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下過鄉的,不是肩部挑手不能提的花瓶。
再說了,我是你的妻子,哪怕在不願意去。為了給你爭面子,我也必須要去啊。
條件可能是艱苦了一點,可這也只是去演出,又不是就住哪了。
還能體驗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這可是好多人求之不得的機會呢。”
“還行,不愧是我媳婦,這思想覺悟就是高。”
朱玲白了陳長安一眼。
“你以為就你有覺悟,我雖然不是領導。
但也算是汽車廠文工團的一員,人家都去,就我不去。
這以後還讓我怎麼在文工團待下去?”
陳長安笑了笑。
“這才是心裡話吧?不過你也不用擔心。
人家知道你們是文工團的,都是女同志。
條件在艱苦,也會給你們提供最好的待遇。
不會讓你們吃太多苦的,趁著年輕,到處走走看看也好。
你是一個舞蹈演員,以後還想當歌手,這些很可能就是你以後的創作靈感。
比如看到了孔雀之後,會不會聯想到模仿孔雀,創造出一套舞蹈?”
說著陳長安還用手比劃了幾下孔雀舞的動作。
陳長安肯定是沒有甚麼舞蹈天賦的,手臂上也是非常僵硬,沒有一點美感。
秀英和秀娟早就習慣了陳長安的搞怪,“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
而朱玲卻是看著陳長安的手勢,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