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堅定回道,
【宿主,我們之前說過拓跋辰來這裡是為了打探張良君的底細。
拓跋辰來這,住進太守府,也不是隱秘的事。
他對張良君的惡意,也沒有掩飾。
張良君這人又不是個傻的。
拓跋辰找人監視他,他自然也會找人反監視回去。
張良君手底下也有能人,監視王爺的行蹤也是能辦到的。
這不,拓跋辰去找陳寶兒這事。
他也從自己人那裡知道了。
至於甚麼事,張良君不知道!】
沈昭:【他的人沒能打聽到拓跋辰到底有甚麼計劃。
唯一的線索便是陳寶兒這人。
於是,張良君便想出了這個辦法。】
瓜瓜:【沒錯,張良君裝的一副被陳寶兒感動的模樣。
他發現,自己好像愛上了陳寶兒。
也放不下陳寶兒了。
親自給陳寶兒做了一套首飾。
又跟自己的孃親張夫人請求,讓陳寶兒當他的貴妾。
當然,這一系列事,陳寶兒都知道。
她相信自己看到的,摸著還沒顯懷的肚子,陳寶兒終於下定了決心。
找了個風和日麗的早上,把一切都告訴了張良君!】
沈昭:【瓜瓜,我終於知道你說為甚麼這件事反轉又反轉。
原來是一個我以你入局,卻發現自己早已在局中的故事。
照這樣看,拓跋辰的算計還是略遜一籌。
張良君利用陳寶兒將了拓跋辰一軍。
拓跋辰早已經有言,陳寶兒是他找出來的證人。
那陳寶兒這些話,他自己也不能反駁啊!】
沈昭所言,在場人都同意。
文夫人質問著,
“王爺,您為何要這樣對我女兒下手?
您跟張公子的恩怨,為何要拉一個無辜女子下手?”
文夫人知道自己位卑,無法為自己女兒做主。
但還有張太守一家子呢。
拓跋辰這麼對他們自家的兒子,想盡各種辦法陷害張良君。
難道張太守夫妻不想為自己兒子討公道嗎?
文夫人打算很好,說話也是咄咄逼人。
張良君懷中還抱著陳寶兒。
也是奇怪,陳寶兒也沒露出異樣的神情,還是柔順靠在張良君的懷裡。
張良君面上露出諷刺的笑容,
“呵呵,王爺這下還有何話說?
我到底做了甚麼,讓王爺仇視我?”
拓跋辰一下子成了孤家寡人,人人都在用異樣的眸光看著他。
拓跋辰非但不在意,反而笑出聲,
“文夫人,您說是我的人暗殺了文小姐。
還說是我收買了陳姨娘,讓她為我做事。
但我想請問下,文小姐臨死前喊得那句,
‘張郎,為何要這樣對我’
又是因為甚麼呢?
這句話,相信院子的下人都聽到了。
總不能是本王自己瞎編的吧?”
拓跋辰這一說,在場人面色又是一變。
張太守指著兒子院裡那些下人,沉聲問道,
“人在做,天在看。
你們雖為下人,但府裡也待你們不薄。
本官希望你們說真話,別再做錯事了!”
下人們戰戰兢兢,眼睛一閉,大聲回道,
“大人,夫人,奴才們確實有聽到文小姐臨死前對著大公子說過這樣的一句話。
奴才們不敢隱瞞也不敢做假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