是心中沒有安全感,我願意給你發誓。
秦周媛不是個好玩意,你日後離她遠點。”
蘇宜點了個頭,難得有一個跟她一樣的想法。
秦周媛在她家裡人那裡裝得太好。
蘇宜每每想要拆穿她得真面目,總有些猶豫、
肖成想了想,終於開口,
“宜兒,我有個請求,你能答應我嗎?”
沒有見過肖成這麼正經的神色,蘇宜遲疑道,
“肖哥哥,你到底想要甚麼。
你知道的,我在府中不受寵。
你要是想要升官,我幫不了你!”
...
沈昭:【哈哈哈,肖成聽到這些話,得氣死吧!
蘇宜也太直接了,幫不了他。
肖成肯定以為蘇宜還在防備他。
才不願意利用家裡資源幫助他。
這下子,對蘇宜的不滿加深了!】
瓜瓜:【蘇宜講的是真心話。
肖成還以為蘇宜把他當贅婿。
就是那種入贅國公府,靠著國公府養著的無用男人!】
影片中,肖成的面色微妙變了變。
拳頭緊握,把心中憤怒壓了下來,
“宜兒,現在不是說這些的事情。
是我,有個妹妹。
她想去當侯府當婢女。”
蘇宜驚愕了一瞬,忍不住追問,
“是你的親妹妹嗎?
侯府丫鬟有甚麼好當的?
她是不是奔著侯府的...”
‘榮華富貴’四個字沒有說出來。
但蘇宜就是那個意思。
畢竟好人家的女兒沒事想去當甚麼丫鬟?
肖成額頭青筋勃起,壓下想罵人的衝動,
“那是我堂妹。
年紀小,衝動了些。
我那叔父家,條件不是很好,
自尊心滿強的,不肯接受旁人的幫助。
我那堂妹,聽說某個侯府的待遇好。
她也喜歡學點技能在身。
聽說能識字繡花,她就想去!”
蘇宜搖搖頭,
“她這樣半路進去侯府當丫鬟的。
只能去做些粗活,哪有時間學那些技能呢!”
肖成認同點點頭,
“是這個理,我不讓她去。
她非在家一哭二鬧三散掉。
沒有辦法,我只能找宜兒你幫幫忙。
你是國公府小姐,平日也有丫鬟伺候。
能不能讓我那堂妹跟著你做幾天丫鬟。
等她見識到國公府丫鬟不是那麼好當的。
那個想當丫鬟的心思就沒了!”
蘇宜那張小臉有些遲疑。
她身邊伺候的丫鬟都是仔細挑選的。
從小培養,是她的心腹。
肖成看出了她的糾結,激動握著她的小手,溫聲勸道,
“宜兒,她將來也要叫你一聲‘堂嫂’。
以後都是自家人,可以相互信賴。
再說,我那堂妹心思不壞。
我進京趕考,叔父咬牙出了五兩銀子。
堂妹這樣,我這個堂兄有責任引她走回正途!”
蘇宜咬著牙還是答應了,
“行吧,肖哥哥。
最多隻能做三天的丫鬟。
要是被我娘發現了,我也說不清的。”
肖成很是高興,
“宜兒,謝謝你!”
隨後,他揚聲喊道,
‘珍兒,進來,拜見你新主子!’
木門被人從外面開啟,進來一個其貌不揚的女子。
蘇宜看看肖成,又盯了一會這個女子。
好半晌才招呼著,
“珍兒,你是肖哥哥的堂妹。
你要進我國公府,得注意些規矩。
別把你的身份和肖哥哥的存在暴露了。”
肖珍抬頭看了飛速看了一眼蘇宜,
悶聲點頭,
‘小姐,珍兒知道。’
這沉悶的性子,蘇宜還是滿意的。
至少代表在府裡鬧不出事來。
她又囑咐了一句,
‘珍兒,你是我從外面瞧著可憐才帶進來的。
我遇見你,你正被親爹拉著要賣去青樓。
要是有人問你,就這般說!’
珍兒話少,只道了一句,
“小姐,珍兒明白!”
只是,蘇宜卻忽然蹙起了眉頭。
這聲音,怎麼有些熟悉?
肖成把肖珍擋在身後,連忙開口。
“宜兒,飯菜要涼了。
你快吃,我待會帶你去買些珠串。
前些日子,你不還覺得那些小攤的珠串自有些意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