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護士？很有意思啊！”

阿娟身形一晃，飛到郭小蘭身邊，跟她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郭小蘭的身體顫抖了兩下，轉頭看向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阿娟可以共享郭小蘭的記憶，綁繃帶的手法，仍然非常專業。

幫那個病人包紮完，她控制郭小蘭的身體走到林凡面前。

“小凡，還需要我做甚麼？”

林凡拿出一張符咒交給她：“如果哪天遇到惡鬼想附體你，就用這符咒貼在它屍體上。

它叫陳福來，大約長這樣……”

跟阿娟安排好郭小蘭的事，林凡順路去看了阿珍。

看到林凡，阿珍很高興：“小凡，你怎麼有空來看我？”

“我剛好到這裡來辦案。”

“是關於那個連環殺手的案子嗎？我聽說他已經死了，屍體是在我們醫院門口被發現的，就在一輛黑色麵包車裡。”

阿珍的神色有些不安：“那晚你送我回家的時候，我還看到那輛車了，你記得嗎？”

林凡微微點頭：“有點兒印象。”

阿珍的聲音很輕：“自從知道他死在醫院門口，我們都不敢從那邊經過了。

小凡，你說這世界上有沒有鬼啊？那個連環殺手，會不會變成惡鬼，繼續做壞事？”

林凡笑了笑：“不用擔心，這種傢伙肯定被抓去地府了。今晚你加班嗎？我來接你。”

一般來說，被林凡除掉的人渣，基本沒有做鬼的機會。

被地獄火燒過之後，甚麼都不會留下。

阿珍的臉頰紅了一下：“不用了，你那麼忙，晚上一定很累，我跟同事一起走。”

有位名人說過，女人說不想要甚麼的時候，其實就是想要。

林凡看了眼手錶：“還是十一點下班嗎？如果沒案子我就來，你出門看不到我，就說明我有事，你就只能自己回去了。”

阿珍沉默了兩秒，林凡可以看出，她眼角透出喜色。

“還是十一點……”

林凡真的挺忙，還要去幫泳池女孩做法事。

離開醫院以後，他又來到昨天的大廈。

經過樓下的時候，他看到昨晚李生夫妻摔死的地方，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他們的屍體被帶走，地面上只有兩攤血跡，周圍畫著白色的屍體輪廓線。

旁邊圍了幾個中年婦女，正在指指點點的討論。

“你們知道嗎？昨晚是他老媽的頭七！”

“老媽的回魂夜，兒子兒媳一起跳樓，這麼邪門啊！”

“我看就是報應！誰讓他們不孝順的……”

兩個保安從旁邊經過，一個婦女叫住他們。

“喂，這地面甚麼時候弄乾淨啊？這些血在地上，有傳染病怎麼辦？”

保安擺擺手：“這件事我們也不知道，這是案發現場，要警方同意才行。”

旁邊的婦女抱怨道：“這些東西在這裡不吉利，你們快點用水管衝乾淨。”

另一個婦女看到了林凡：“那裡有個阿瑟，我們問問他。喂，阿瑟，這裡可以打掃嗎？”

林凡過去看了一眼：“這種事要問拉警戒線的人，我不負責這案子。”

他徑直來到女孩家裡，她媽媽已經在等著了。

“謝謝你警官，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那個……能讓我再看她一眼嗎？”

林凡怕她又改變主意，捨不得讓女孩去投胎。

於是騙她道：“現在是白天，她不能出來。你不知道該買甚麼東西，我剛好有時間，帶你一起去。”

“那好吧……”

女孩媽媽擦掉眼淚，跟林凡一起去紙紮店買了元寶蠟燭，還有一個紙紮人。

林凡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用紙紮人做女孩的替身，送她去投胎了。

處理完這些事，已經快中午了，黃警官一直沒有打電話來。

這就是雜務科，就算不去上班，也沒人管。

林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里昂正在跟黃警官爭論。

黃警官靠在椅背上，嘴裡叼著香菸：“我說過多少次了，這世界是沒有鬼的，現在的社會要講邏輯和科學。”

“好！”

里昂此時坐在眼鏡的輪椅上，他拍了一下把手。

“我最喜歡講科學了！我現在就跟你講講，甚麼是鬼！

鬼其實是一種能量，它們無處不在。既然是能量，就有強弱之分。

不同的鬼之間，因為生前的怨氣不同，造成它們死後，能量的強弱大小也不一樣。

能量弱的鬼，就是普通鬼，它們會躲著活人。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

我們活人身上也有能量，就是玄學裡說的陽火、陽氣之類的東東。

這是一個簡單的比大小問題，誰的能量大，誰就強。

而那些枉死的復仇鬼，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厲鬼，能量就很大。

它們甚至不怕活人，它們的能量可以影響到我們的視網膜神經，讓我們產生幻覺。”

眼鏡在旁邊，拿著一個小本子記錄。里昂坐著他的輪椅，他只能換了把椅子。

“黃警官，這個人說的很有道理啊。”

“當然了！”

里昂很得意：“這是我研究了二十幾年的心血。”

黃耀祖靜靜聽著，看到林凡回來，他從椅背上坐直身體。

“林警官你終於回來了，這個神經病你從哪裡找來的？挺能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