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周佳佳費勁彈琴,還邀請離遠一起品鑑。
兩人還真坐在了亭子那邊,和了一首劍舞。
一時間,兩人對自己表現都滿意。
周佳佳覺得可以進行下一步,邀請離遠去自己的屋子裡。
這就是個委婉的暗示。
離遠那時間正跟常明柔僵持,欣然應允!
結果,這一去,離遠落荒而逃!】
沈昭見影片中離遠面無土色的模樣,腿都站不穩了。
這看見了啥啊,順著眼神移過去,見看到了一個婢女打扮的模樣。
其實是主子還是婢女,很容易就看出來。
打扮上肅靜,舉止間守禮,姿態中卑微。
而影片中這個婢女就是這樣,只是不知看見了甚麼,面色扭曲些。
瓜瓜只是放了幾個畫面,只能從那些人表情中看出甚麼。
沈昭:【瓜瓜,畫面上出現的這個婢女是誰啊?】
瓜瓜:【宿主,這婢女是常明柔的另一個侍女,夜星。
夜星多負責宅院的內務,在宮中走動。
周佳佳認定離遠看上了她,是躲在人懷裡,以示親密。
兩人就著這樣的姿勢走了進屋子。
卻遇見了來送東西的夜星。
這下子,三人面面相覷。
還是夜星說出了周佳佳的身份,離遠才知道自己搞錯了。
他落荒而走,徒留傷心難過的周佳佳。
之後,離遠避著周佳佳走的,到見一個背影就要避嫌的程度!
周佳佳不甘心啊,明明那夜她都要成功了。
只要離遠進去了那屋子,也別想出來了!】
沈昭:【哈哈哈,周佳佳好像離遠的夢女。
白天晚上都想著這個男人,想著要走火入魔了!】
瓜瓜:【周佳佳費盡辦法接近離遠。
甚至不惜扮成蒙嬌嬌的模樣,來討歡心。
更出格的是,滿懷深情的一番表白,卻被離遠給扔了出來!】
影片中,周佳佳今日做了一幅畫,送了過去。
改天煲了一碗湯水,一定要離遠喝掉。
第三天,更是著一身紗衣,奔著宮主的被窩去。
還有,一日三餐的問候,早中晚的碰見,周佳佳可謂是愈挫愈勇!
沈昭:【瓜瓜,這個動靜真的沒有人發現嗎?
俗話說,愛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周佳佳這心思,恨不得大家都知道她的目標是誰!
這勇氣啊,當真不怕常明柔跟她算賬呢!】
瓜瓜:【周佳佳存著的就是這個心思。
進宮中有兩個月了,還真讓周佳佳發現了些東西。
離遠,常明柔,這一對夫妻感情越走越遠。
就連離遠甚麼時候去常明柔的院子留宿,周佳佳都知道。
也因此,她斷定常明柔對於離遠的佔有慾不在了。
既然這樣,周佳佳覺得沒有甚麼好偷摸的。
一腔膽氣上來,周佳佳跑去跟常明柔談判了。】
沈昭:【這談判,甚麼意思?
周佳佳身上有甚麼值得常明柔圖謀的?】
瓜瓜:【周佳佳的腦回路,宿主,你還是不瞭解的。
周佳佳威脅常明柔,要是不讓她接近離遠。
她自己就去嫁給離光,還讓周爹把周家的寶貝給離光。
這樣一來,離光在離火宮的勢力會飛速高漲!】
沈昭:【嗯,這很難評!
周佳佳只是周家一個女子,能影響周爹的決策。
頂多就是對未來女婿會給幾分面子。
常明柔,這根油條,還真會給這個面子?】
瓜瓜:【常明柔行事很果決。
叫來周佳佳,下了絕育藥,就說同意她當離遠的側夫人!
因此,周佳佳鬧出來那些動靜,也沒甚麼事!】
沈昭:【這很符合常明柔的行事作風。
周佳佳這人,最好還是順著她去做。
要不然甚麼時候發瘋就不一定了。】
瓜瓜:【周佳佳心中有了底氣,對於離遠的追求更瘋狂了。
只是離遠礙於心中那點倫理,還是不想跟周佳佳有任何關係。
這可給周佳佳急得,直接霸王硬上弓了!
離遠,被她shui了!】
沈昭:【哈哈哈哈哈哈,這聽著怎麼好笑。
我勸離遠從了吧,好歹有這個一個大美人為了你這個老頭子費心這麼多嘞!
