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動作,順其自然到離光也沒反應過來。
陳婉荷已經摸上了他的小腿。
離光這才伸出大手,抓住了那不安分的小手,目露不悅,
誰讓你碰的,滾開。
手中用力,給人嚇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陳婉荷癱坐在地上,眸光恍惚。
剛才那一抓,她的胳膊已經變紅變紫,活像是被人虐待一樣。
一抬頭,就見到離光眼中鋒利如刃的目光。
縱然性子再堅韌,對著這一雙眼,也很難硬氣起來,結巴著質問,
“少宮主,你,你到底怎麼了?
不是你讓我看的嗎?”
離光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她。
自己的看是讓她就站在那,遠遠望一眼。
陳婉荷卻以為是要她上手看看。
離遠抿著嘴,拒人於千里之外,冷聲道,
“行了,不用你看。
那麼多江湖醫能聖手,都束手無策。
你一個女子,能有甚麼用?
還有,別再碰我,小心我把你那雙胳膊剁了。”
離光故意說得嫌棄又狠毒,等著陳婉荷落荒而逃。
陳婉荷縮了下身子,但聽清離光話語那些內容,心中一陣彆扭。
她一個女子,怎麼就是沒用了?
心中不服氣,陳婉荷站了起來,嚴肅著小臉,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那個,我剛才上手摸,是因為光用眼睛看不出甚麼。
你說我沒用,是你自己狗眼看人低。
我還真瞧出些甚麼,你等我回去合計合計。
既然我住在離火宮這麼久,也該回報一些。
少宮主,你等我。”
陳婉荷一臉堅定,臨走前卻忽然想到了甚麼,
“少宮主,你別自卑。
你容色無雙,肌膚如玉。
無論哪處,你總是強於別人。”
視線間落在離光的雙腿,那肯定之色被捕捉在內。
離光耳邊卻升起了粉色,暗惱道,
“不知矜持的女子!”
只是,嘴角卻悄然翹起一絲弧度...
沈昭:【瓜瓜,我看到了。
他這是心中想到甚麼了,心中開始暗爽了?
陳婉荷那些話,是讓他不因為腿部自卑。
剛才袍子下邊那截半腿,掀開時我也看到了。
那膚肉緊實,真挺好看的。】
瓜瓜:【陳婉荷與離光的第一次相遇便是在這裡。
陳婉荷因為一時心中意氣,回去翻遍了醫書,勢必要證明給離光看。
她醫術雖不厲害,卻不能稱之為無用。
從那以後,陳婉荷接二連三往離光那邊去。
她親自做出來的藥膏,抹了上去,會帶來一陣清涼感。
整個都抹完了,離光能感覺自己腿好像能動一些些。
因為這個,離光實在難以下決心趕陳婉荷走。
也就預設了她往這邊來,每日親自幫自己抹藥膏。
還曾親自搭配藥浴的草藥,讓離光泡進去吸收。
這一樁樁,一件件,陳婉荷都是抱著十足的真心。
她的付出,真誠,離光都看在眼中。
心也漸漸軟了下來,不避開陳婉荷某些要親自上手的動作了!】
沈昭:【這,離光動心也在所難免。
光看那一幅幅畫面,特別是陳婉荷秉燭翻醫術,製藥方。
我都覺得她為這件事付出了超乎常人的堅持與精力!】
瓜瓜:【是啊,離光動了心。
陳婉荷自然也在一日日相處中有些好感。
畢竟離光這人長得俊美,又好學認真。
經常一天就待在書房中,練字看書。
只要能讓他平心靜氣的,他都會主動去學習。
剛初識,對陳婉荷不待見,也就無視。
初見的那番話是離光十多年中少有的不客氣之語。
後來也覺得對一個姑娘家不好,便沒說了。
陳婉荷也從相處中感受到了離光這個男子的魅力。
漸漸的,這對男女就生了情分,只是還沒捅破那張窗戶紙。】
沈昭:【話說離光知道陳婉荷的身份嘛?
知道常明柔有意讓陳婉荷當兒媳婦,離火宮的大少夫人。】
瓜瓜:【這個還真不知道。
常明柔那邊的事務,離光都很少過問。
特別是腿受傷後,那確實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
陳婉荷心中也在糾結,她後來還得了常明柔的準話。
說離衛已經找到了,接回來相處個半年左右就能成親了。】
沈昭:【哇,要是離光聽到這些話,不得黑化了?】
瓜瓜:【哈哈。
常明柔回來後,還聽說了蒙嬌嬌要陳婉荷去為離光診治這個無理要求。
她在離火宮,自然不能讓死敵欺負自己人。
只是陳婉荷下定了某個決心,想把這件事有始有終。
常明柔也就作罷,隨她去了。
但這對小情侶的相戀過程不是一帆風順的。
離光不相信有人會無緣無故對自己好,但卻捨不得陳婉荷的關心。
相處中總是彆彆扭扭的,喜歡也不直說。
陳婉荷覺得這人冷冰冰的,卻能總是在細微處察覺她的不開心。
寄住在離火宮,怎麼可能真的沒有憂愁呢?
兩顆心在試探中彼此靠近,卻不得不面對現實的壓力。】
影片中,陳婉荷剛從常明柔那出來,面上有些喪氣,失魂落魄。
只是到了給離光針灸的時候,她也不好直接回院子。
習慣來到這處小院,陳婉荷照常招呼著,
“少宮主,我來了。”
屋子中其實是分為臥室和書房兩個區域。
以往離光總是在書房,等著陳婉荷來。
但這日,破天荒換上了一件新做出來的衣衫,襯得他人面冠玉。
陳婉荷推開門,就聽見了一道低沉又清越的男聲,
‘婉荷,今日在臥房這針灸。“
陳婉荷來了數次,也明白了屋子的分局。
陳婉荷推開了屏風,見到了就是坐在床上,面上含著淺淡笑容的男子。
見著離光這模樣,陳婉荷也免不得多看了幾眼。
“離光,你今日換了新衣衫,更俊美了。”
離光嘴角暗勾,面上不動聲色,
“母親那邊派人送來的,我只好穿了。”
陳婉荷又揚起笑容,說了幾句誇讚的話。
這一副不在狀態的模樣,離光心中一沉。
陳婉荷這是終於厭倦我了?
他心中陰暗增生,俊朗的眉眼陡然染上了陰翳。
是你自己主動的,現在我可不會同意你離開!
離光拳頭拽得極緊,青筋露出,一副要發作的模樣。
他啞著聲開口,“婉荷,今日發生了甚麼事嘛?”
“離光,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兩道聲音前後響起,兩人面色均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