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繼續:【常明柔知道這個要給蒙嬌嬌慶賀的訊息,明白這是個好機會。
衝著要了蒙嬌嬌命去的,準備了一種奇毒。
而這種毒入酒裡,立刻就會與酒融為一體。
就算有靈敏的鼻子,也難以聞出有何不同。
常明柔唯一沒有料到的便是,離光會喝下那杯酒。】
沈昭:【但是一壺酒,誰先喝第一杯壓根就是不確定的。
常明柔就不擔心離光喝下傷了身子,離遠找她算賬嗎?】
瓜瓜:【宿主,你忘了那是甚麼場合嗎?
蒙嬌嬌的生辰宴,第一杯酒自然是敬自己的生母。
結果蒙嬌嬌連自己兒子的面子都不給。
這誰想得到啊,離光一下子就給全喝完了。
貼身那個小廝在門外帶著都來不及阻止,覺得完了。
急匆匆就跑去找常明柔去商量事了。
離光那邊,還是蒙嬌嬌親自衝去小院去找的醫師。】
沈照:【離光這也太慘了!
然後他的腿就是這樣落下毛病的?】
瓜瓜:【沒錯,那毒實在霸道,驅散不去。
只能把毒素集聚在腿部以下,保住那條命。
離遠得知自己的繼承人遭受這種,大怒!
但是木頭的下落也找不到了。
而這桌宴會的飯菜,經過的大大小小人手,都被抓起來審問。
只可惜,這飯菜沒問題,大廚精心烹製的。
而那壺酒,最後經過手的也是木頭。
至此,線索就斷在那了!】
影片中,離遠一身怒氣來到了東宮別院。
常明柔一身常服,氣定神修修剪花草。
離遠神色冰冷,望著常明柔的眼神帶著冷。
“明柔,我與你說過了。
離光是離火宮的未來,你不該對他下手。
這麼多年過去了,離光對你始終尊重。
從沒因為他生母的事,對你產生任何報復。
我一直以為你們彼此相安無事,卻沒想到事竟然成了這樣?”
一臉痛惜,語氣黯然。
常明柔眼中冷意一閃而過在,淡然把手中的剪刀放下。
又在婢女端來的一盆清水,認真擦拭手上的灰塵。
這一通動作下來,房間很是寂靜。
離遠目瞪口呆,卻帶著一絲瞭然。
這麼多年,他習慣了常明柔無論何時何地都是淡然。
也是氣火大了,一時繃不住自己。
用了兩杯冷茶,離遠大刀闊斧坐在椅子上,等常明柔給自己一個解釋。
而常明柔那抿緊的嘴唇終於有了一絲寬泛。
這個時候,她是真不想與離遠吵起來。
還好這個男人還知道見勢不對,把那些蠻橫作態收了起來。
常明柔揮退屋子伺候的下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那熱氣騰騰的,離遠眼神好得很,也看見了。
再低頭望著手中這一杯冷茶,他莫名心中就有了不得勁。
自己都喝冷茶了,下人也不提醒一聲。
常明柔卻不管他的小心思,慢條斯理一一回道,
“宮主,你這話說差了。
少宮主那事,還查不清幕後黑手是誰。
你就把罪名幫我攬在自己身上,這是要逼得少宮主與我徹底離心啊。
您自己都說了,少宮主與我彼此尊重。
您這話一出,少宮主立刻就能提劍來殺我。
還有,蒙嬌嬌那個瘋女人,已經出了那個院子。
這不得與我廝殺個不相上下。
不過她已經是個廢人了,想來接不了我一招。”
常明柔眉眼低垂,明明是明媚大氣的長相,那半截臉影卻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不得不說,離遠對常明柔是虧欠的!
但離光這事,是個大事!
他沉下嗓音,不悅斥道,
“明柔,你別給我說別的。
你就算想迎回來衛兒,我可有不應。
但你的心思實在太重,為了衛兒要除掉光兒。”
常明柔手一抖,把桌邊的茶杯揮碎了。
她渾然不覺茶杯碎裂的動靜,隻眼睛死死瞪著離遠,
“離遠,你怎麼知道衛兒的下落?”
...
沈昭看到這一幕,也挺意外的,
【瓜瓜,這離遠顯然也知道些甚麼?
看來這離火宮風雲,還不止這些啊!】
瓜瓜:【宿主,你可別小看了離火宮宮主離遠。
他在內宅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顯得優柔寡斷。
但在外面,他是說一不二。
離衛這個大兒子,他的下落,離遠也是一直在找。
甚至他動用的人手,比常明柔還多些。
因此,他更早幾年知道離衛在那個小村子。】
沈昭:【甚麼,離遠既然早就找到了大兒子,為甚麼沒有接回來呢?】
瓜瓜說這話的時候,透過沈昭的腦海中別有深意望了一眼離光。
而離光眼神也明顯閃過一絲怔愣,他不知這些內情。
對於今日這一趟,離光有種他會接受到不一般的訊息的感覺。
瓜瓜:【離遠知道離衛的下落還是三年前的時候。
那年,離遠追查到宮長老曾經出現在小村子。
他心中對於這個造成叛亂的宮長老很是警惕。
自己喬裝打扮,就去了小村子一趟。
就是這一程,讓他遇見了離衛。
離衛那時還是十六歲左右,常去山上尋找草藥。
離遠那時身上的寒毒發作,身子虛弱,倒在了山上的斜坡上。
而離衛尋找那些寒涼的草藥,就愛往那些陰坡斜坡去。
結果就碰見了陷入半昏迷的離遠。】
影片中,離衛揹著一個揹簍,手上還拄著一根柺杖,小心翼翼走著。
他撥開一片草叢,見到了一個昏迷的陌生男人。
面不改色,放開草叢就要離開這片地方。
興許是從小長大的經歷,加上年少心智成熟,離衛心中並沒有多少善義。
但眼神匆匆一瞥,卻捨不得離開了。
把頭再轉了回去,仔細看了一會,確定了那是自己在苦苦尋找的寒幽草。
離遠大力掀開草叢,邁步走了進去。
只是這個小坡實在彎曲,他不得已用一種彆扭的姿勢前行。
好不容易走到那草藥的地,待看清了甚麼,面色一下子落了下來。
原來那顆草藥被昏迷中的男子緊緊握在自己手上。
他要是一扯力,把男子的手與草藥分開。
那草藥會立即斷開,也就沒了藥性。
眉頭蹙起,顯得很是煩躁。
再看一會天色,也不早了。
但眼前這草藥,離衛實在捨不得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