佳人可遇不可求,珍惜這段緣分!】
離遠嘴角抽抽,心中因為這段往事開始回憶了那個時候...
瓜瓜:【可是,周佳佳這人就是不一般!
費心費力要嫁給離遠,甚至還用了下作的手段。
結果,這一朝得手後,就嫌棄對方太冷漠,不溫柔。
離遠已經過了而立之年,也過了情情愛愛那段時光。
周佳佳想讓人陪著做些花前月下的事,總是遭到拒絕。
這樣一來,周佳佳發現,原來她給自己找了個沒有血脈的爹!】
沈昭:【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
周佳佳翻臉比翻書快,考慮過離遠的意見嘛?
這句‘爹’,對離遠足以是一個打擊!
特別是與周佳佳一開始的殷勤相比,離遠心裡落差很大吧!】
瓜瓜:【確實,但這還不是緊要的。
畢竟離火宮要養一個閒人,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只要周佳佳安分,離遠不介意她在自己院子怎麼鬧。
卻沒想到周佳佳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
沈昭:【周佳佳的人生可以寫成一部小說了。
名字叫做‘姐生在江湖,見一個愛一個對不起誰呢?’
哈哈哈哈哈哈,那個勾得她大動春心的男人是誰啊?】
瓜瓜有點神秘兮兮的,
【宿主,你想想。
離火宮,比離遠還吸引姑娘目光的能是誰?】
沈昭視線一瞥,該不會是...
離光一臉莫名其妙,他怎麼不記得周佳佳這個女人?
沒印象,沒關係,別攀上來!
冷漠無情的少宮主無所謂地想!
瓜瓜的聲音正好響起,
【宿主,就是他啊,離光!
只是周佳佳這心思,就被離遠抓住了。
甚至她想故計重施,用老一套對付離光!】
沈昭:【瓜瓜,周佳佳真乃江湖第一奇女子!
話說她真沒有倫理綱常這些想法嘛?
不對啊,被當作閨閣小姐教養長大,這些應該記心中。
但我怎麼覺得,周佳佳這行事作風有點魔教妖女那作風。
誰都不管,我行我素!】
瓜瓜:【周佳佳覺得自己專情,認真愛一個人的時候全身心投入!
面對離遠類似這樣的質問,她輕飄飄道,
‘我只是比較容易喜歡上一個優秀的男人,就像對你那樣’】
沈昭實在笑得直不起彎來,
【瓜瓜,周佳佳真是個活寶。
長得好看絕對是她一個平平無奇的優點。
敢愛敢恨才是她的作風!
所以,離遠怎麼處理的這人?】
瓜瓜:【當時周佳佳已經成了側夫人。
這訊息一傳出去,周爹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嘴裡罵著孽女的同時卻還是拜託離遠多照顧些。
離遠還能怎麼辦啊,直接給人退回去了。
還說周佳佳在周府的花費哦,離火宮有一點。
但有一點,必須把周佳佳給他看住了。
出了周佳佳這個奇葩,離遠修身養性了好長一段時間!
這樣的女人,他遇見一次就夠了!
哈哈哈哈!】
瓜瓜也忍不住笑了,笑聲都能穿透整個房間。
沈昭笑夠了,繼續問。
【瓜瓜,那另外一個女子。
羅晚雲呢,這個人八字極好,估摸著跟離衛的生辰八字極為配合。】
瓜瓜:【羅晚雲這個姑娘就比較正常了。
她進來,也想當大少夫人。
畢竟離衛就算還沒有回來,常明肉也是能關照她的。
所以她安分呆在自己的屋子,沒有傳喚壓根不出門。】
沈昭:【這姑娘聽著就是個乖巧柔順的。
常明柔怎麼不要這個姑娘呢?
是又發生了甚麼嘛?】
瓜瓜:【常明柔說羅晚雲膽子小。
一進宮就沒去過別的地方。
周佳佳都造次到前院書房去在,羅晚雲卻連花園也很少去。
聽話卻不能擔事,遠遠達不到常明柔的要求u。
這一下就僵住了,羅晚雲也挺委屈的。】
沈昭:【這擺明了婆媳性格不合適。
常明柔屬於又要既要,她的身份倒也能支撐她這樣挑選。】
瓜瓜:【對,常明柔覺著要不自己教教吧。
教一個是教,教兩個是教。
陳婉荷好歹也是掛著她親戚的名頭,自己也付出點關心。
接著半年,常明柔還專門騰出一段時間來教導這兩。
羅晚雲,好學又認真,只是缺點用人的天賦。
她對手下的人總是很溫和,想著給一次機會,讓人家改正。
但這是不行的,下人很容易得寸進尺。
而且,她處事優柔寡斷。
一件需要她拿定主意的決策,她總是想到天明!】
沈昭:【那這常明柔得上火啊!
