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守眼中浮上一抹陰影,這是張家的家生子,只會為張良君著想。
如果不是這麼多人一起聽到,是斷不可能這麼說的。
他望向拓跋辰的眸中帶著一抹不滿。
但內心卻在瘋狂計較著得失。
本也不是自己的親兒子,自家夫人的外甥罷了。
要是真的惹了拓跋辰這個王爺的不快,他忍痛還是能放棄掉。
但拓跋辰竟然是大金皇帝的兒子,這可就不好得罪了。
這是皇帝的心肝玩意,他可不好輕舉妄動。
明面上,張太守還是得維護自己這個兒子。
“王爺,這有可能也是你做出的一個算計。
文小姐那麼說,有可能那個黑衣人就是易容成我兒的模樣。
又或者是文小姐被下藥,錯認了人。”
張太守一下子提出了好幾個猜測,都是有道理的。
只能說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今日這一出,也不可能對張良君或者拓跋辰有甚麼影響。
想通這一切的文大人夫妻,眼中浮上淚水。
惡狠狠瞪著這兩人,他們一定會報仇的!
沈昭:【瓜瓜,這又是怎麼回事?
拓跋辰該不會有甚麼後手吧。
為了算計一個張良君,也是努力了!】
瓜瓜:【宿主,文素確實說過這句話。
瓜瓜接下來跟你說的,則是又一個反轉。
事實上,文素壓根就沒死!】
一句普通的話,卻如一個炸雷炸在眾人心上。
大家不約而同看著文素那張慘敗的臉以及毫無動靜的身子,明擺著沒有生息了!
文夫人心中浮起了一股希望,又顫顫巍巍伸出一根手指放在鼻間下。
但是沒有呼吸,沒有!
文大人見識廣,則是提出了另一種可能,
“夫人,別洩氣!
有可能是被點了穴或者服了藥。
我們再等等,一定會有個好結果的。”
文大人夫妻倆豎起耳朵,仔細聽著瓜瓜的話。
沈昭眸子一動,奇怪道,
【瓜瓜,文大人怎麼想得那麼多。
關鍵是我還真覺得他想對了。
文素如果真的沒死,假死又是因為甚麼?】
瓜瓜配合道,
【宿主,文大人年輕時候遊過學,經歷得不知爾爾。
可能是文素臨死前說的那句話,讓他懷疑起女兒是不是真的死了。
畢竟文素這言一發出來,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眾人都覺得沈昭和瓜瓜這一番對話有些奇怪。
但也沒多想,只是面上卻不由有一股催促之意。
拓跋辰對著身邊人使了個眼色。
確定下人對他點了個頭,他信心十足眯著眼睛。
他不會讓沈昭有機會說出的。
但又不敢真的得罪沈昭,也不敢派人刺殺她。
因為,他要用沈昭!
這個人才,他要了!
拓跋辰為了牽制住沈昭的身心,也是費勁了心力,才想了個辦法。
這時,外面有人匆匆來報,
”太守大人,外面來了一個女子。
這人要找沈姑娘,說是沈姑娘的丫鬟。
家裡出了事,非常緊急。
大人,要讓她進來嗎?“
這一出,眾人震驚。
沈昭疑惑,她甚麼時候有的丫鬟?
還沒來得及問瓜瓜,拓跋辰已經出聲,
”沈姑娘,萬一是甚麼咬緊的事呢。
要不你去看看,這邊也暫時不需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