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二伯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很快又沉下臉來:“這些事,怕是不好辦。東南亞局勢複雜,那些軍閥可不是好說話的。你上次回來,是不是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金戈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卻帶著幾分不以為意,“二伯放心,我現在人在國內,就是他們知道又能咋滴?我想著先讓港島那邊派人過去,名義上是談合作,實際上是探路。等時機成熟,我再親自過去一趟。”
“你還要回去?”二伯眉頭皺得更緊,聲音裡透著擔憂,“你現在的身份不同以往,萬一出了事,我怎麼跟大家交代?”
金戈沉默片刻,眼神透著一股堅定,“二伯,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就像當年你和我爹,還有諸多師伯出山打鬼子,其實都是一個道理。”
二伯聽了自家侄子的話語,目光看了他一眼,眼中複雜的情緒翻湧,最終化為一聲嘆息,“你這孩子,我現在都有些看不透了。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多說甚麼。但你記住,無論甚麼時候,安全第一。港島那邊,我會盡快安排人去接觸那幾家。”
金戈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高興的神色,“謝謝二伯。這幾天你就在這好好調養,等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再回去。放心吧,就憑你侄子我現在的身價,不用擔心吃窮我。”
二伯聞言,頓時笑出聲。他抬起手指,虛空點了點自家侄子,對其擺了擺手,將其攆了出去。
就這樣,接下來的三天裡,金戈每日都會雷打不動的親自為自家二伯熬藥,不讓旁人插手。
霍先生閒著沒事,也時常會來禿頭山蹭吃蹭喝。他看著端著藥汁,等候在一旁的金戈,笑著打趣道,“老金,你這侄子對你可是真沒話說啊。這三天下來,金先生都是親自煎藥、守夜,連藥渣都要自己倒。”
金戈聞言,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出言解釋甚麼。但其心中,卻只有他自己明白,這幾天給自家二伯熬的藥汁,可不是尋常藥物。
這藥汁用的水,都是其空間裡的泉水,而且裡面還夾雜著諸多珍貴藥材。例如,其空間內生長的野山參,還有從血靈芝上收集的孢子培育出來的新靈芝,以及空間內諸多鮮活的中藥材。
其中每一樣拿出來,都能使得外界為之瘋狂。他不得不小心謹慎,親力親為。
要不然,短短几天,金家二伯的身體也不會恢復的如此之快。
他看了看漸漸收起太極拳勢的二伯,嘴角卻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眼瞅著時間來到農曆臘月十五,距離過年也就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
這一天一大早,霍先生和金家二伯,以及小妹金仁彤和六哥金仁軍,早早收拾好東西,在朱啟華和幾位不肯透露姓名的軍人護衛下,緩緩離開這個小山村。
臨走前,金戈特意準備了三個木匣子,分別遞給朱啟華,霍先生和自家二伯。他對著前兩位笑著說道,“你們這第一次來,不能就這麼讓你們空手回去,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望兩位不要嫌棄。”
朱啟華接過木匣,入手微沉,臉上露出幾分詫異,“金同志,這可使不得,我們不過是奉命行事,哪能受你這禮?”
話音一落,霍先生卻哈哈大笑起來,“朱同志,金先生的禮物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他既然送你了,你直接收著就是。我來瞧瞧這裡面裝的是甚麼好東西。”
說著,直接伸手掀開懷中的木匣子。
只是這剛開啟一道裂縫,他瞅了一眼之後,又迅速將其給蓋上。
過來送行的諸多眾人瞧見他那舉動,頓時心生好奇,眼光在霍先生身上和金戈之間來回打量。
朱啟華也被他那驚慌的動作勾起了好奇心,小心翼翼地將自己懷中的木匣開啟。
這一看不要緊,只見木匣當中赫然躺著一棵外觀端莊富麗,潤澤豐腴,皮色黃白,體表細膩有光澤的野山參。
他位居高位多年,每年都能見到一些常人很難見到的物件,對於自己懷中木匣內的野山參,心中卻仍不免泛起一陣驚歎。
這棵野山參,根鬚完整,形態飽滿,一看便知是年份極久、品質上乘的珍品。
“這……這是百年以上的老參吧?”朱啟華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他雖見過不少好東西,但如此成色的野山參,也是難得一見。
霍先生在一旁,見狀也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朱同志,現在知道了吧。能讓金先生拿得出手的東西,肯定不簡單。你現在拒絕還來得及。”他沉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
“這……這太貴重了,我……”朱啟華抬眼看向金戈,眼中滿是震驚與慌亂,“這可是救命的東西,金……金同志,你……”
話未說完,一邊站著的金家二伯立馬笑著出言打斷,“行了,別你呀我呀的了。朱領導,這是我侄兒的一份心意,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以後你幫著多照顧照顧就行。”
“就是,老金同志說的對,金先生現在人在國內,我倆遠在港島,要是出了甚麼事,我倆也是鞭長莫及。一切還得靠你多幫忙才行。”霍先生適宜的接過話茬,出聲囑咐道。
朱啟華看著匣中的老參愣了愣神,最終長嘆一聲,緩緩收起木匣,點了點頭,“金同志的心意我領了,上面有幾位老領導這幾年身體不太好,正好能用得上。以後但凡我能辦的事情,你只管託人發句話。”
有了他這句擲地有聲的承諾,人群裡的氣氛明顯鬆弛下來。
金戈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知道,這一步棋算是走對了。
朱啟華在圈子裡的分量,他心裡清楚得很,有了這份人情,往後很多事情辦起來都會順暢許多。
然而,這三份禮物看似都是野山參,其實還是有些差距的。他送給朱啟華和霍先生的野山參也只是堪堪剛過百年,而給自家二伯的那棵卻是其空間內培育的,年限比前兩者更老,只是外形看著卻差不多。
他特意挑選了一顆和兩者參體相似的野山參,為的就是不讓人看出其中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