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不是,溫儀輕恃寵生嬌,也從來沒對小孩子下手的想法。
她與莊夫人能掰手段,做算計。
但心中有個底線,不對孩子下手。
對莊大少爺下手的是另一個姨娘。
當然,莊太守調查出這個兇手,把證據擺在莊夫人面前。
只是這個姨娘素來與溫儀輕走得近。
莊夫人才不相信背後沒有溫儀輕的手筆。
但也正是因為,莊太守對莊夫人失望不少。】
沈昭:【莊夫人恐怕不願意相信自己耿耿於懷的仇人卻真的沒有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感覺自己對她的惡毒心思落了下風。
寧願相信是溫儀輕裝得好,也不願自己比不上對方光明磊落。
就陷入自己的迷霧中,不願掙脫!】
瓜瓜:【宿主,你概括得正好。
莊夫人正是這個心思。
孕初受了刺激,孕期心思又深。
莊夫人懷這個雙胎的時候,身體各種不舒服。
但莊太守又覺得莊夫人捏算吃醋,該好好冷靜。
整個孕期也很少去搭理莊夫人。
也就是略去坐坐,從不留宿。
自古以來,女子生產總是走一遭鬼門關。
更何況,還是雙胎。
莊夫人便是這樣情況,生產時便出狀況了!】
沈昭:【後來呢,莊太守又為何改變了心意。
瞧他現在與莊夫人,也算和睦有愛。】
瓜瓜:【莊夫人生產,因為孕期心緒不寧,難產了。
但是府醫還是有些本事,只要莊夫人喝下府醫開的藥,還是能順利生下兩個孩子。
只是莊夫人,卻利用這個機會做了一件後悔終生的事!】
影片中,正院,人來人往。
每個人的面上都帶著焦急,步伐不停。
年輕時候的莊太守手腕間掛著一串佛珠,面色沉靜,但細看還能窺見一絲著急。
莊太守聽著屋子傳出的呼痛聲,捏著佛珠的手速加快了不少。
身邊,溫儀輕正陪著他。
“夫人吉人有天相,老爺放寬心。
等夫人平安順產,您就是兩個小少爺的父親了。”
縱然對莊夫人再不滿,溫儀輕對莊太守還是有情的。
莊太守希望夫人順利生產,瞧著他蹙起的眉頭,溫儀輕也願意說些好聽的話。
耳邊有嬌妾的安慰,莊太守心中有一絲放鬆。
想起輕兒陪自己也守了太久,莊太守正要讓她回去自己院子休息。
這時,正院卻傳來一聲驚呼,
“夫人,難產了!”
緊接著,莊夫人的貼身婢女匆匆出來,跪下,
“老爺,穩婆說夫人難產了。
您定個主意呀,奴婢不知如何了。”
磕了好幾個頭,婢女只希望老爺能有個辦法。
莊太守捏著佛珠的指尖一頓,心中一沉,命令道,
“劉府醫,你進去給夫人看診。
需要甚麼藥材,你儘管開口。
本官要你保護夫人母子平安!”
深沉壓力對著劉府醫傾瀉而出。
劉府醫利落跪下,應道,
“奴才省的!”
劉府醫進去,許久之後才出來。
開了藥方,熬好端了進去。
誰知,莊夫人不喝!
這訊息傳出來,莊太守重重斥了一句,
“胡鬧,這事能是兒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