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修機器就修機器,打著傘修機器算怎麼個事。”
陳長安看向機修科科長,對方也是的低下了頭。
“這會議室的大多數都是從一線工人升上來的。
都是幹活的出身,誰也不是傻子,甚麼所謂的速成班出身,不懂機器執行原理,怕他們自己動手把機器修壞了。
這種話,你也就是糊弄一下甚麼都不懂得外行人。
說到底,還是怕別人學會了技術,自己能修了,用不上你們了。
你自己摸著良心說,打傘修機器,到底有沒有私心?”
機修科長坐在椅子上,聽了陳長安的問話也不回答,只是頭低的更厲害了。
“要我說想你們機修科就是私心太重了。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們估計還找需要修機器的工人們要好處了吧?
就算是不敢明目張膽的要,那也是誰發煙勤快,你們就優先給誰修吧?
不抽菸,或者不發煙的,沒有好處就去的慢對吧?”
機修科科長沒有想到陳長安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些事情就連很多車間主任都不知道。
陳長安這麼一個天天坐辦公室裡的廠長,對於工人們之間的這點事情這麼瞭解。
被陳長安在這樣的會議上點出來,機修科長腦袋都快要鑽進褲襠裡了。
機修科長雖然沒說話,但是不少車間主任以及廠領導全都明白。陳廠長說對了。
頓時會議室裡一片譁然,不少人都開始跳著腳指責機修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