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們才不會管你有甚麼身份,我們只知道跟著老闆可以賺到錢。”王建國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在內地的時候,也是因為犯了軍紀才會逃到港城這裡。
這些年,一直都是老闆照顧他們。
所以他才不會管何雨柱做甚麼?他只知道,跟著何雨柱他們不會吃虧就是了。
雖然王建國是這樣說,其他人也沒有意見,就連剛進公司的李傑也是同樣的想法。
“是啊,老闆,我們不會關心這些事情, 反正你做甚麼,我們都跟著你幹就是了。”
“那如果,我要去混社團呢?”何雨柱把最壞的情況說了出來。
幾人聽到何雨柱這麼一說,也是一愣,他們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的老闆之前一直都看不上那些混社團的。
怎麼現在會提出要去混社團?
“老闆,出了甚麼事情了嗎?你怎麼會有這個想法的?”就連王建軍都皺著眉頭問了起來。
倒不是他對混社團有甚麼牴觸,而是老闆以前就說過,混社團,最終也要洗白上岸的,現在怎麼又改變了想法了?
一時之間,何雨柱也不知道如何與他們說後面的事情。
港島確定回歸了,那麼那些個鬼佬肯定會出來搞事,國內的人也肯定會在港城佈下棋子。
何雨柱自身的關係,就讓他無法脫離這個旋渦之中。
“暫時還沒有,不過很快我們就不能止步於這一家安保公司,我是想讓你們都做好準備,不然到時候會跟不上我的腳步。”
何雨柱的話讓其他幾人都面面相覷,以前的時候,不是沒想過擴張,或者做一些別的事業。
但是都被何雨柱以安穩的由頭給拒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家的老闆要做甚麼,但是他們知道接下來會過的很精彩,很刺激。
“老闆,你放心,我們時刻都做好了準備,接下來不管你要做甚麼,我們都不會拖你的後腿。
何雨柱讓他們回去了,他自己要好好的理一下,自身的情況。
以便接下來的事件中撈取足夠的好處,還不能讓自己置身於風暴之中。
尖沙咀一個街道的寫字樓之中,高晉正坐在那裡看著手中的安保合同。
阿武走了進來,“阿晉,現在我們也有了一條街,小弟也有了一百多號人,要不要繼續擴張?”
高晉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臨時夥伴,“阿武,你說你脫離了號碼幫,怎麼沒有人報復你呢?”
說到這裡,阿武不屑的吐了口氣,“哼,還報復我?我們那個字頭,一共也就幾十號人,而且還都是我的小弟,
那個龍頭,如果識相的話, 他還能過得下去,如果不識相的話,送他下去賣鹹鴨蛋都行。”
那個囂張的樣子,高晉看的是咂舌不已。
“道上對於我們拿下這條街,有沒有甚麼訊息?”高晉的關注力都在安保合同裡面。對於道上的訊息都是交給阿武去打聽了。
“沒有,說來也奇怪,就連你我的老東家都沒有出來說甚麼,也不知道他們在幹甚麼?”對於他們搶下這條街,
連他們兩人各自的社團都沒有出來說甚麼話,這讓阿武有好奇。
高晉也同樣不知道,“算了,真到了那個時候再說吧?”
“對了,街道上的那些商戶對於我們的安保合同有沒有甚麼想法?”問不到別的,高晉就問向了關於他們安保公司的事情。
說到這裡,阿武來了興趣,“哎,你還別說,那些商戶都很高興,我們收的比別人少,而且承諾替他們處理麻煩,
這些人都歡迎的不得了。不過就是兄弟們有些多了,現在還有錢,但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那麼小弟就養不起了。”
說到最後,阿武臉露擔憂之色。
對於這件事情,高晉早就有了想法,“這件事情,沒關係,我從姐夫那裡得了一個好的營生。”
阿武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高晉,“你姐夫?就是那位何先生?阿晉雖說我們現在是掛在他們的安保公司下面。
但是據我瞭解他們的安保任務我們做不了吧?”
阿武被收拾的這麼慘,怎麼可能不事後瞭解一下具體的情況呢?所以這段時間他除了搶下這條街之外,
還從別的渠道瞭解了下,那位何先生的事情,那些人都是狠人,一般情況下都是玩槍的,而且還都有重武器。
這讓他們的這個小小的安保公司怎麼和那位的相比?
“不是,別的事情,對了阿武,你知道哪裡有想要出售的廠房嗎?那種製衣的。”
“你問這個幹嘛?難不成讓我們的兄弟去廠子裡上班?這不現實。”阿武還以為高晉是想讓下面的小弟,走上廠子上班的正途呢?
只是這麼個做法的話,不現實,能夠出來混的人怎麼可能安心的去廠子裡上班,如果真的會去廠子裡?還出來混甚麼?
“你想甚麼呢?我能不知道下面的那些小弟是甚麼德行?上班他們能上的了嗎?”高晉不屑的對著阿武輸出。
“我從姐夫那裡得到的營生是賣A貨,最簡單的就是衣服了。”高晉把賣A貨的事情,跟阿武說了一下。
阿武這才瞭解,不過一想他們都不瞭解這方面的情況,“你懂嗎?”
阿武的這話直接讓高晉愣住了, 以啊,他也不懂啊?他只是聽自己的姐夫這麼說,一定可以賺錢。
一件一千多的衣服,他們造假貼個商標賣個三五百,成本應該也有幾十塊的樣子。
“那怎麼辦?”雖說知道,但是高晉還真不知道怎麼做,與阿武商量了起來。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阿武突然想起了甚麼,“我倒是想起一個人,如果是他的話,應該可以,不過他現在是合聯勝的人,怎麼辦?”
高晉雖然不知道是甚麼人,但是現在在合聯勝,他們就沒有辦法了。
“他叫甚麼名字?我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讓他退出合聯勝,然後過來我們這裡?”高晉最終還是覺得先看看情況再說。
阿武就把他的一個小兄弟吉米的事情說了出來。