羅晚雲適合做一個被寵著敬著的妻子。
後宅要是風平浪靜,她也能管好。
但江湖這點事,羅晚雲顯然不合適未來的宮主夫人身份!】
瓜瓜:【哈哈,常明柔教的太狂躁了。
久而久之,便放棄了。
只是羅晚雲確實個個好姑娘。
常明柔收她當了養女,也算是陪伴著自己後半生!
陳婉荷比羅晚雲更得常明柔眼緣。
經歷了滅門的痛楚,陳婉荷心性較別人更堅韌些。
縱然處事手段還稚嫩,但是那個能狠下心的。
常明柔那時還沒下定決心,就那般教導著。】
沈昭:【豁,繞來繞去還是陳婉荷適合那個位置。
不過又是怎麼與離光有聯絡的,還生下了小離舟?】
瓜瓜:【那個時候,正是常明柔發現離衛的蹤跡。
那個小村子,她經常去,就是想討離衛的歡心。
多在兒子那裡露面,挽回兒子。
對於陳婉荷這邊,便顧不上了。
而常明柔給蒙嬌嬌下毒繼而導致離光只能坐在輪椅。
這件罪名還是沒找出幕後黑手。
離遠只能跟常明柔大吵一架,又處死了一大批人,這件事才算過去。
蒙嬌嬌也從院子出來,嘗試執掌離火宮的內院事務。
看似風平浪靜,實際上風雨欲來!】
沈昭:【這每個人看似都沒受甚麼,只有離光一人遭此折磨。
離遠還真是能和稀泥的高手,這大事都能被他給掩過去!】
離遠心虛移開眼神,那股嚥下的苦楚又出來了。
這沈姑娘說得輕鬆,站在他這個位置,哪個人是能捨棄得了的?
離光慘然一笑,
【原來他生母這麼多年自己都沒想的這麼通透。
就連自己,自詡淡漠,不也偶然沉凝這些虛情假意。
他該想想以後的出路了,離火宮不是他能久待的地方!】
離光的心裡活動沒有人知道。
但提及離火宮這些事,沒有誰能高興起來!
瓜瓜:【離遠是不能放棄哪一個的了。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這相對平衡的局面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但離光,成了這樣,離遠心中從未忘記。
之後,他更是走遍江湖南北,只為求得一副聖藥。
一時,離火宮連個能主事的都沒有。
離遠外出,常明柔也是有時間就往那個小村子去。
離火宮暫時是蒙嬌嬌的天下。
至於離光,自從傷了腿,就沒從自己的寢殿中出來。】
沈昭:【這個離火宮沒給蒙嬌嬌乾沒了,還是好事!】
瓜瓜:【畢竟一個大門派,有一些得用的下屬,還是在短時間能接大任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瓜瓜接下來,要跟宿主講的是離光與陳婉荷的唯美強制愛情故事!
離遠,一個陰鬱不愛說話,心中淡漠,受傷後脾氣易怒的少宮主。
陳婉荷,一個滅門孤女,性子堅韌,認真愛學鑽研醫術的表小姐。
這兩人遇見,又會引起怎麼樣的火花呢?
請看大螢幕!】
瓜瓜話落,沈昭頭上的影片立刻就動了起來。
某個天氣晴朗的午後!
少宮主離光已經呆在屋裡已有三天。
每日三餐送了進去,少宮主都只用了一些。
蒙嬌嬌聽說這些,在百忙的事務中還是抽出了精力。
只是她人卻沒有親自,而是找來府裡的表小姐。
陳婉荷在庭院中曬理自己的草藥,聽到傳喚也稍作休整趕來了大廳!
蒙嬌嬌居高臨下,坐在上首的位置上,挑剔問道,
“陳婉荷,常明柔的外甥女,寄住在宮裡的表小姐。
長得跟常明柔那個賤人一樣,瞧著就是一副狐媚相。
聽下人說,你醫術還行,是有這回事嘛?”
陳婉荷神色不變,只道了一句,
“蒙夫人,姑母是東宮夫人,她為人在宮中有目共睹。
您說我不要緊,但請別侮辱我姑母。
至於醫術,我只是會一些,擔不起您的誇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