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廢了武功,還把蒙嬌嬌的容貌給毀了。
常明柔就是要以慢刀子磨人的手段,迫使蒙嬌嬌受不住,主動交代出離衛的下落。
但可惜了,在後面一年中,蒙嬌嬌都閉口不言。
但她整個人也越加陰沉,輕易不出院門。】
沈昭:【不知道的還能說出來,那才是怪了。
常明柔這一次不徹底出手,那就是給蒙嬌嬌東山再起的機會啊。
俗話說的話,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端看現在的少宮主之位是離光的,就知道蒙嬌嬌這一脈又崛起了!】
瓜瓜:【沒錯,常明柔困於心中那點念想。
既不敢對蒙嬌嬌徹底出手,也說服不了自己去收養新的孩子,讓離遠親自教導。
她不想將來自己孩子尋回來,宮中有別的孩子搶走他一切。
離火宮就此沉寂下來。
唯有西宮那邊的院子時不時傳出慘叫聲!
離衛也保住了自己的命,被離遠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而離衛從那年,與自己的生母一年一見。
之後就退去了小時候的機靈可愛,逐漸沉默穩重。
遠在離火宮之外的宮長老,也是默默掩藏著。
甚至為了保住離衛的性命,還親自尋來了許多靈材妙藥。
這一晃,過去了十五年!】
影片中,出現了一位俊朗的少年郎。
少年郎著一身黑衣,玉冠束髮,一張俊面冷冰冰的。
踱步在寂寥又安靜的院中,他輕輕叩開內屋的門,冷冰冰的聲線,聽著就不帶感情,
“母親,兒子來看您了。”
來人正是已經長大成人的離光。
十五年已過,少年面上輪廓初顯柔和,眉眼多情又深邃,依稀能看出繼承了母親的好容貌。
只是因為寂寥的眼神,冷漠的氣質,壓下了那一絲綺麗,整個人看著不好接近罷了!
而離光要見到自己的生母,也沒有多麼高興的神情。
他緊抿著唇,眼睛深處還閃過一絲不耐煩。
終於,在一陣敲門聲,那門從裡面被開啟了。
離光神色自若,緩緩走了進去。
對著開了門又回到床邊坐下的母親,他微躬著身子,請安道,
“兒給母親請安,母親安好!”
屋子裡光線昏暗,窗邊拉的緊緊的。
唯有剛才離光沒有關嚴實的一絲門縫透進的光。
但這也不足以看清蒙嬌嬌的長相,只感受到一股遲暮之氣。
蒙嬌嬌面上長期戴著一塊麵具,那雙眼睛陰沉沉的。
就連昔日最愛穿的華服,也從容貌被毀的那一天束之高閣。
身上一身暗色衣衫,整個人像是躲在角落處的陰影。
蒙嬌嬌許久不用下人伺候,也很少開口。
此時對著唯一的兒子,眼中也沒有多少溫情。
咳嗽了好幾聲,聲音還是嘶啞的。
而離光眼神放空,絲毫沒有把注意力往生母那邊放去。
這個時候,至親的母子好似陌路人!
...
沈昭:【瓜瓜,這看的也難受嘞!
對我們這些吃瓜的人來說,十五年一閃而過。
但離火宮的仇恨沒有消弭,反而在時間的流逝中越發深厚。
雖然知道蒙嬌嬌罪有所得,但剛才看著還是一個明媚嬌俏美人。
轉眼便是遲暮老人,還是心中有點不得勁!
而小離光,也算雲養了一段時間。
當初那個小糰子,笑起來融化我這個姨娘的心了。
現在一張死人臉,投過來的眼神都帶著殺氣。
還有這母子倆相處,著實彆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