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寧和縣主已經不在京城了。
前幾年,她的名聲在京城中還是響亮的。
這個縣主喜歡‘扶危濟困’。
當然,這裡的物件僅限於長得好看的書生。
寧和縣主有個愛好。
她喜歡有人為她爭風吃醋。
同一時間段,她能同時幫助十個書生。
給他錢跟他談心跟他花前月下。
這十個書生裡面有兩個能保持初心就好了。
大部分都是對寧和有了心動的感覺。
半個月過去,寧和感覺差不多了。
就會召這些人進縣主府。】
沈昭咳嗽了好幾聲,
【瓜瓜,這一下子都進入了縣主府,寧和姑母吃得消嘛?
書生就算再清瘦,那也是一個成年男子。
古有一夜七女,難不成大祈有一夜七難男?】
話說得些含蓄,在場幾人也聽懂了。
盛王妃暗瞪了眼沈昭,回去罰她抄寫詩經。
女德她不捨得給昭昭抄。
詩經正好多寫寫,多點文人書氣。
省的一出口就是這麼不成器的話。
瓜瓜:【宿主,你思想不對勁啊!
可惜了,寧和不是這樣的人。
她能坐著看美男一上午,卻不會動他們一下。
書生爭相討好她,只為得到她一個笑臉。
這才是寧和要的那種感覺。
又過了半個月,這批書生就被寧和好聲好氣送出府了!
還別說,寧和沒虧待這幾個。
臨走前每人送了一百兩銀子,還贈送了一本名家註解,方便他們讀書理解。
往來幾次,寧和名聲就傳了出去,。
大家都說,寧和放蕩不羈。
這縣主府的男寵都快達百之數了!】
沈昭:【這些人還是想簡單了!
真當養男寵不要錢的!
一個男寵,管吃管穿管喝,還得管他讀書。
一個月下來都得幾百兩銀子。
更別說一百個了,那得好幾萬了。
縣主府就算這麼有錢,也抵不上這麼造啊!】
瓜瓜:【嘿,大家都當這是風流往事,哪會計算到這樣的方面。
寧和自然不在意,她那時都二十五歲了。
父母親人皆走了,還在意旁人的名聲幹嘛。
況且,在她心中,自己是在做好事。
要是自己沒出手,那些書生沒個落腳地了!
還真別說,那幾年科考的書生有一小半都受過縣主的恩惠!】
沈昭:【行了,我大概知道寧和姑母是個怎麼樣的人了。
那跟肖成又是怎麼一回事?】
瓜瓜:【說到這個,這兩人緣分還是有那麼一丟丟。
肖成進京的時候是帶上老母親的。
他覺得自己一定能中考,省的再回去把老母帶來。
只是,京城繁華歸繁華,開銷總是有的。
肖成有一點好,能自己幹得活,從不讓母親幹。
他寧願去抄書去參加詩會贏銀子,也不讓寡母去漿洗衣裳掙那麼一點錢。
這個人生得一副好相貌,又是窮困潦倒。
寧和縣主就注意上了。
彼時肖成寡母只覺得天上掉了餡餅。
這可是一朝縣主,竟看上了她兒子。
挺好,挺好,合該是她肖家兒媳婦。
就這樣,肖母把肖成連拉帶拽,進了縣主府。
這好日子沒過兩天,肖母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
沈昭:【我知道,是不是發現了其他書生了?
寧和選人都是一批接著一批的。
縣主府再大,也總有遇上的時候!】
這八卦,連蘇華楚都聽得津津有味。
那丫頭,小了她將十歲。
口齒伶俐,還總是一嘴
‘華楚,華楚’叫著。
可以說,除了永寧帝這個兄長。
其他人,就連沈明,寧和也是直呼其名。
別人在意尊卑,她仗著輩分我行我素。
但那也是過上了瀟灑自在的日子!
思緒扯得有點遠了,盛王妃恍惚一笑。
盛王瞧著王妃這樣子,連忙湊上去,
“華楚,你是不是想到了寧和那個臭丫頭了。
我前段時間收到了信,她在江南呢。
我們可以去江南遊玩一番!”
呵,蘇華楚上下打量了一番。
轉過頭去疏離婉拒道,
“王爺還是去找宮中解語花一起去江南吧。
畢竟王爺喜歡佳人識趣,華楚卻是煞風景的那一個。”
見盛王明顯還有話要講,蘇華楚連忙警告,
“王爺,你也不想再被扔出去吧!
這麼多人面前,我想給你留個面子!”
盛王訕訕退開。
瓜瓜還在興致勃勃講著八卦呢。
【宿主,我跟你說。
就肖成那容貌,旁人站他旁邊就是綠葉。
寧和不至於因為幾片綠葉就放棄了一朵紅花!
肖母只是打聽到了寧和的名聲。
寧和這人,向來是不在意旁人議論。
她府中的下人,只要當好本職工作。
其他,她不管!
從前,那些進入府中想要打聽縣主喜好的書生。
給了下人一些銀子,自會得到自己想要的。
寧和知道也不在意。
左右都是些一般訊息,還能討好自己何樂而不為?
肖母也是抱著這樣的心思。
那個剛來的下人越說越收不住。
想讓肖母知道自己兒子有多受寵,還提起了以前那些人作為對比。
這不就惹了馬蜂窩了!
肖母是個傳統的女人,怎麼可能接受這麼一個不正經的兒媳!
當即就要拽著肖成離開,說永遠都不會接受寧和當自己的兒媳婦!】
沈昭:【就這麼走了?
破天富貴也不要了?
寧和瞧著就是認真了,說不定還真想收心呢!】
瓜瓜同時放出了許多個畫面。
寧和看從前那些書生,眼中帶笑,卻沒有入心。
而跟肖成相處時,不自覺多了一絲小女兒的嬌俏與活潑。
這瞧著就是動心的模樣。
不過寧和還不自知,端著縣主的儀態。
知道肖成走了,寧和還偷偷落了一場淚。
瓜瓜:【肖母都以死相逼了,肖成自然也不願違背寡母的意思。
再說,以肖成那淡漠性子,對寧和這個剛認識半個月的女子還真難以生出割捨不斷的感情。
寧和也沒說甚麼,只是跟那些書生一樣。
送去了百倆銀子和一本註解書!
這兩的緣分在這裡似乎就斷了。
但卻不是這樣!
肖成坐了三年的冷板凳。
銀子是那樣,人卻日漸陰鬱。
肖母滿打滿算也在京城生活了三年多。
自然明白京城一個官砸下去都可能是皇親國戚的道理。
她這時想起了寧和。
那還是一個縣主嘞,聽說輩分與皇帝一樣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