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想必溫儀輕就是那個莊太守寵愛的妾室吧。
也只有男人另有所愛,才會連身懷有孕的正妻都不在意。
不愛就是不愛,給她權力已經是自己最大的尊重!】
莊太守摸了摸鼻子,這話罵得他不好意思了。
但是當初,自己對夫人也很好啊。
懷孕期間,有吃有喝有人伺候,自己也隔三岔五去用個午膳。
就連管家權力自己也沒有收回,她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要他自己的喜歡,她沒那個本事。
莊太守骨子裡就是驕傲的貴少爺,他的心不是隨便誰都能拿的。
他自認為自己給出去的已足夠多了,再要也貪心!
只是莊夫人甚麼都不缺,只缺他一顆真心罷了。
兩人這般,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卻得了更多,最後就造成了那般結局。
瓜瓜認真為宿主解釋道,
【溫儀輕是下屬的妹妹。
莊太守是偶然見到的溫儀輕,立刻就被她身上的溫暖明媚打動。
下屬也上道,就把溫儀輕送給莊太守做妾室。
一顆冰封的心逐漸被溫儀輕打動,漸漸融為了春水。
溫儀輕從良妾到貴妾,僅用了兩個月時間。
莊太守覺得在溫儀輕身上,心有歸處。
溫儀輕有莊太守的偏愛,對莊夫人也保持明面上的尊重。
但莊夫人怎麼容得狐媚子勾引莊太守,時刻想著打壓溫儀輕。
不過,有著莊太守的偏袒,莊夫人每次都無功而返。
之後莊夫人更是掌酷了溫儀輕十巴掌,讓莊太守禁閉了一個月。】
沈昭感興趣問,
【所以溫儀輕做了甚麼,讓莊夫人大發雷霆?
都不用下人,自己親自打了溫輕儀?】
瓜瓜:【噢簡單,溫儀輕那晚服侍莊太守,第二天就到正院去暗搓搓炫耀,關鍵那碗是初一晚上。
古代規矩,一般初一十五,都要去正妻院子留宿。
莊太守這一出可是狠狠打了莊夫人的臉。
這一刺激,莊夫人直接生氣了。
人一旦憤怒,就會失去理智。
這十個巴掌打得可爽,莊夫人那天的臉色都變得輕緩。】
沈昭:【我懂,打了自己厭惡許久的人,那種喜悅感確實非常爽快。
莊夫人看來還是性情中人哈哈哈!】
一眼就非常溫婉的莊夫人難得有些羞澀。
年少能夠做出的事,現在已經從來沒有體驗過了。
瓜瓜:【莊夫人被禁足了,同時也診脈出懷孕。
肚子裡懷的便是莊琪這對雙胞胎。
溫儀輕進門都是莊夫人進門第三年了。
已經生下了莊府大少爺,時年二歲。
莊夫人被禁閉的時間,莊大少爺被推倒在湖裡。
昏迷了一天一夜,才勉強救了回來。
彼時莊夫人動了胎氣,還是府醫勉力保住的。
莊夫人要求莊太守嚴懲溫儀輕。
是她做這種惡毒的事,讓自己大兒子落下病症。
但莊太守不允,甚至還呵斥了莊夫人。
此事與溫儀輕無關,她無理取鬧了!
莊夫人那時便與莊太守近乎決裂,孕期也懷得不安穩。】
沈昭:【所以推莊大少爺下手的兇手是溫儀輕嗎?
難不成莊太守已經為愛璋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