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家在合計著怎麼算計傻柱的時候,寧濤卻偷偷的來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也沒有敲門,寧濤就這麼直接推開門進去了。
這是兩個人的約定,他來了可以不用敲門。
反正經過趙遠的提醒之後,李懷德已經和廠裡的大姑娘小媳婦都斷了,不用擔心寧濤突然進來發現甚麼。
而且寧濤在門外停留的時間越久,就越可能被人看見。
他們現在的聯絡,可都是偷偷進行的。
在李懷德的授意下,寧濤加入了小兵的隊伍。
而且憑藉著他的身份,還混到了一個小隊長的職務。
現在,他算是入了餘主任的法眼,打算重點培養他一番。
相比較劉海中和許大茂,寧濤更有辦事兒能力。
加上父親還是個團級幹部,雖然現在人不在了,但是有一些關係還在呢。
要是能透過寧濤,搭上他後面的關係,那麼餘主任相信自己也能掌控一部分軍隊。
這樣的話,餘主任在委員會里面,話語權也會加重不少。
要知道上面的人,可是都在想辦法做這件事兒呢。
“寧濤,你怎麼來了?沒被人發現吧!”
“放心吧李廠長,我小心著呢,沒有人發現我來了這裡。”
“那就好,自己多加小心。”
客套了一番,李懷德起身打算幫寧濤倒茶。
寧濤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他跟李懷德的關係,雖然有趙遠做紐帶,但是還沒到讓人家親自給自己倒茶的地步呢。
“李廠長,您坐著,我來就行。”
說完,他拿過暖壺,開始往茶壺裡加水。
寧濤父親在的時候,他也經常幫父親泡茶。
只是他父親喝的,都是普通的茶葉,而且也沒甚麼特別的沖泡手法。
說白了就是加茶葉加水,把茶葉泡開了就行。
“李廠長,喝茶。”
泡好茶葉之後,寧濤先給李懷德倒了一杯遞過去,然後才是自己的。
“好了,說說吧,過來是有甚麼訊息吧?”
“嗯,是有個著急的訊息,餘主任聯絡了一幫廠裡的高階工,打算去上面告狀。”
“告狀?告誰?”
李懷德把手裡的水杯放下,抬頭看向了寧濤。
要知道所謂的上面,不是冶金局就是一機部。
冶金局雖然是直屬領導單位,但是畢竟跟軋鋼廠是平級的,想要動李懷德,還是差點意思。
至於一機部,那就更不用說了,部長就是他老丈人,難道還能把他拿下不成?
“李廠長,這件事兒,您還真得上點心,他們告狀的理由,是您的生活作風問題。
我聽說他們不僅找了不少高階工,還有好幾個女工,應該是從女工的嘴裡,得到了甚麼有用的東西吧!”
李懷德聽到這裡,身子一下就坐直了。
要是僅僅高階工去告狀,李懷德還不在乎。
畢竟從他當後勤主任開始,軋鋼廠工人的後勤保障一直做的都不錯。
包括後來當上副廠長、廠長,他也一直很關心工人們的身體。
尤其是在伙食的問題上,一直都是領先其他工廠的。
但是說有幾個女工,李懷德有點害怕;了。
這幾年,他在廠子裡,有關係的女工,得有十幾個了。
現在都斷了,李懷德也給了她們足夠的補償。
但是現在的情況,明顯是餘主任給的更多啊!
最主要的,是他岳父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李懷德的妻子。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李懷德跟上門女婿也沒有甚麼區別。
他老丈人也是在重點培養他,打算以後接自己的班呢。
這件事兒鬧上去的話,老丈人那裡不好交代,但是還能糊弄過去。
但是他媳婦那裡,就不好弄了,那可是個母老虎。
平時,對李懷德就指手畫腳的,更是懷疑這懷疑那的。
讓她知道了,估計得跟李懷德鬧翻天了。
“寧濤,你這個訊息太及時了,謝謝你。”
說完,李懷德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沓票據。
也沒仔細看都有甚麼,一股腦的都塞給了寧濤。
要是趙遠在的話,肯定會覺得這一幕眼熟。
因為曾經,李懷德也是這麼對他的。
“李廠長,您太客氣了,我怎麼能要您的東西呢。”
寧濤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心裡想要,但是肯定要推辭一番的。
“行了,你就別跟我客氣了,以前趙遠那個小混蛋,從我這拿的東西多了。”
李懷德沒有跟寧濤拉扯,直接把票據都塞進他的兜裡。
這裡就不得不說一下了,李懷德這個人,你給他辦事兒,他是真不扣。
有甚麼好東西,都能捨得送。
這一點,楊廠長就差遠了,他只會說大話,擅長畫餅,但是從來不烙餅。
很多時候,都是口頭上跟你說以後怎麼樣怎麼樣,但是從來沒有兌現過。
“那行,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寧濤沒有在推辭,已經塞進兜裡了,在推辭的話,就有點打李懷德的臉了。
“你小子,跟趙遠差遠了,我給他的東西,就沒見他推辭過一下。”
寧濤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了一下。
最主要是他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李懷德是他的領導,現在在為他做事兒。
而趙遠是他的好大哥,還是親弟弟的師傅。
所以這話不管從哪頭接,都有點不對勁兒,所以他就只好裝傻了。
李懷德也明白寧濤的心思,沒有讓他為難。
“你先回去吧,有甚麼訊息記得及時告訴我,我去處理這件事兒。”
“好的李廠長,那我就先回去了。”
打完招呼之後,寧濤開啟辦公室的門,先是左右看了一眼。
發現走廊沒人,他才快速的離開。
要是讓委員會的人見到他來找李懷德,肯定會引起懷疑的。
餘主任跟李懷德,現在可是勢同水火。
這次攛掇人去告狀,他也是躲在後面操作的。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就都是小問題。
只要他安排好人,收買一個人之後,剩下的其他人,都由這個最先被收買的人搞定。
而餘主任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別說李懷德對工人好,工人就肯定全都擁護他。
不背叛,不代表忠心,只是看背叛的籌碼夠不夠而已。
很顯然,餘主任這次的籌碼,給的足足的。
寧濤離開之後,李懷德沒有在辦公室停留。
而是來到秘書處,把自己的秘書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